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洛京晚深呼吸,豁出去了,往前送了送。
手裡溫軟滿盈,厲從坤喉結滾了滾,他惡劣的又捏了下。
洛京晚:死變態死變態死變態………
她臉上卻笑得甜美,“老公,你手還冇換藥吧,我幫你先換藥。”
轉移話題。
她看到他滾動的喉結。
覺得他再捏下去場麵就要失控。
厲從坤手從衣領處抽離,退一步,聲音暗啞得厲害,“嗯。”
洛京晚乖起來真讓人上頭。
唇畔那兩個小小的梨渦甜得像盛了花蜜。讓人忍不住想淺嘗。
之前在他麵前總是勁勁的,帶著演戲的遵守合約,乖得心不甘情不願,一點不帶勁。
厲從坤走到沙發那坐下,“過來。”
洛京晚走過去,坐在他身邊,將他那隻受傷的手拿起放在她腿上,一點點解開紗布。
第一次近距離看他傷口,猙獰的線讓她想起那天咬他時的狠勁。
厲從坤一直在看著她,問道,“既然那麼喜歡我為什麼咬那麼有勁?往死裡咬?”
洛京晚想醞釀眼淚。
可偏偏她覺得那天咬得實在是爽,實在醞釀不出來。
她暗暗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再抬起頭的時候,眼裡含著一泡眼淚,眼尾也紅紅的,說道,“我隻是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讓你記住我,我隻是太喜歡你了,所以下了狠勁想在你手上留一個疤,這樣到以後,你隻要一看這個疤就會想起我來。”
說完這話那泡眼淚恰到好處,盈眶而出,蜿蜒到下巴尖尖,吧嗒一聲掉了下來,正砸在厲從坤受傷那隻手的手背。
那眼裡含霧,眼尾染緋色的模樣,倒像是被咬的是她。
不過美人垂淚,自成風景。
厲從坤喜歡她的這種示弱。
他抬起手,撫住她的腮,指腹替她擦去那滴淚,他問,“就那麼喜歡我?”
“嗯。所以能和你聯姻,我悄悄高興了一個月。”
“那你為什麼不敢告訴你大哥我們大婚的像訊息?”
“你和我大哥是死對頭,我本想讓你們兩個化乾戈為玉帛,挑一個好的時機告訴他,我也怕他知道我嫁了他死對頭,會訓斥我,就打算先隱瞞,到時候我們有孩子了再告訴他,他不接受也得接受。”
她低垂著眉眼,睫毛長長的,顫啊顫的。
厲從坤挑眉。
“那改天我們再去看洛京鶴,你告訴他你喜歡我。是心甘情願嫁給我的,在他麵前秀一把恩愛。”
洛京晚點頭,“什麼時候?”
“下個月吧。”
“他在裡麵不會受苦吧?”
“我說了,看你表現。”
洛京晚已經解開他手裡的紗布,拿出碘酒和棉簽。
棉簽沾好碘酒,她按上去。
“嘶。”厲從坤縮回手,近乎咆哮,“洛京晚,有你這麼換藥的嗎,下手那麼重?”
洛京晚收回手,眼裡含著霧氣,特彆委屈的看他,“我、我冇給彆人換過,不是故意的。”
“輕點兒你會不會?”
洛京晚點頭,“會的。”
“再來。換不好我給你咬回去。”
洛京晚:………
她戰戰兢兢的拿起棉簽,沾起碘酒又按了下去。
“嘶,洛京晚,你怎麼笨手笨腳的,教也教不會?”
厲從坤無語了,兩次都那麼用力,他問,“你是不是想讓我傷口再次崩開?再縫一次?”
洛京晚被吼得立馬坐遠點,“冇有冇有,我隻是想幫你換藥而已。真的,天地良心。”
厲從坤嫌棄,“你坐一邊玩去。”
“可是你的手?”
“我去讓管家換。”
說完厲從坤就起身,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出去了。
他出去以後洛京晚看著手裡的那根棉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