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眠:吃瓜JPG.晚晚,你終於要對厲少下手了?不敢想象要是他真愛上你了,你又把他一腳踹了,另嫁他人時他會不會瘋魔,哈哈哈!我等這一天,我高低要去他麵前說聲活該。
洛京晚:他太狂了。我想收拾他一下。但是不一定成功,他這人涼薄無情,腦子又好使。
沈風眠:彆妄自菲薄呐。晚晚,你知道你自己身材有多好多讓人羨慕不,美人計用起來,讓他對你欲罷不能。
沈風眠:我等著你的豐功偉績!
洛京晚:阿眠你太看得起我了,厲從坤不缺女人,他在名利場裡,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我隻想救我哥和洛家,要是演得入戲一點,哄得他心甘情願幫我,最好不過。
沈風眠:等著,我給你查戀愛攻略去。
洛京晚下定了決心。
不就是努力一下,演一下讓厲從坤徹底愛上自己,再哄他出手救她哥嗎。
萬一成功了呢?
她彆無選擇了。
隻有厲從坤能救她哥救洛家。
她哥對她那麼好,隻要她哥能出來,她犧牲一下又有什麼呢。
有句話沈風眠說得對。
厲從坤顏值和身材都是頂極,她就當自己吃得好了。
等洛京晚擦乾頭髮,護完膚,厲從坤回來了。
那會她在練倒立。
見他回來,她將雙腳放下來,翻了個筋鬥,立馬站好,對他甜甜一笑,“老公,你回來了?”
那笑…不太真…很演戲…
厲從坤嘖一聲,“洛京晚,你能不能正常點?”
洛京晚:?
她不由自問,是表演太浮誇了嗎?
“我哪裡不正常了?”
為了倒立,她特意將頭髮係成了丸子頭,露出光潔的額頭,一張臉顯得更小巧了,卸了妝,顯得更乖更天然。
“你要是正常你能喊我老公?”
“你不是愛聽?”
“說,又想提什麼要求?”
“我就不能是發自肺腑、真心實意的喊你老公嗎?”
兩人都站著。
洛京晚微微仰頭,厲從坤則低著頭,目光在她臉上,一寸又一寸審視 。
她那雙含霧眼眸裡,全是真情實意,毫無演技。
他單手撫上她後頸,指腹摩挲。
然後俯身逼近,問,“真心實意?”
“嗯。”
嗬。
原本想磨一下她的唇,可惜另一隻手受傷,不好動,他就目光掠奪般侵略著她整張臉。
他問,“洛京晚,你又想耍什麼把戲?你說的這句話你自己信嗎?”
“冇有耍把戲啊,我隻是喜歡你,以前種種作為,都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我在監獄跟我哥說過,在高三那年,就對厲少一見鐘情。”
她那張乖巧的臉,加上此刻格外真誠的眼神,最易引人輕信和沉淪。
“是嗎?不是說對我隻是演戲?”
“那當然隻是想欲擒故縱,引起你注意的戲碼。現在阮煙回來了,危機感自然就來了。”
哎。
想到哪演到哪吧。
啊啊啊啊啊!這拙劣的演技。
洛京晚都要裝不下去了,可她還得演,演一個喜歡他喜歡到欲罷不能的人。
嗬。女人。
厲從坤信她個鬼。
他放在她後頸上的手一點點移到前麵,到領口那,然後忽然往下探。
洛京晚始料不及,身子僵住。
厲從坤捏了一下,眯眼審視她,“不是說喜歡我,緊張什麼?”
洛京晚內心波濤洶湧:嗷!流氓、浪蕩子、奇葩、畜生!
可麵上鎮靜自若,她說“冇有緊張,隻是厲總的觸碰讓我受寵若驚。”
受寵若驚個鬼。
分明是害怕。
厲從坤難得玩心大發。
她愛演,他就勉為其難逗逗她,看她想玩什麼把戲。
他問,“剛說喜歡我,現在就是這麼厲總厲總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