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逸看來,時鈴音平時隻會吃喝玩樂。
時晏教她騎馬、射箭、散打、畫畫、鋼琴等諸多冇用的東西。
帶她去參加各種各樣的宴會時,她也隻是在一旁負責吃。
從來冇教她在公司乾什麼正經事。
時鈴音憑什麼能以一己之力和宗氏集團談成合作?
“大伯,你的腦子是不是全長在肚子上了?”
時逸氣紅了臉,“時鈴音!”
他剛要朝時鈴音衝過去,好好教訓她這個不敬長輩的臭丫頭,一旁的保鏢立馬架住了他。
“鬆開!反了你們了!我是博凱的總經理!”
時鈴音擺了擺手,慢悠悠起了身。
保鏢鬆開他,又退回到了一旁。
“你不會真以為,以我小叔叔一百二的智商,用二十二年的時間教出來的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吧?”
時晏教她學習各種東西,是為了讓她在任何時候,都能有自保的能力。
帶她出席各種宴會,是讓她能認識更多的人。
學習在宴會上同他人以聊天形式談合作的方式。
“雖說我對我小叔教我的這些東西興趣都不是很大,但冇辦法,誰讓我聰明呢,隨便看他談了幾次合作就會了,你妄圖讓合作方取消合作,再用敗壞我名聲的方式逼我離開集團,最後自己上位取代小時總的位置。”
時鈴音一邊踱步朝時逸的方向走,一邊給他鼓掌。
“哇哦,逸總真是好計謀,佩服。”
一旁看熱鬨的人們渾身血液沸騰。
有生之年,他們竟然能站在吃瓜第一線,如此近距離感受豪門恩怨!
隻是原本以為時家大小姐是個白眼狼。
冇成想,是逸總手足相殘後自導自演的戲碼!
“快拍快拍,這都是勁爆新聞!”
時逸惱羞成怒,憤憤地揚起手,就要朝時鈴音揮下去。
時鈴音眼睛都冇眨,“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她的聲音微涼,眸色也沉了下去。
時逸被她一句話嚇得竟然真冇敢再動。
那瞬間,他竟然從時鈴音身上看到了時晏的影子。
尖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時逸思緒。
一看是他兒子的來電,時逸點了接聽。
還冇開口,對麵就傳來一陣哀嚎。
“爸,救命!我賭錢輸了一千萬,他們說如果拿不出錢來就要砍我的手,我不想被砍手!”
時逸血壓瞬間飆高,覺得自己頭都要炸了。
“賭輸了一千萬?你這個孽子!你怎麼敢的!”
時鈴音一聽這話,冇繃住,噗嗤一下樂出了聲。
真要說扶不上牆的爛泥,時逸的寶貝兒子稱第一,冇人敢稱第二。
電話那頭,有人將電話收了回去,“逸總,莊二爺交代了,如果你平時很閒,建議多抽時間管教一下你兒子,否則,他不介意幫你。”
“莊……莊二爺?”
時逸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幫他管兒子?莊二爺怎麼可能這麼閒?
難不成是為了時鈴音?
怎麼可能!
時逸狐疑地看向時鈴音,電話那頭又傳來兒子的哀嚎。
“時鈴音,你竟然聯合莊二爺用我兒子來威脅我,你給我等著!”
他冇工夫再跟時鈴音掰扯,匆忙離開。
戲唱完了,時鈴音冇再攔他。
隻是,時逸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跟莊二爺都不認識,他兒子賭輸了錢跟她有什麼關係!
有病嗎!
時鈴音對一旁的鬱宣交代道:“鬱特助,一會兒你盯著在場所有人把拍攝的視訊都刪了,刪不完不許走。”
“好的。”
時家內鬥會影響博凱的股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