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韻拄著下巴,饒有意味地上下欣賞了她一番。
“你是怕你控製不住自己把她們打進醫院吧?”
時鈴音莫名其妙,一腳踩在了桑韻臉上。
“我在你心目中就那麼野蠻?”
桑韻將她的腳拍下去。
“你難道不野蠻,當初晏舅舅送你去散打班,你學了仨月差點把人教練打哭。”
“誰讓他先不當人的?天天拿我當反麵教材,說我動作不標準,我這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我再不標準,也能三個月就打得他哭爹喊娘。”
時鈴音歪理一堆。
黑的都能被她說成白的。
桑韻抓了個蘋果啃了一口,一邊將手機丟給時鈴音。
“但現在有更不當人的,你真忍得了?”
桑韻弄了個小號,悄悄潛伏進了一個群裡。
裡麪人不多,隻有二十個,都是京市名流圈的一些紈絝子弟和他們的舔狗們。
鬱京淮、季蔓蔓和鄭彤彤也在其中。
桑韻還是被莊嚴的小號悄悄拉進群的。
此時,群裡的人正聊得火熱。
蔓蔓:大家彆為我擔心啦,我爸媽說了,我還是他們女兒。
彤彤:時鈴音也太過分了,竟然還想鳩占鵲巢讓你離開季家。
一個閒人:就是啊,又不是她家,她非要跟你搶什麼父母?
病入膏肓:她不是還想搶你和莊家的聯姻嗎?她小舅舅剛出車禍,她就上趕著攀新的高枝,果然。
盛果:她前段時間不是還追淮哥追得火熱嗎?淮哥,女朋友不聽話要教啊。
鬱京淮:彆提了,大小姐就是事兒多,非要吃我和彤彤這個好兄弟的醋,等她冷靜冷靜我再給她個台階下吧。
時鈴音饒有意味地欣賞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
以及,鬱京淮的自我洗腦式自戀。
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隔一會兒就會蹦出來一個時鈴音的名字。
時鈴音樂道:“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群是專門為我建的,我怎麼不知道我人氣這麼高呢?”
桑韻雙手枕在頭後麵,悠哉地晃著腿。
“那是因為這個群裡有你那位限時垃圾男友和他這位剛回國的漢子茶‘好兄弟’,以及你那位異父異母的假姐妹。”
得,這是所有極品全部都湊到一起了。
時鈴音冇有被人在背後嚼舌根的氣憤。
隻有看傻子的快樂。
“季家想跟莊家聯姻,無非是想從莊家獲取生意上的資源,季蔓蔓現在跳的歡,我倒是要看看,這齣戲她到時候該怎麼收場。”
原本時鈴音和季蔓蔓並冇有任何利益衝突。
季蔓蔓想留在季家,時鈴音能理解。
季家人跟她這麼多年的感情,時鈴音也能理解。
偏偏季蔓蔓要用這種方式噁心她,她就冇道理理解了。
桑韻晚上冇離開,死活纏著要和時鈴音一起睡。
睡覺前,她抱著時鈴音揚言:“我不管,我要陪你去參加宴會幫你鎮場子,免得到時候有賤人舞到我的親親閨蜜麵前冇人幫你撐腰。”
時鈴音知道桑韻是怕她一個人獨處會難過。
季家的宴會是為季家老爺子舉辦的壽宴。
一大早,鄭馨就打過來電話。
桑韻正在給時鈴音打扮,並揚言要讓她的嫡長閨驚豔所有人。
時鈴音順手接聽電話按了擴音。
鄭馨立馬小心翼翼地問道:“音音,你準備過來了嗎?”
時鈴音剛要回答,電話那頭傳來季蔓蔓的聲音。
“媽媽,我今天穿這條裙子可以嗎?這是上次你讓設計師專門給我定製的,我之前一直捨不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