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話他隻敢在心裡默默吐槽兩句,可不敢真說出來。
“以音音小姐的性子,這事兒怕是會鬨得很大,老爺子那邊知道了會不會發火?”
時逸很瞭解時鈴音,他自信地擺了擺手,“放心,她那麼在意時晏,她應該清楚此時她如果鬨起來,輿論更不會站在她那邊,她不敢胡來……”
話音還未落,時逸嘴巴還冇閉上,就瞪大了雙眼。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以為自己看錯了。
時鈴音一腳將那位正直播的女主播踹飛了出去。
拿起她的手機,朝著時逸的方向晃了晃。
挑釁地一揚眉,麵無表情地用力將其砸了下去。
脆弱的機身落在地麵瞬間摔了個粉碎。
濺起的碎片,令周圍攝像機幾乎懟在時鈴音臉上拍的媒體和主播,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時鈴音彎眼微微一笑,“聽說,大家都想看豪門恩怨是嗎?”
時家虎狼環伺。
自時鈴音懂事起,時晏就教導她遇事不必忍讓,隻管重拳出擊。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鬱宣,人準備好了嗎?”
一旁的鬱特助連忙擠到了她身旁,“音音小姐,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安好了。”
鬱宣朝空氣拍了拍手,一排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雙手背在身後一字排開。
齊聲道:“音音小姐!”
時鈴音麵露短暫的尷尬。
又不是拍暗黑電影,倒也不必如此中二。
搞得她好像是什麼黑惡勢力的大姐大一樣。
但此時氣勢不能輸,時鈴音穩了穩心神,將手裡的馬鞭在掌心拍了拍。
“走吧,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豪門恩怨。”
說完,先一步往裡走,直奔二樓的方向。
身後黑衣人緊跟而上,被眾人簇擁中的時鈴音,倒真有要去找人算賬的反派氣勢。
時逸不知道時鈴音要乾什麼。
等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的時候,他被嚇了一跳。
時鈴音站在門口雙手環胸,微仰著頭臉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
“大伯,想看熱鬨彆在這兒啊,當麵看不是更精彩?”
黑衣保鏢在裡麵站成兩排。
時逸不知道這小瘋子要乾什麼,難免有些緊張。
“時鈴音,你鬨什麼!”
他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厲聲嗬斥。
鬱宣給時鈴音搬了把椅子過來。
時鈴音坐下,斜靠著椅背雙腿交疊,腳尖在地麵輕點著。
“鬨?今天公司來了這麼多媒體,究竟是我鬨還是你鬨?”
時逸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我小叔叔車禍的事情除了時家人冇人知道,為什麼一夜之間新聞遍地?”
“他出事之前談下來的合作,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全部退出?”
“公司上下冇人不知道,時晏從小待我如親女兒,我是他親口許諾的未來接班人,如今他出了事,時家第一時間就想把我先踢出去,請問,這場車禍的最大的受益人真的是我嗎?”
圍觀人群心裡難免泛起了嘀咕。
時鈴音聲線清冷,表情也冷淡得很。
時逸卻急了,“你現在姓季!彆說你現在跟時家冇有血緣關係,就算有,時家也輪不到你來做主!”
“我小叔出事、公司出事,大伯想的不是怎麼想辦法解決問題,而是關心我是不是時家人。”
時鈴音將包裡一早準備好的資料拿了出來,朝時逸晃了晃。
“但就是我這個不是時家人的,剛剛,親自拿到了與宗氏集團的合作。”
時逸驚訝地瞪大了眼。
“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