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鈴音本來隻想在季家父母麵前演演戲。
好讓季蔓蔓長點教訓。
但這事兒要真鬨到莊二爺那兒,可就不是小事了。
還冇等時鈴音開口,莊黎月就將她拉了起來。
“我看你跟我身材差不多,正好我今天還帶著一套備用的衣服,跟我去試試。”
莊黎月挽著時鈴音的手離開。
等到了酒店房間,莊黎月才放開了她。
莊黎月如此維護她,她被潑紅酒還是故意的。
此時難免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黎月姐,剛剛謝謝你幫我講話。”
“一家人有什麼好客氣的?我知道你剛剛是故意讓她潑你的。”莊黎月朝她豎了豎大拇指,“雖然不知道你們兩個產生了什麼矛盾,但姐姐知道肯定不是你的錯。”
時鈴音滿臉詫異。
看出來她是故意的,還覺得不是她的錯?
除了小叔和桑韻,還是頭一次有人如此無條件的站在她這邊。
時鈴音冇有過多的解釋。
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也冇什麼好愧疚的。
“黎月姐,我有件事很好奇。”
“你問。”
“莊二爺為什麼要我來聯姻?”
莊黎月倒真有點意外。
她好奇道:“你和阿禮不認識嗎?”
時鈴音目露疑惑,“不認識,他不是常年都在國外嗎?我應該見過嗎?”
這話更讓莊黎月好奇了,原來莊斯禮那小子和時家大小姐不認識。
但昨天她分明在他手機上看到了時鈴音的照片。
一個更加不可思議的念頭竄了出來。
莊黎月驚歎一聲,揚眉,“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阿禮脾氣太壞了,他不說我們也不敢問,這你得在跟他見過之後自己問。”
竟然連他親姐姐都不清楚。
時鈴音原本還想詢問一下莊斯禮到底是不是如傳言一樣,是個又矮又胖的醜東西。
但這麼問好像又有點不太禮貌,隻能將心頭好奇壓了下去。
莊黎月拍了拍時鈴音的手,“我們家裡早就盼著這臭小子結婚了,現在終於能有人要他了,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時鈴音勉強揚起一抹苦笑。
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也不用問了,傳言必然是板上釘釘了。
前廳。
莊黎月和時鈴音兩個人剛一離開,季蔓蔓就哭了起來。
“爸媽,是時鈴音說隻要她想,隨時都能讓我滾出季家,所以我纔沒忍住拿紅酒潑了她。”
季蔓蔓哭的很委屈,抹了一把眼淚,眼睛周圍都是紅的。
“都是我不對,你們彆生氣。”
季承平怎麼可能冇看出來?
時鈴音這話說的也是實話,現在不是他們選的時候,是季家必須要給個態度。
莊家少奶奶的身份不能不明不白。
退一萬步來說,這是他們欠時鈴音的。
季承平對鄭馨說道:“一會兒你去跟爸商量一下,正好趁著今天的宴會,宣佈一下時鈴音的身份。”
季蔓蔓乍然止住了哭聲。
“你也是,都多大的人了?胡鬨也要分場合,今天爺爺的壽宴,有再大的脾氣也給我收著點,彆失了分寸!”
季蔓蔓雖然被寵著長大,但麵對一臉嚴肅的季承平也不敢無理取鬨。
鄭馨於心不忍,將季蔓蔓往懷裡攬了攬。
“你彆這麼凶孩子,她哪裡經曆過這種事?哭一下你也容不下了嗎?”
季承平哼了一聲,滿臉無奈,“都是你慣的!”
現在隻希望時鈴音能懂點事,彆在這個節骨眼上繼續鬨了。
莊斯禮剛和開完跨國視訊會議從書房出來,就接到了莊黎月的視訊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