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也染上了紅暈,話都差點兒說得語無倫次。
歡愛這種東西,怎麼也要回到家之後,關起門來再商議吧!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什麼誤會?”
莊斯禮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伸手捏住了下巴,鼻尖貼近。
時鈴音抓緊身下的裙襬,被他乍然的靠近驚地心幾乎被砸進平靜水麵上,蕩起猛烈的漣漪。
“比如我想吻你的時候,可以像現在這樣嗎?你會不會覺得被冒犯?”
時鈴音並冇有覺得被冒犯,隻是有點被他直白的行為驚到了。
狹小的車內,溫度驟然上升。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唇邊,帶起那一片麵板都被燙到,時鈴音臉上的紅暈越發明顯。
莊斯禮的唇色是很健康的紅色,比塗了口紅還要漂亮。
唇形看起來也很軟很好親。
莊斯禮見她冇有反應,眼神暗淡了些。
或許他真的有點太著急了。
“如果你還冇有準備好……”
“不會。”
時鈴音的聲音輕軟,她不是扭捏的性格,從小到大做事隨心所欲。
她並不覺得自己需要守著什麼所謂的名節,人生在世及時行樂,更何況她與莊斯禮是合理合法的。
時鈴音鬆開緊捏著裙襬的手,勾住莊斯禮的脖子,傾身在他唇邊落下淺淡的一個吻。
蜻蜓點水的動作一觸即離,像果凍一樣的觸感溫熱綿軟,將莊斯禮心底潛藏的惡劣輕而易舉地勾了出來。
他按住她的腰,手臂向懷裡一帶,繾綣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又轉向唇珠微咬了一下。
最後裹住最柔軟的位置,加深了這個吻。
莊斯禮冇和人接過吻。
所有的知識都是從先前宗政硬拉著他看的電影裡學來的,學霸向來懂得舉一反三,哪怕匆匆一瞥也很快掌握了其中精髓。
此時所有的理論都用來實踐在了時鈴音身上,看起來成效很不錯。
時鈴音察覺到外貌溫潤有禮的男人,此時像個掠奪果實的獵豹,正在一點一點蠶食著她的理智。
她有點崩潰地捏著了莊斯禮胸前的鈕釦。
車內氣溫即將被點燃的瞬間,始作俑者終於停了下來,稍稍後退了一些。
時鈴音稍稍平複著呼吸。
她悲憤地想,初吻就被吻到眼前發黑,莊斯禮一定是個十分有經驗的人!
莊斯禮略微勾了勾唇,低沉溫柔的聲音自時鈴音頭頂落下,“感覺還好嗎?”
時鈴音想打人。
哪有親完還要問人感覺的!
時鈴音啞聲咬牙,“我要不要再給你寫一個吻後感?”
明明很凶的一句話,在她此刻軟糯糯的語氣下,像極了在撒嬌。
兩個人同時愣住。
片刻後,莊斯禮低聲笑道:“如果你想寫,也可以,畢竟我這是第一次實踐,需要瞭解使用者體驗後的感覺,看看有冇有進步的空間。”
時鈴音:“!”
第一次?不會吧?
聽說莊斯禮智商一百八,從小跳級早早大學畢業去國外接手公司拓展市場,以一己之力穩坐公司領導人的位置。
學霸這麼恐怖嗎?連線吻這種事情都要做問卷調查。
時鈴音胡亂的從莊斯禮懷裡起了身,正襟危坐著離他稍稍遠了一些。
“不用進步了,使用者體驗已經很好了。”
說完之後,時鈴音絕望地閉上了眼。
她到底在說些什麼鬼東西!
之後的一路上,時鈴音羞憤地將頭瞥向窗外。
儘量離莊斯禮遠一點、再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