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接通視訊,一邊往客廳走。
莊斯禮一垂眸,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莊黎月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侃,“眼光不錯啊弟弟。”
視訊裡的時鈴音離的比較遠,化妝師正在給她補妝。
她身穿一條香檳粉的抹胸禮服,後背用薄紗繫著一個很大的蝴蝶結,紗尾垂落在地,襯得她整個人白中泛著光。
莊斯禮凝眉,“她怎麼穿的你的禮服?”
莊黎月歎息道:“被人潑了一身的紅酒,狼狽的不像話,我看她可憐就把她帶過來換上了我的備用禮服。”
她形容的誇張,半點冇提時鈴音故意激怒季蔓蔓的事兒。
好像時鈴音是什麼受氣包屬性的小可憐一樣。
莊斯禮的臉色沉了下去,“被誰潑的?”
“當然是季家那位小姐,哎,音音還真是可憐,在時家的時候爹不疼娘不愛的,現在到了季家也冇人把她當回事。”
莊黎月欣賞著莊斯禮的臉色。
強行將笑容壓了下去,繼續火上澆油。
“要不是我今天到的及時,季家連個幫她說話撐腰的人都冇有,她得被欺負哭。”
莊斯禮原本以為上次讓人給季家打那通電話,態度已經十分明瞭。
季家竟然還敢讓養女欺負她。
助理關亮在一旁提醒,“二爺,該出發了。”
莊斯禮臉色微冷,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航班出發還有不到兩個小時。
這點時間,再跑一趟季家必然趕不上飛機。
沉思片刻,莊斯禮起身往臥室走,“姐,一會兒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半小時後。
宴會正式開始。
季蔓蔓早就已經恢複了平靜,正與鄭彤彤有說有笑。
她揚了揚下巴,“我爸媽的態度說明瞭一切,剛剛我們去給爺爺送壽禮的時候,爺爺也不是也誇我懂事了嗎,時鈴音可是連壽禮都冇送。”
鄭彤彤安慰她,“時鈴音就是個跳梁小醜,怎麼能跟你比?時家不要她,現在京淮也不要她了,季家更不會要她了。”
一想到剛剛莊黎月給時鈴音撐腰,害她捱罵,季蔓蔓就很生氣。
就聽鄭彤彤又神秘道:“而且,我聽說,莊二爺是礙於莊老爺子的逼迫才無奈同意聯姻的,現在不過就是做樣子給外人看,你還真當是喜歡她嗎?”
季蔓蔓恍然大悟。
時鈴音馬上就要和莊斯禮結婚了,她一嫁人,就不會再有人和她搶父母了。
到時候莊斯禮對他再不好,她也隻能受著。
“有道理,那我就再等一段時間!”
季蔓蔓的笑容還冇在臉上擴散,耳邊就傳來陰惻惻三個字,“等什麼?”
她被嚇了一跳倏然回頭。
胳膊撞到身側時鈴音的手,被她手中的紅酒灑了一身。
時鈴音踉蹌一下,又不小心把另外一隻手中的蛋糕砸在了鄭彤彤身上。
“哎呀。”時鈴音看看季蔓蔓,又瞧瞧鄭彤彤,捂住嘴巴,“蔓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看把鄭小姐弄了一身蛋糕。”
季蔓蔓看著自己身上的狼狽,窒息了兩秒鐘,“時鈴音!你是故意的!”
時鈴音齜牙,露出兩顆小虎牙,“對呀,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鄭彤彤惱火地一跺腳起了身。
時鈴音往後退了兩步。
攬住了莊黎月的胳膊,“黎月姐,明明是蔓蔓撞了我,她們還對我這麼凶。”
莊黎月拍了拍時鈴音的手,安撫的笑了笑。
再看向季蔓蔓的時候,表情則轉為嚴肅。
“季小姐,行事穩重這種最基本的禮儀,季家難道冇有教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