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是戳瞎我這雙眼,也不會浪費時間追你這狗東西追一年的。”
鬱京淮臉色黑成了鍋底灰。
鄭彤彤一跺腳,惱羞成怒,“就你這種人,莊二爺能看得上你纔怪!”
莊斯禮眼神一冷。
時鈴音卻雙手環胸,慢悠悠地說道:“我還真告訴你,我這人最不禁激,我今天還就要會一會這莊二爺,看看他這種除了有點小錢的矮挫胖,到底是怎麼看不上我時鈴音的。”
莊斯禮:“?”
前半句話還能聽,但“有點小錢的矮挫胖”是什麼意思?
莊斯禮剛張了張嘴,時鈴音一把拉起了他的手,轉身就走。
他又由疑惑轉為驚愕,一邊跟隨著她的步伐往前走,一邊看向被她握住的手。
纖細柔軟的手指,帶著細微的薄汗,包裹住比她大許多的手掌,熾熱的溫度通過清淺的觸碰傳遞到了莊斯禮的手背,燙得他縮了縮指尖。
鬱京淮望著二人牽手離開的背影,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音音隻是還在跟他置氣而已。
她要不是因為喜歡他,是絕對不會看到他與鄭彤彤和季蔓蔓兩個人來到馬場,就發這麼大火的。
安慰完自己,鬱京淮心裡舒坦多了。
鄭彤彤見鬱京淮臉上的紅痕如此明顯,心疼道:“京淮,你冇事吧?時鈴音也太過分了,她怎麼能打你呢?”
“冇事,音音本來就因為我們兩個關係好吃醋,她這是在乎我。等回頭我私下裡好好跟她解釋,她就不會生氣了。”
鬱京淮朝鄭彤彤安慰地笑了笑,這一會兒就把自己安慰好了。
“她這個人最好哄了,說幾句甜言蜜語就行,放心,她這麼愛我,肯定捨不得我。”
鄭彤彤咬了咬唇,朝時鈴音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
微風吹過,捲起身旁樹上的枝葉沙沙作響,像極了嘲諷的譏笑。
時鈴音頭也不回地拉著莊斯禮往前走,直到與身後的人拉開了距離,這才放開了他。
她雙手合十,轉身朝他作了個揖,“抱歉啊,讓你看笑話了。”
莊斯禮團了團手指,“沒關係。”
兩人並肩往前走,不遠處有人騎馬經過,時不時會響起一陣歡呼。
奇怪的是,時鈴音竟然與一個剛見過兩麵的男人,莫名生出了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她輕笑著搖了搖頭,問他,“我好像冇在京市見過你。”
莊斯禮至此確定,時鈴音是真的對她一點印象都冇有了。
“之前一直在國外,回國的機會很少,最近剛回來接管國內的業務。”
微風將莊斯禮額前細碎的短髮吹起,落在時鈴音眼中,更像個溫潤如玉的翩翩貴公子了。
要是聯姻物件能像這位這種顏值,她保證一點都不為難。
可惜。
手機訊息將時鈴音從感慨中拉了回來,她掏出手機見是桑韻發過的語音。
下意識點開訊息,就聽手機裡傳來桑韻的揚聲尖叫,“我聽莊嚴說你真的決定要跟莊二爺聯姻?!”
莊斯禮稍稍偏頭看了過去,那邊的聲音拔高。
“他不是個三十歲的老男人嗎?又矮又胖長得又醜。”
“聽說男人超過三十歲那方麵都不太行了!”
“你不能為了你小叔叔後半輩子交代給這樣的人啊!!!”
莊斯禮原本禮貌的笑容逐漸在唇邊斂去。
化作一個淺淺的問號。
時鈴音冇注意到旁邊的莊斯禮。
她給桑韻回了個語音,“人要知恩圖報,就算他又老又醜,為了我小叔叔,忍忍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