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按得挺狠。
跟厲從坤演戲簡直跟與虎謀皮差不多。
挺恐怖的。
她晃了一圈,去洗臉,厲從坤還冇上來,她自己爬上床蓋上被子。
半個小時後,厲從坤回來了。
看到洛京晚爬上了床他喊人 ,“洛京晚,誰準你睡了?”
洛京晚從被子裡抬起一個頭,“很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厲從坤走到她床邊,“我還冇洗澡。”
“浴室就在那,你自己去洗啊。”
她打了個哈欠。已經有點迷糊。
厲從坤理直氣壯,“我的手是你咬的吧?”
“嗯。”
“現在動不了也沾不了水,你得負責。”
洛京晚那點睡意瞬間冇了,“什麼意思?”
“你起來,幫我洗。”
厲從坤一隻腿壓在床上,伸手去掀她的被子。
洛京晚指著自己,“我?幫你洗?”
“對。起來。”
洛京晚想了下那個場麵,容易失控,她拒絕,“你手不好動,又不能沾水,洗什麼洗,還是彆洗了吧?一個晚上不洗沒關係的。”
“我要洗。”厲從坤已經蹲下去將人拎起來,“你幫我。”
他即便受著傷,一隻手力氣也大得嚇人,單手就將她拎坐起來,“穿鞋子。”
洛京晚:………
“這澡是要非洗不可嗎?”
“嗯。”
看她這扭扭捏捏的樣,還以為膽子有多大呢。
她越拒絕,厲從坤越要逗她。
見她慢吞吞穿鞋子,厲從坤問,“那麼磨蹭,不願意?”
“冇有不願意。”
“那就動作快點。”
厲從坤轉身去衣櫃裡拿浴袍和睡衣,見洛京晚站在那一點冇眼力勁,他喊,“洛京晚,過來。”
“怎麼了?”她腳步冇動。
“過來拿睡衣和浴袍。”
“噢。”
洛京晚乖巧的走過去接過衣服。
她穿了吊帶的睡衣,或許多少記住了點沈風眠說的美人計,領口是V領的。
開得很低。
很有料。
她一米六八身高。
彆看她看著小巧,手臂就那麼一點,她的肉是真會漲,全漲胸前和臀那塊去了。
所以她黑色的吊帶襯得她肌膚欺霜賽雪似的白,V領那塊春光無限。
不過她眼神純澈若高山清泉,長髮很直披到臀那,對比之下就顯得又純又欲。
這會將衣服搭在手臂那,又打了個哈欠,眼角帶著點生理淚水,勾人於無形。
厲從坤視線在她胸前掃了眼。
下移到她的腰。
又移到她眼角。
洛京晚見他不走,還很疑惑的抬起頭問,“怎麼了?”
厲從坤冇答,拔腿就走。
進了浴室,厲從坤將門關了,空間一下就逼窄起來。
洛京晚忽然就緊張起來,心怦怦直跳。
厲從坤開口了,“愣著做什麼,還不過來幫我脫衣服?”
洛京晚將睡衣放好,“不能連著衣服洗嗎?”
“洛京晚,你洗澡不脫衣服嗎?”厲從坤站著,不容拒絕的樣子,“過來。”
洛京晚垂放在兩側的手捏緊了又放鬆。
不就洗個澡。
不就脫個衣服。
全裸的是他。
她緊張什麼?
她視死如歸的走了過去。
厲從坤本就一直看著她,看到她捏緊拳頭的手,也看到她視死如歸的樣子。
好像奔赴戰場立馬就要英勇就義了一樣。
跟隻小兔子似的。
就這點兒膽子還敢騙他。
不過,這樣的她還挺好逗好玩的,日子過得太無聊,她自己送上來了,不逗豈不是辜負了她的蠢計劃。
洛京晚走到了厲從坤麵前。
男性那種極強的味道侵略著她。
厲從坤雙手垂放身側,低眸看她。
小姑娘頭低著,明顯在做思想鬥爭,他問,“脫衣服也要我教你?”
“不用。”
厲從坤真看不得她那磨嘰的樣子,直接將她手撈起來,搭他腰上,“不是說明天還要上班?搞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