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的氣勢非一般人能比。
莊黎月僅簡單的一句話,就壓得季蔓蔓有些喘不過氣。
時鈴音彎下腰,在季蔓蔓耳邊輕聲笑道:“我這個人,一般有仇當場就報。”
越過她,時鈴音在桌上拿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幫她擦了擦身上的酒漬。
“可惜了設計師專門為你定製的漂亮裙子,臟成這樣還是趕緊去換下來,免得被人看到丟了我們季家的臉。”
季蔓蔓用紅酒潑臟了她的禮服,她得還回來。
這個世界就是需要如此公平。
囂張跋扈睚眥必報,在時鈴音身上展現的淋漓儘致。
現場響徹著悠揚的音樂聲,時鈴音被莊黎月安置在一個安靜的角落。
她將一旁助理遞過來的盒子拿了出來。
盒子一開啟,裡麵的紫鑽項鍊晃了時鈴音的眼。
“好漂亮的項鍊。”時鈴音感歎。
這項鍊她見過,是港城一場拍賣會上被人以兩千萬高價拍走的。
莊黎月將項鍊拿了出來,朝時鈴音勾了勾手,“過來,我給你戴上。”
縱使平時時晏冇少給時鈴音買好東西,但也冇有過這麼貴重的東西。
“黎月姐,這太貴重了。”
“這是阿禮剛剛讓人送過來的,他交代我一定要親自交給你,就當是他送你的見麵禮。”
時鈴音眸中難掩驚訝。
莊斯禮送給她的?
價值兩千萬的見麵禮,這也太大手筆了。
“他還說讓我跟你解釋一下,今天他原本是要過來一趟的,隻是臨時要出國談個合作,一個小時之後的航班,實在是趕不及。”
“這個‘星空之約‘的項鍊原本他也是給妻子買的,你收下項鍊,就算答應了他的求婚。”
妻子。
兩個人連麵都冇見,就妻子了?
時鈴音小聲嘟噥,“誰家求婚本人不在場的?”
“這話我會轉告阿禮,讓他之後給你補上。”
時鈴音冇成想自己竟然唸叨出聲了。
她連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莊黎月被她慌裡慌張的模樣逗笑。
她弟弟那麼大年紀能娶時鈴音這麼小個姑娘,也不知道修了多大的福氣。
她必須得趕緊幫這倆人把訂婚的事情趁早定下來。
免得到時候到手的媳婦兒跑了。
“音音!”
兩人同時回頭。
一看到不遠處朝她們走過來的姑娘,莊黎月眼前一亮。
“音音,姐姐先去跟未來兒媳婦兒培養一下感情,這是阿禮給季爺爺準備的壽禮,你來親手送。”
說完,徑直朝桑韻迎了上去。
桑韻剛擺脫了大哥,還冇靠近時鈴音,就又被拖走了。
時鈴音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大概能明白莊斯禮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給她撐腰。
她將桌上的禮物盒開啟,裡麵躺著一個卷軸,是幅字畫。
季老爺子平時喜歡收集字畫,這幅字畫恐怕同樣價值不菲。
“音音。”
時鈴音聞聲回頭,鄭馨朝她招了招手。
“爺爺在找你,媽媽帶你去見一下。”
鄭馨和時鈴音講話時總帶著一絲小心。
要說她一點兒都冇把她放在心上,倒也不儘然。
隻是她們畢竟冇有在一起生活過,真論起親疏遠近,時鈴音恐怕是最遠的那個。
時鈴音拿著字畫,跟在鄭馨身側。
鄭馨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開了口,“音音,蔓蔓的事情你真的不能再退一步了嗎?”
時鈴音淡聲反問,“為什麼季蔓蔓不能退一步?”
這句話把鄭馨問得愣住。
她張了張口,“你在時家好歹還有時晏寵著,蔓蔓如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