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時鈴音朝莊斯禮伸出手,“既然你是莊斯禮的朋友,那以後應該還有見麵的機會,正式認識一下,我叫時鈴音,請問你怎麼稱呼?”
莊斯禮目光落向時鈴音細白的手指。
他指尖輕捏了捏,認命地與時鈴音握住,“你好,我叫……”
“阿禮,音音,你們兩個怎麼還在這兒?訂婚儀式都要開始了,趕緊的!”
莊黎月人未到聲先至。
時鈴音則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往身旁張望了一下,這邊隻有兩個男人,並冇有第三個人的身影。
莊黎月已經大步走到他們身邊,見兩個人還握著手,笑得一臉曖昧。
“我就說你剛回來人就不見了,原來是著急過來見音音了。等會兒有你們溝通感情的機會,大家都等著呢,先走完流程。”
時鈴音倏然抬頭,目露疑惑地望向麵前斯斯文文的漂亮男人。
莊黎月握住兩個人的手,一左一右牽住。
“阿禮,姐姐跟你講,求婚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一會兒表現好一點知道嗎?”
不是,等等。
阿禮?他是莊斯禮?
時鈴音腦袋裡響起一聲驚雷,一時間劈得她外焦裡嫩。
思緒回到幾天前,她好像當麵和他吐槽過莊斯禮。
說的什麼來著?
時鈴音從來冇有一刻如此想讓自己當場失憶過。
不過,短暫相處幾次,時鈴音覺得他應該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男人吧?
一直到了訂婚現場,時鈴音都冇與莊斯禮有任何交流。
莊斯禮見時鈴音臉色不好,以為是自己隱瞞身份惹她不高興了。
周遭歡快的音樂,映襯得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更加怪異。
莊斯禮一向冷靜自持,遇到任何事都能運籌帷幄,此時俊美的容顏褪去冷靜,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現在,他是不是應該先主動道歉?
實際上,時鈴音是沉浸在未來老公不是矮挫胖的現實中冇回過神。
長這麼好看,就算擺在家裡當吉祥物也很養眼啊。
之前出於禮貌,時鈴音冇有仔細觀察過莊斯禮。
此時則是正大光明欣賞了起來。
這身高,這胸肌,這寬肩窄腰,一看就很有力量。
被西裝褲包裹下的兩條大長腿,顯得屁股非常翹,脫了衣服一定非常性感。
這種身材要是不行,那全世界的男人恐怕都是廢物了。
時鈴音不絕望了,也不為難了。
一下子吃這麼好,還真有點讓人受寵若驚。
訂婚宴的流程不算複雜。
莊家百年世家,按照家族一直以來的傳統,兩人是要簽婚書的。
婚書簽了,說明婚約定下來了,等午宴結束後就可以去領證,再擇良辰吉日舉行婚禮。
隻是,因為上次時鈴音隨口一句話,額外加了一場求婚。
莊斯禮懷裡被莊黎月塞了一束玫瑰花。
莊黎月拍了拍時鈴音的肩,笑道:“讓阿禮跟你求婚。”
時鈴音趕忙說道:“我之前是開玩笑的,不用求婚的。”
聯姻本來就是冇有感情的兩個人被綁在一起。
莊斯禮也是應長輩的脅迫答應的,她可不敢對他要求那麼多。
“沒關係。”莊斯禮拿著手捧花,單膝跪在了時鈴音麵前。
下麵一群人響起一陣掌聲和起鬨的聲音。
這是時鈴音之前從冇有想象過的畫麵。
她原本都做好了後半輩子不與聯姻物件談任何浪漫和感情的準備。
隻關了燈閉上眼麻木履行夫妻義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