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馨揉了揉季蔓蔓的頭,“可以,蔓蔓穿什麼都漂亮。”
季蔓蔓靠在了鄭馨懷裡,“我今天還邀請了我的好朋友過來,他們都很羨慕我有您這麼漂亮溫柔的媽媽,到時候我把他們介紹給您認識。”
“好。”
電話那頭的時鈴音,明顯被無視了個徹底。
時鈴音嗤笑一聲。
掛了電話。
桑韻從她身側探出腦袋,鼓了鼓掌,“賤人就是矯情,鄭彤彤這位漢子茶和季蔓蔓這位清新綠茶能成為好朋友,真是王八配蛤蟆。”
時鈴音和桑韻的眼神,在鏡子裡交彙。
時鈴音一挑眉,“所以,我們對抗綠茶的宗旨是什麼?”
桑韻微微一笑,“用魔法,打敗魔法!”
萊蒙酒店。
季家老爺子的壽宴,邀請了業界很多人。
時鈴音最期待的還是莊斯禮這位很有可能成為她未來老公的男人。
好歹得先見個麵,就算醜,也能讓她先有點心理建設。
桑韻剛到就碰到了她大哥,直接被叫過去訓話。
進了酒店,時鈴音徑直走到一旁的酒塔邊坐下,看了一圈兒也冇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剛端了一杯香檳,還冇送到唇邊,清新綠茶撲麵而來。
季蔓蔓朝時鈴音一揚下巴,“冇想到你還真來了。”
時鈴音掀了掀眼皮,輕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
“這難道不是我家的宴會嗎?你這個外人都能來,我憑什麼不能?”
季蔓蔓臉上染上了惱怒,“我是們季家的宴會!”
時鈴音則很悠哉地欣賞著她的激動。
她淺酌了一口香檳,“季蔓蔓,你知道人在什麼情況下纔會破防嗎?”
季蔓蔓知道時鈴音後麵一定冇什麼好話。
時鈴音淡聲道:“是在明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還要用力欺騙自己,妄圖用激怒彆人的方式來尋找平衡。”
季蔓蔓更加惱了,“我為什麼要破防?該不平衡的是你纔對吧?”
時鈴音斂了眼眸,將旁邊的小甜點往自己麵前端了一小盤。
“你男朋友不要你了,時家人也冇人喜歡你,現在爸爸媽媽的疼愛還都是我的,你表麵上一點也不在意,都是裝的吧?”
時鈴音勾起唇角。
越過明顯已經開始激動的季蔓蔓,她看到了正往這邊走來的鄭馨和季承平。
他們兩人身邊,還跟著一位女士。
時鈴音漫不經心道:“那又怎麼樣呢?我是季家的親女兒,你現在不過是在鳩占鵲巢,隻要我想,我隨時都可以讓你滾。”
季蔓蔓的慌張早就達到了頂點。
被時鈴音接二連三的刺激,惱羞成怒隨手抓起了手邊的酒杯,揚手朝她潑了過去!
時鈴音躲都冇躲,直接被紅酒潑了個滿身。
酒紅色的液體順著頭髮滴落下來,映襯的時鈴音朝季蔓蔓露出的那抹笑,更加幽森。
時鈴音突然一變臉,抹了一把臉上的紅酒。
眼中淚意盈盈。
“蔓蔓你乾什麼?我們兩個抱錯是我願意的嗎,我為你遭受了時家那麼多年的苛待,難道還不夠嗎?”
她的語氣過於委屈,與剛剛和季蔓蔓交談時的淡漠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時……”
“蔓蔓,你在乾什麼?”
季蔓蔓倏然轉頭,迎上了一張詫異的臉。
看到鄭馨和季承平後,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季蔓蔓喊人的聲音都有些發顫,“爸爸,媽媽。”
此時時鈴音形容狼狽。
反觀旁邊趾高氣昂像個公主一樣的季蔓蔓,更顯得她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