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公然和他們作對他們難道就會放過我嗎?”
她原本也冇想和時家徹底撕破臉。
但是,忍從來都不是解決問題的好方式,還會讓人變本加厲。
“擬定律師函,給時老爺子和逸總一人送一份。”
鬱宣應聲離開。
時鈴音心裡升騰起一陣短暫的心煩。
訂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今天莊斯禮如果不能趕回來,她一個人也得把流程走完。
桑韻則是心疼死了。
本來外界就在傳莊斯禮和時鈴音結婚是被迫的。
雖然訂婚宴邀請的人不多,但若是男方連訂婚宴都冇參加,時鈴音恐怕會淪為笑柄。
“莊斯禮要是今天不來,鬱京淮那群人更有話說了,到現在他都在說你在跟他賭氣。”
聽到這個名字,時鈴音輕笑。
桑韻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臉色。
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她,“你跟鬱京淮好歹也有一年的感情,你真的放下了?”
“其實當初要不是他幫過我,我也不會追他那麼久。付出了一年的時間看清了他的人品是真的不行,就當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了。”
難過可能有點,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喜歡一個人。
但拿得起放得下,就是她時鈴音。
“二爺回來了!快去請時小姐出來,訂婚宴開始了!”
花園外的聲音通過微敞的窗戶傳到了時鈴音的耳中。
她偏頭朝窗外看去,突然看到了一抹高大挺拔且熟悉的身影。
他也來參加莊家的宴會了嗎?
這人和莊嚴認識,也和宗政很熟稔。
想來與莊斯禮應該也是好朋友。
他身穿一件黑色新中式襯衣,左肩往胸口繞著幾支金色刺繡的竹子,看起來格外斯文,像個溫文爾雅的公子。
一旁的宗政跟他說了什麼,他彎唇露出一抹淡笑。
時鈴音起身往外走。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兩個見過好幾次,上次你還那麼幫她,她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是誰?”
“她冇問,我就冇說。”
宗政一陣無語。
實際上,是時鈴音那天的話,讓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主動開口自我介紹。
時鈴音對他又矮又胖又醜又不行的形容,令人過於印象深刻。
以至於這兩天莊斯禮照鏡子的時候都會反思一下,他的審美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宗政納悶兒道:“不對啊,我記得你倆不是見過嗎?”
莊斯禮一陣沉默。
見過,可有的人忘了。
沉默半晌,莊斯禮微歎一口氣,“大概我長得比較普通,讓人過目即忘吧。”
宗政:“……”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人話嗎?”
除了這個理由,莊斯禮也想不明白為什麼。
但沒關係,他馬上就要與時鈴音訂婚了。
鬱京淮將不會再有任何機會。
時鈴音從走廊走到花園,莊斯禮剛好轉過頭。
兩人的目光乍然對上,莊斯禮因她明媚的笑容有片刻的怔愣。
宛如盛夏最燦爛的朝陽,一瞬間能照進人的心裡,灼了神誌。
時鈴音朝一旁的宗政微微頷首,“宗少。”
莊斯禮瞥了他一眼。
宗政簡直無語到家了,連忙舉手投降。
“彆,嫂子,以後你還是直接喊我名字吧。”
聽到這個稱呼,時鈴音眨了眨眼。
上次見麵宗政還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今天怎麼就一口一個嫂子了?
時鈴音輕笑一聲應下,“可以。”
她又轉向一旁的男人。
“我們之前見過好幾次,每次一想問你的名字,就被各種事情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