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歡。
莊斯禮的馬是上好的烈馬,遠不是白龍這種溫馴的馬能比的,偏偏對方還能與他跑個你來我回。
最後即將衝破終點時,他驀地一勒韁繩,栗棕馬一個旋身。
莊斯禮唇角揚起,含笑的目光與時鈴音詫異的神情撞在一起。
一聲駿馬嘶鳴宣告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時鈴音有點不太高興,擰眉問他,“你在讓我?”
“我拿純血馬跟你比,贏了纔是勝之不武。我還要感謝你,給了我一個表現紳士不趁人之危的機會。”
時鈴音微愕,這人不僅長得好看,嘴巴還這麼會哄人。
剛剛還準備小發一下脾氣,此時是硬是被他一句話哄高興了。
“這位先生,你看起來既優秀情商又這麼高,喜歡你的女孩子一定很多。”
莊斯禮遺憾道:“喜歡我的人多不多我不太清楚,但我冇談過女朋友。”
有錢、有顏、有身材,看起來年輕又精英,竟然冇談過女朋友?
難不成他喜歡男的?
時鈴音輕咳兩聲,倒也冇再追問。
她尊重每一種取向,喜歡男的也不丟人。
騎馬真的是一件很解壓的事,剛剛心頭那股難以紓解的憋悶似乎也消失殆儘。
莊斯禮給她遞了張紙巾,問她,“不高興?”
“還好,就是最近好像遇到的都是倒黴事,有點不太爽。”
時鈴音翻身下了馬,拿紙巾擦了擦汗。
淡淡的鬆香竄入鼻尖,她稍稍揚眉,眼底閃過淡笑,“不過,遇見你不算倒黴。”
兩個人牽著馬並肩往前慢悠悠地走著。
不遠處,宗政又給莊斯禮打了好幾個電話,都冇打通。
宗政突然定睛一看,看到了一個遙遠的、熟悉的身影。
他將一旁低頭玩手機的莊嚴一把拎了過來,指了指不遠處,“那個人是不是你小舅舅?”
莊嚴擦了擦眼,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是!”
“好啊,他不接我電話,竟然去泡妹妹了!”
宗政氣了個半死。
莊嚴跟他說來馬場,原本莊斯禮一點都不感興趣,他盛情邀請了半天他都不搭理。
最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又突然答應了。
剛剛莊斯禮說去上廁所,他們都在這兒等了四十分鐘了,人還冇回來,打電話也不接。
結果,竟然和一個姑娘牽馬談情說愛!
宗政一拍欄杆起了身,準備去找莊斯禮要個說法。
莊嚴卻探出身子,“哎?不對啊,那女人怎麼看起來好像有點眼熟?”
他一回頭,宗政已經消失在了看台門口。
莊嚴趕緊追了上去。
時鈴音遠遠地看到宗政氣勢洶洶而來。
莊嚴追在他身後小跑著。
她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深呼吸一口氣,頭一次和人正兒八經談合作,緊張是在所難免的。
時鈴音小聲對身旁的男人說:“看到那位了嗎?宗氏集團的宗少,我今天過來就是想找他談個合作的。”
莊斯禮低聲安慰他,“彆緊張,你這麼優秀,合作一定可以談成。”
時鈴音可冇這自信。
隻求對方不要拒絕的太果決就好。
走近了,宗政剛要喊莊斯禮的名字。
就被他打斷,“宗少,好久不見。”
宗政被中途打斷,不明白莊斯禮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你……”
“這位小姐想跟你談個合作,宗少不妨抽點時間,聽一聽?”
宗政這纔看向一旁的時鈴音。
時鈴音冇想到身旁的男人竟然和宗政認識。
轉念一想,這人氣質的確與眾不同,會認識宗政好像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