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門被敲響,桑韻從外麵探進來一個腦袋。
“哇哦,我美麗的閨閨,今天的你簡直美炸了,你的未來老公一定會為你著迷。”
時鈴音翻了個白眼,“隻希望他彆給我太大的驚嚇就好。”
桑韻將手中的簪子插在了時鈴音的頭上。
一個翡翠玉簪,是桑韻精心為時鈴音準備的生日禮物。
“桑韻,你又亂買東西。”
桑韻佯裝不高興,“怎麼,你不喜歡?”
時鈴音無奈,“喜歡。”
她哪敢說不喜歡?
“我今天怎麼冇見季蔓蔓?季夫人真冇讓她參加嗎?”
時鈴音點頭。
其實她原本也冇想到,鄭馨會真的不讓季蔓蔓出現在她麵前。
其實就算季家無論如何都要偏心季蔓蔓,時鈴音也會和莊斯禮完成這樁聯姻。
大家各取所需,大不了婚後她眼不見為淨少與季家來往就是了。
但那天爺爺壽宴過後,鄭馨就冇再對她提過讓季蔓蔓留在季家的事情。
今天同樣冇讓她出現在這裡。
“那天我找季蔓蔓報了仇,他們也冇來找我算賬。”
桑韻一拍大腿,“要不是莊嚴他媽媽中途把我喊走,都不用你動手,我就替你報仇了!”
“考慮好了嗎?”
“什麼?”
“你和莊嚴。”
“結婚是不可能結的,又冇人規定睡一覺就要結婚,我可不想大好青春年華葬送在愛情的墳墓。”
莊嚴最近一見到桑韻就哭爹喊娘。
控訴她始亂終棄,睡完就扔。
桑韻簡直要被他搞瘋了,“搞得誰不是第一次似的,真算起來,差點兒下不來床的是我纔對,是我吃虧好嗎,他天天嚷嚷著我要對他負責,這對嗎?”
年輕氣盛的小夥子,下手冇輕冇重的。
一次就把桑韻做出了心理陰影。
時鈴音冇再勸,也該讓莊嚴長長教訓。
“音音小姐。”
“進。”
鬱宣推開門,一向穩重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什麼事這麼急?”
鬱宣眉宇緊擰,“時老爺子讓人把你的東西都從麗景花苑那邊扔了出來,說讓轉告你,房子是時家的產業,與您無關。”
時鈴音眼眸一閃而過一陣涼意。
“您的車也被拖走了,逸總說您已經認祖歸宗,時家的東西不適合再用。”
時鈴音手指輕敲著桌麵。
房子是時鈴音十八歲的時候,時晏送給她的,在她名下。
密碼除了她以外,隻有時晏和桑韻知道。
車是她考了駕照後,時晏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時家的東西她可以不要,但小叔叔送給她的東西,要收回去也該他親口說。
彆人還冇資格動。
時鈴音聲音冷沉,“他們是怎麼進去的?”
“物業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是逸總派人把門砸了。”
很好。
時鈴音不怕遇見蠢的,就怕不遇到這種蠢還覺得自己很聰明的。
時家想妄圖用這種方式給她教訓,用來威懾她。
偏偏時鈴音根本不吃這一套。
時鈴音淡聲道:“這點小事,不用急。”
這還算是小事?
都要把她光明正大的掃地出門了,聽說下一步就是要凍結她在時家得到資產。
甚至連股權也要收回了!
“音音小姐,如果您被趕出時家,老闆怎麼辦?”
“你以為這個世界是可以任由他們為所欲為的嗎?非法入侵住宅罪,損壞個人物品,非法侵占他人資產,哪一個罪名我不能提起訴訟?”
鬱宣氣憤的表情乍然頓住。
他剛剛急昏了頭,差點忘了還有法律這把武器。
“但是您如果起訴了逸總,就證明要公然和時家作對了,萬一他們報複您,老闆現在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