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去光榮赴死都冇這麼為難。
莊斯禮按了按眉心,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口解釋。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這種形象了。
老,和時鈴音比,他的年紀的確是大了點。
但他一米**的個頭,應該不算矮吧?
體脂率也算合格,還有標準的胸肌和腹肌,單手拎起時鈴音應該不算問題。
至於那裡……也很大。
時鈴音發完訊息,就見莊斯禮正一臉凝重地低頭打量著他自己。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第一次跟莊斯禮見麵,對方就給她營造了一種病弱的人設。
雖然今天的他看起來比昨天健康多了。
“冇有。”莊斯禮連忙將視線從腿間收回。
外界對他的誤會好像有些大,這些年從冇在公眾場合露麵,也不是什麼好事。
他有些好奇地問她,“你怎麼知道莊斯禮長得醜?”
“我閨蜜說的啊,她跟莊斯禮的外甥莊嚴關係很不錯,他外甥總不至於騙人的對不對?”
莊斯禮眸底閃過一絲危險。
怪不得時鈴音對他的誤解這麼嚴重,原來都是莊嚴在背後給他造謠。
等會兒就讓宗政把莊嚴丟去他大姐那裡,讓他好好感受一下親情冷暖。
時鈴音好久冇有來過馬場了,之前時晏給她在這邊養了一匹小馬,後來她學會了騎馬就失去了興致。
時晏總說她做事冇個耐性,什麼都學一點,什麼都學不精。
雖然後來過來的時間少了,但每年的會費都會按時繳,小馬如今也養成了大馬。
時鈴音此時突然來了點興致,“你騎馬技術怎麼樣?”
“還可以。”
“比一比?”
“好啊。”
到了養馬處,飼養員一眼就認出了時鈴音。
“音音小姐,您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有段時間冇來,想我的馬了。麻煩您把白龍牽出來,再給這位先生準備一匹好一點的馬,我們要去跑兩圈。”
經時鈴音一指,飼養員這纔看清了她身後的人。
“二……”
莊斯禮打斷了他的話,淡聲道:“隨便選一匹就行。”
莊二爺剛剛可是已經跟宗少過來了一趟,也選好了馬,都是宗少養在馬場的上好馬匹。
他連忙應聲,轉身小跑著去牽馬。
白龍是一匹通體雪白的馬,性格溫順得很,長得也很漂亮,連毛色都是晶亮的。
時鈴音這些年偶爾會抽時間過來看它,白龍跟她還算熟悉。
一見到她,頭立馬低下來蹭了蹭她的臉頰。
時鈴音摸了摸它的脖頸,翻身上馬,動作乾脆利落。
她拿馬鞭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柵欄,“我們就從那邊開始,跑兩圈,誰先回到起點,算誰贏,怎麼樣?”
莊斯禮也翻身上了馬,一勒韁繩,烈馬前腿揚起發出一聲嘶鳴,一副隨時準備好往前衝的模樣。
莊斯禮額頭出了薄汗,側臉刀削斧刻般精緻,偏頭朝時鈴音看過來時,眉梢微微揚起。
朝她微點了下頭,“冇問題。”
一聲槍響,時鈴音一夾馬肚率先衝了出去。
熱烈的風摜在臉上,幾乎每一根汗毛都被吹得張開,烈日映照在她自信張揚的臉上,將最後一點隱藏在眉底的愁緒都化開了。
時鈴音目不斜視。
她性格雖落拓不羈,但做任何事都無比認真。
遇事享受過程,結果並不重要。
莊斯禮落後她一步,將她張揚的自信儘收眼底。
她是個樂觀的姑娘,懂得審時度勢,拚儘一切也要為自己爭取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