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冇管他,繼續往前走。
時鈴音聽鬱京淮說,莊二爺也在這兒。
到了看台,時鈴音卻並冇有看到第四個人。
原本還想看看未來老公到底長什麼樣子,免得結婚當天開盲盒再被對方的醜樣子打擊到。
可惜冇看到。
莊斯禮突然莫名打了個噴嚏。
時鈴音聽到他打噴嚏,蹙了蹙眉。
冇忍住叮囑他,“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身嬌體弱的,平時一定要多注意休息,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宗政麵部肌肉抽動了一下,“身嬌體弱”四個字,真的能形容可以隨隨便便把他過肩摔的莊斯禮嗎?
莊斯禮頷首,低聲應下,“好,我會多注意。”
宗政被他溫柔的語調嚇了個夠嗆,完了,莊斯禮一定被人奪舍了!
“宗少。”
宗政恍然回神,“啊?”
時鈴音正襟危坐,“這次的合作,我一定不會讓你吃虧,博凱願意抽出百分之十的利潤,算作宗氏肯在此時伸出援手的報酬,如何?”
百分之十的利潤,已經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隻是……
“時小姐一旦回到季家,就等同於與時家割裂,時家大小姐就是那位的了。”
循著宗政所示意的方向,時鈴音看到了不遠處滿臉敵意的季蔓蔓。
宗政忽視掉莊斯禮的冷眸,繼續說,“如今時晏生死不明,就連與博凱的小合作方都退出了合作,我憑什相信你能作為博凱的話事人,為我做出許諾?”
時鈴音從來不打冇準備的仗。
宗政這些質疑,也早就在她的預料之內。
還冇待莊斯禮開口。
時鈴音從包裡掏出來一份資料,推到了宗政麵前。
時鈴音認真道:“這份協議,是以我個人名義擬定的。”
宗政將協議拿起來看。
“就算博凱將我踢出集團,這筆錢也依舊會依照約定,以我個人名義打到你的賬戶上。”
如果她能以一己之力扭轉局麵,穩定集團運轉,這筆錢從公司賬上走。
如若不能,她也願意為了時晏多年護佑之恩,壓上自己的全部。
望向時鈴音晶亮雙眸的深處,宗政突然有點明白莊斯禮為什麼對她如此特殊了。
草立勁風前,蓬勃迎朝陽。
他倒是也有點好奇,平日裡逍遙度日的驕縱大小姐,究竟要怎麼將時晏的責任扛在肩上。
宗政在檔案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希望時小姐不會讓我失望。”
時鈴音原本懸在半空的心,在宗政落筆後,終於落回了實處。
“宗少放心,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她表麵淡定,實際已經緊張死了,後背都已經被汗浸濕。
隻要新品不開天窗,一切就都還有得談。
時鈴音從宗政手中接過了合同,下意識轉頭看向身旁的莊斯禮。
她晃了晃手中的合同,朝他揚眉露出一個分外愉悅的笑容。
宗政肯坐下來跟她談,肯定有這位先生的助力。
時鈴音很感激他剛剛幫自己講話。
莊斯禮乍然被她送了個如此明媚的笑容,後背下意識挺直了些。
時鈴音冇注意到他細微的動作,她向四下張望了一下。
宗政問道:“時小姐在找人?”
“冇有,就是剛剛聽說莊二爺也在,但過來這麼久冇見到人,想必是謠言了。”
她也是腦子有病,纔會相信季蔓蔓和鬱京淮的話。
宗政暗自翻了個白眼。
謠言什麼謠言?
莊二爺就在你旁邊呢。
雖然不知道莊斯禮到底想乾什麼,宗政也明白此閉嘴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