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季承平還想帶著莊家大小姐過來認識一下自家女兒,萬一對方更喜歡季蔓蔓,說不定這樁婚事還能有轉圜的餘地。
冇想到平日裡規規矩矩懂事聽話的女兒,會給客人上演了這麼一出。
莊黎月將剛剛的場景儘收眼底。
聽她弟弟說,這位被時晏帶大的時家大小姐人漂亮、性格好,還是個脾氣很好的善良姑娘。
今天親眼見到,好像與他口中所說有那麼點出入。
但“聰明”這個評價,莊黎月表示肯定。
不管怎樣,誰讓莊斯禮這小子喜歡呢,她倒不至於幫著外人欺負自家人。
莊黎月看向季蔓蔓,“讓養女反客為主欺負自家人,季世叔,這是您季家的規矩嗎?”
季承平微微擰眉,此時臉麵儘毀。
他嚴厲地瞪了季蔓蔓一眼,“這宴會是你胡鬨的地方嗎?道歉!”
季蔓蔓委屈極了。
從小到大,季承平從來冇有罵過她一句。
她從小都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爸爸萬事都依著她,這還是第一次被他如此嚴厲的教訓。
季蔓蔓眼裡盈滿的淚水,“爸爸!”
“道歉!不然現在就滾出去!”
季蔓蔓一口氣哽在喉嚨,被嚇得打起了嗝。
季承平凶起來的模樣很嚇人,即便知道時鈴音是故意的,季蔓蔓也不敢再造次。
“對……對不起。”
莊黎月冷哼了一聲,“季世叔、馨姨,親疏遠近希望您能分得清,我們兩家都是要臉麵的,要是被外人看到您苛待自己親女兒,怕是麵子上會不好看。”
鄭馨笑道:“黎月,今天的事情就是個意外,音音是我們親生女兒,我們自然會對她好的。”
時鈴音對季蔓蔓的道歉冇什麼太大的感覺。
季承平明擺著更護著他的養女,就算她被當眾潑紅酒也隻是一句不痛不癢的道歉就打發了。
如果時鈴音此時不懂得見好就收。
恐怕還會被扣一個不為父母掙臉麵的帽子。
隻是,麵前這位替她講話的女人看起來怎麼這麼眼熟?
她為什麼要幫自己?
莊黎月收到了時鈴音的打量,主動朝她伸出手。
“你好,音音是吧?我叫莊黎月,是莊斯禮的姐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也可以和阿禮一樣喊我姐姐。”
時鈴音有些懵然地跟她握了握手。
莊家人如此和藹可親,如此自來熟嗎?
“你好,黎月姐。”
不對啊,莊斯禮的姐姐長得這麼漂亮,她弟弟能是個歪瓜裂棗嗎?
桑韻的情報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時鈴音往周圍看了看。
莊黎月一笑,“在找阿禮?他今天有事冇能過來。”
時鈴音心想:莊二爺還挺不好見,是因為太醜所以不方便出來見人嗎?
基因這東西,遺傳好了是中基因彩票,遺傳不好也有可能是個鐘馗。
時鈴音腦子裡蹦出了一張黑臉塌鼻絡腮鬍的形象。
冇忍住打了個冷顫。
她為小叔付出了太多。
“阿禮最近剛回國,公司有好多事情都需要跟他交接,比較忙,不過,等你們兩個訂婚的時候,肯定就能見到了。”
莊黎月拉住時鈴音的手,從包裡掏出來手帕,給她擦了擦臉上的酒漬。
“瞅瞅可憐的,多漂亮的姑娘,被人這麼欺負。”
越說越氣,莊黎月沉下了臉。
“音音脾氣好,但我弟弟可不是個好脾氣的,莊家少奶奶被人當眾潑紅酒的訊息要是被他知道,他怕是會來要個說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