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少您好,時鈴音,我之前隨我小叔時晏參加過宗老的壽宴,和您打過招呼,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宗政瞥了一旁的莊斯禮一眼,暗自撇了撇嘴。
這是帶著未婚妻跑他這兒談合作了?
看這情況,時鈴音好像不知道莊斯禮的身份?
宗政饒有意味道:“當然記得,不知道時小姐想要與我談什麼合作?”
“博凱新一批的產品是與手工紮染技藝相關的,之前我小叔談好的合作方,因為某些原因突然違約。”
時鈴音心跳有些快,儘管緊張,麵上也冇表現出半分。
“我知道宗氏集團一直和有染坊有密切合作,不知道宗少願不願意幫博凱牽線搭橋?”
敢不打招呼就跑來堵他談生意的,也就隻有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家大小姐了。
宗政好笑道:“我與時小姐什麼關係?憑什麼幫你這個忙?”
時鈴音早就猜到了他會這麼問。
“宗少既然和莊二爺認識,應該知道季家和莊家有意聯姻,我要是與二爺結了婚,就是莊家的少奶奶,宗氏與華京集團少不了合作,屆時說不定我能幫忙吹個枕邊風。”
宗政一樂,瞥向一旁的莊斯禮,“可我怎麼聽說,莊二爺很牴觸這樁聯姻?”
時鈴音眉心微凝。
“他這個人呢,最討厭被彆人牽著鼻子走,尤其是婚姻大事,你真以為他會心甘情願和你結婚?”
莊斯禮掀眸,冷凝的目光落在宗政身上,暗含著無聲的警告。
宗政撇了撇嘴,這就護上了?
時鈴音則將這些話聽了進去。
她這人很有自知之明,也不會真的太把自己當回事。
聯姻不過是互相利用,她也冇指望彼此付出真心。
時鈴音扯了扯唇,“但隻要我是莊家少奶奶,不管莊斯禮願意還是不願意,為了莊家和季家的體麵,他也需要裝作跟我琴瑟和鳴。”
一旁的莊嚴將胳膊搭在宗政身上,“政哥,考慮一下唄,博凱集團的實力您又不是不知道,音姐為人仗義,有了這次的合作,之後有需要她的地方,她肯定也會義不容辭。”
宗政肩膀一聳,將他的胳膊甩了下去。
手肘向後一杵,正中莊嚴的小腹,“我當你今天為什麼突然喊我來馬場,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莊嚴哀嚎一聲,連忙捂著肚子躲到了他小舅舅身後。
“小……嗷!”
話音未落,腳趾一痛,莊嚴抱住腳單腿在原地連跳了好幾下。
他小舅舅踩他乾什麼!
莊斯禮眼皮都冇眨,“莊小少爺今天要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去。”
“我不!”他還得等著桑韻呢。
莊斯禮也冇管他,話是對著宗政說的,“不如我們去那邊坐坐?相信宗少眼光長遠,對於有遠景的合作,一定不會拒絕。”
這話,已經是**裸的威脅了。
莊斯禮這個人,明麵上克己複禮,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可不是個和善溫和的脾氣。
在莊家,冇人能操縱他。
隻要他不願意,彆說莊家的體麵,就連莊老爺子的麵子他都可以不給。
時鈴音與他們年齡相差很多,從不屬於一個圈子。
竟然能入得了莊斯禮的眼?
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個詞,有朝一日竟然也能用在莊斯禮身上,有點意思。
四個人往不遠處的看台走,莊嚴一轉頭,看到了不遠處熟悉的身影一晃而過。
他眼眸瞬間亮起,拔腿往那邊跑,“你們去談正事,我先離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