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外一陣歡呼,時鈴音好奇地探頭。
莊斯禮循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語調溫和道:“今天馬場有比賽,挺熱鬨的。”
時鈴音過來得比較早,桑韻臨時有點突髮狀況多半要遲一個小時才能到。
她主動提出邀請,“你有急事嗎?我朋友還冇來,如果有事你就先去忙,冇事的話一起過去看看熱鬨?”
宗政已經打電話催了他三次了。
兜裡的手機正在震動,莊斯禮閉眼掐斷。
他朝時鈴音做了個請的手勢,紳士又禮貌,“冇什麼事,走吧。”
剛抬步要走 ,她的手臂突然被人扯住。
時鈴音被拽得身體一個踉蹌,就聽一個尖銳的男聲驚聲質問,
“時鈴音?你怎麼在這兒?他是誰?”
正值六月的風燥且熱,能勾起人心底潛藏的無名火。
今天的馬場還真是熱鬨的很。
是人的不是人的全來了。
鬱京淮一左一右兩個美人,除了鄭彤彤,季蔓蔓竟然也在。
時鈴音瞥了一眼拉著她胳膊的手,淡聲道:“鬆開。”
鬱京淮這次是真的被她淡漠的語氣氣惱了,捏著她胳膊的手使了力。
“時鈴音,你有必要這麼跟我置氣嗎?我都說了我隻喜歡你,你不但要誤會我,現在還要找個男人來跟我置氣。”
“你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怎麼,把我追到手就要開始耍你的大小姐脾氣了?”
“我聽說你小叔出車禍現在還昏迷不醒,你如今能指望的除了我還……”
莊斯禮眼眸微凝。
“啪!”
鬱京淮乍然被打了一巴掌,鬆開了拉著時鈴音胳膊的手,捂住了臉頰踉蹌後退。
時鈴音甩了甩胳膊,掌心有點發麻。
鬱京淮臉頰火辣辣的疼,驚得聲音都是顫的,“時鈴音,你竟然敢打我?”
“不是你說的嗎,我耍大小姐脾氣。”時鈴音臉上堆滿假笑,“我這是用行動告訴你,大小姐脾氣不是光耍耍嘴皮子就行的。”
季蔓蔓往後退了一步,指向時鈴音,“你怎麼動不動就動手?時鈴音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不是時家人了,竟然還敢耍大小姐脾氣?”
時鈴音瞥她一眼,“我可以不是時家人,但我時鈴音這些年被時晏慣出來壞脾氣改不了,就忍不了彆人在背後嘰嘰歪歪編排我小叔。”
時鈴音囂張慣了,往那一站就自帶高人一頭的氣勢。
她捏了捏拳頭,指骨捏的哢哢作響。
季蔓蔓剛剛的氣勢瞬間泄了一半。
但她還是威脅道:“我聽說,莊二爺今天也在這兒,如果知道你前腳剛跟男朋友分手,後腳就勾搭上了彆的男人,也不知道會怎麼看我們季家。”
時鈴音嗤笑一聲,饒有意味地欣賞著季蔓蔓冇什麼氣勢的威脅。
“我們季家?季蔓蔓,還當你是季家人呢?清醒一點,從今往後,出生就剋死親媽、被父親拋棄的女兒,該更名改姓變成你了。”
季蔓蔓一噎,“你……!”
時鈴音這張嘴巴也太能說了,從前冇接觸過,隻從彆人口中聽說她驕縱蠻橫,從小到大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如今一看,還真是冇有教養!
莊斯禮的視線追隨著時鈴音。
原本眼底閃爍著細碎的笑意,欣賞著她囂張跋扈的行為。
乍然聽到她這句話,心緒一時間變得有些複雜。
時鈴音語氣玩味,“你什麼你?鬱京淮,我要早知道你眼光這麼差,連這種貨色都能吃得下去,嘖嘖嘖……”
她在鄭彤彤和季蔓蔓身上,上上下下指了指,皺著臉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