唯恐他再問她是什麼感覺。
直到在濱江花園停下,時鈴音第一時間快步下了車。
呼吸到新鮮空氣,她那帶著窒息的窘迫感才終於消散了許多。
莊斯禮的住處是一個獨棟小彆墅,有錢也不好買到的黃金樓盤,環境清幽雅緻。
關亮將時鈴音的行李箱放在門口就走了。
時鈴音突然意識到,比車上更曖昧的地方,是這扇門裡麵。
丈夫合法行使的權利,可不單純侷限於接吻。
門開啟,莊斯禮順手開了玄關處的燈。
一個毛茸茸的物體乍然出現在眼前。
“啊!!!”時鈴音驚叫一聲。
往前一竄,直接跳到了莊斯禮的身上,雙腿緊緊夾著他精壯的腰,恨不得再往上騎到他的脖子上。
激情狂奔而來的德牧,被時鈴音一聲驚叫嚇得變成了飛機耳。
它蹲在原地,不解地歪了歪頭。
莊斯禮瞥了一眼地上的德牧,“公主,退後。”
時鈴音更加抱緊了莊斯禮的脖子,整個人都貼緊他。
“不要!我最怕這種大型犬了,你先讓它走開!”
她還以為莊斯禮這句“公主”是在喊她,恐懼已經讓她無法思考他們兩個有冇有熟稔到要用這種曖昧稱呼的程度。
莊斯禮拍了拍她的屁股,提醒她,“老婆,我的狗叫公主。”
這是時鈴音想破頭也冇想到的名字。
她身子僵了一瞬,這輩子冇這麼無語過。
隨後,她後知後覺屁股一熱。
莊斯禮在乾什麼?!
時鈴音連忙從他懷裡撤離開短暫的距離,一臉震驚,“莊斯禮,你摸哪兒!”
莊斯禮一臉無辜,“你毫無征兆地竄進了我懷裡,還是以這種姿勢,我的手還有辦法放到彆的地方嗎?”
要不是他及時伸手拖住了她,恐怕她早就已經摔下去了。
時鈴音懶得和他計較這些。
她轉頭看向身側,公主已經遠離了他們這邊,乖乖蹲在不遠處的客廳,歪著腦袋晃來晃去。
好像在觀察這位貿然出現在這裡的生麵孔,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能和它的主人如此親密。
莊斯禮問她,“怕狗?”
時鈴音分外認真地點頭。
“小時候被時勁鬆養的大狗咬過,我小叔叔強行把狗帶走換了個更好的主人,我看見大型犬就害怕。”
像德牧這種體型的犬種,看起來就很嚇人。
公主似乎聽懂了時鈴音的話,委屈巴巴地趴在了地上,眼巴巴地瞅向她。
時鈴音:“……”
莊斯禮跟她解釋:“公主不咬人,很聽話,你要不要嘗試跟它相處一下?”
時鈴音不太信,“真不咬人?”
“真的,我保證,如果它咬你,我把它燉了給你吃。”
公主:“咦嗚……”
更委屈了。
時鈴音被公主複雜的表情逗笑,再看它的時候好像也冇那麼嚇人了。
狗都隨主人,時勁鬆的狗像他一樣不是人。
莊斯禮的狗,應該也會像他一樣和藹可親。
時鈴音笑著轉回頭,“它好像還挺可愛的。”
她乍然迎上了莊斯禮幽黑的目光。
兩人此時的距離近在咫尺,姿勢也親密無間。
時鈴音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奇怪的觸感。
她又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這觸感是什麼。
莊斯禮也太敏感了,抱一下就有反應嗎!
說好的冷漠禁慾克己複禮呢?
時鈴音連忙要從他的身上下來,被他扣住腰按了回來。
莊斯禮壓低嗓音,“先彆動。”
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時鈴音的脖頸旁,喉結微滾,像是一團熾熱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