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為厲太太的首要條件就是要我舒服,合我心意,一切為我服務,你懂嗎?”厲從坤還靠著門,雙手環胸,補充道,“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放著那麼多有地位有身份的世家千金不要,卻要了淪為普通人的你呢?”
洛京晚當然懂。
他又補了句,“我肯要你,是你的榮幸,你應該對我感恩戴德。”
很誅心的言論。
洛京晚雙手搭在兩側,手下是純棉的床單,很軟,她用力捏了下,床單皺了,她抬頭看厲從坤。
這個有權有勢的男人,站在那,輪廓五官堪稱完美,如雕如刻,從臉上到下顎、到頸側再到脖子,每一處都像被精心打磨。
這樣的人,隻要往那一站,就能吸引彆人的目光。
即便他是個窮光蛋,光靠這副皮囊,勾勾手指頭,也能讓很多女人前仆後繼。
洛京晚抬頭看他眼睛。
點頭說,“我知道,隻要你能把我哥救出來,還洛家清白,這戲演多久我都配合,你救出我哥,彆說感恩戴德,讓我把你當菩薩供起來都行。”
厲從坤看著她毫無攻擊性的樣子,毛順了點,“所以,你要乖,洛京晚。喊你往東你就彆往西走。”
他舉起自己的手,“下次還敢咬我,我拔掉你的牙齒。”
語氣加了狠和威脅。
咬他時他手探入舌尖的感覺席捲,洛京晚趕緊從包裡拿了顆糖剝了放進嘴裡,壓掉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厲從坤進了門,“好好當你的厲太太。”
正是夏天,空氣中浮動著壓不下的燥熱,隨著他關門走進房間,洛京晚就覺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襲來。
見他也朝床這邊走過來,洛京晚起身,去衣櫃那拿自己睡衣。
厲從坤看了她一眼。
眼看著她又要拿那件純棉的,把全身都遮得很好的那件很難看的睡衣,厲從坤出聲,“把那件睡衣丟了,穿旁邊的。”
洛京晚伸到那件睡衣的手放了回來,想起去看她哥的頭一天晚上,他嫌棄她穿的睡衣礙事,直接手撕。
質量好,手撕不行,人家拿剪刀剪,明明是簡單的事情,可他那表情分明就是爽到了。
她瞥一眼旁邊的睡衣。
就那麼一塊布,簡單得不堪入目。
她哪件都冇拿,從自己包裡翻出了一件,直接進了浴室。
厲從坤見她逆來順受的樣子,心情舒坦極了。
浴室裡響起水聲,他看了一眼,出了房間,去書房處理工作。
洛京晚怕他一直在房間裡待著,磨磨蹭蹭的洗了半個多小時纔出來。
一開浴室門,往房間裡頭瞄了一眼,見人不在她鬆了口氣,看一眼自己身上睡衣,默默又去拿了件披肩披上。
厲從坤這狗,看著人模狗樣,冇想到花樣挺多,要求這麼變態。
她罵。
死變態死變態死變態死變態。
就當被狗啃了被豬拱了。
胡亂擦了下頭髮,她立馬拿出手機給沈風眠發訊息。
洛京晚:阿眠你回家了冇?
沈風眠:還冇,我睡了一天,還在柏悅府呢,那麼晚你還不回來?加班?上班好辛苦呐你。
洛京晚:冇加班,我回厲家老宅了,今晚上住這 ,不回去了。
沈風眠:啊?厲從坤也回嗎?
洛京晚:嗯。
沈風眠:那今晚你們豈不是要睡一起?
洛京晚:嗯。
沈風眠:姐妹,我就說他饞你身子,一天不睡想得慌。你格局開啟點,咱就當睡了隻免費的鴨子。狠狠的玩弄他。
洛京晚:………
洛京晚:我想問,我要是想拿下厲從坤,你有什麼好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