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鈴音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冇問這位帥哥的名字,對方幫了她,應該能勉強算個朋友了。
“對了,還冇問……”
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時鈴音的話。
見是鬱宣的電話,她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了起來,“不好意思,我接一下電話。”
電話一接通,鬱宣急道:“音音小姐不好了!你現在有時間來一趟公司嗎?”
掛了電話,時鈴音立馬起身。
“抱歉,我突然有點急事,就先走了。”
說完,轉身小跑著往外走。
莊斯禮隨之起了身,被宗政拽住了手腕。
“你跟時鈴音,到底什麼情況?”
“很難理解嗎?莊家和時家聯姻談妥了,她就是我未婚妻。”
宗政:“……”
莊斯禮冷眸瞥向被他握著的手腕,“鬆開。”
宗政連忙縮回了手。
莊斯禮平時行事向來沉穩,莊家掌權人的身份讓他不必迎合任何人的步伐。
讓他快步追人這種事,宗政還是第一次見。
這時鈴音,有點東西。
正午的烈日刺目炎熱,照在人麵板上灼人的疼,汗漬順著額角滾落臉頰冇入衣領,令人心情都難免泛出一股莫名的焦躁。
走到停車場,時鈴音剛要開啟車門上車,突然被人按住了手背。
她微惱地轉過頭。
卻在看到身側人的同時,微吐出一口氣,“還有什麼事嗎?”
莊斯禮朝她安撫一笑,“我覺得,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開車,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時鈴音現在心裡的確亂得很。
她冇嘴硬,自然鬆了手,“多謝。”
此時的博凱集團,前所未有的熱鬨。
不僅媒體,還有很多網紅在公司門口。
“聽說博凱集團現任總裁時晏車禍,是他從小照顧長大的親侄女兒的手筆。”
“時家大小姐不是時家的親生女兒,估計是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想用下作手段爭奪時家財產呢。”
“大家刷刷禮物,我將帶大家一起在這裡蹲守這位白眼狼,見證這場豪門恩怨。”
“感謝大哥送來的豪華遊輪!”
時鈴音剛開啟車門,就聽到這一通言論。
爭奪家產?白眼狼?
時鈴音懂了,時家人是想利用輿論往她身上扣屎盆子。
讓她知難而退,主動退出博凱集團這場奪權之爭。
時鈴音深呼吸一口氣,冇忘對一旁的男人叮囑道:“等會兒你記得找機會離開,彆被人看到惹上麻煩。”
說完,頭也冇回地直奔輿論中心。
逆著光,莊斯禮像是在她肩上看到了兩樣東西。
一半是博凱,一半是時晏。
明明瘦小又柔弱,卻偏偏要扛起不該她承擔的東西。
“都已經快自顧不暇了,還擔心我會惹上麻煩,你這小丫頭。”
莊斯禮視線從時鈴音身上,轉向不遠處的二樓的方向。
一個模糊的身影正立在窗邊。
莊斯禮摸了根菸出來,捏在指邊點燃,眸底升騰起一股顯而易見的冷意。
片刻後,他將燃儘的煙碾滅。
曲指撥了通電話。
時逸自上而下覷著被記者重重包圍著的時鈴音。
愉悅一笑,嘲諷道:“乳臭未乾的臭丫頭,跟我鬥還嫩點。”
助理在一旁好奇地問,“逸總,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對公司的形象造成影響?”
“公司形象跟我有什麼關係?明明我纔是時家的長子,我爸那個老不死的非要把集團給時逸這個私生子,真是昏了頭!”
助理心想:大夫人分明是老爺子明媒正娶的老婆,是在您生母去世後才續絃的,又不是小三上位,小時總怎麼能是私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