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鬥得過厲家的律師團隊,何況,我們簽有婚前協議,無論婚內還是離婚,我都不會得到厲家一分錢。”
沈風眠吐槽道,“這個厲從坤真的太絕了,結個婚一分不花,不給彩禮,不給買婚紗和戒指,結婚了也一分不給老婆花,他怎麼這麼摳門?”
“誰讓我有求於他?”
洛京晚拿起一朵霧藍色的玫瑰,垂下眼睫,拿剪刀哢嚓一聲,剪出多餘的枝葉,她說,“他桀驁難馴,萬物不放在眼裡,他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我真想看看他愛而不得的樣子。”
沈風眠看著她安安靜靜的在修剪花枝,也拿起一朵紅色玫瑰,眼神一亮,“晚晚,你拿下他,等他愛上你,再拋棄他,讓他跪下來求你,等他聲淚俱下,你舉高臨下看著他,俯身指尖托他下巴,說一句,嗬,男人,我對你隻有利用 。”
沈風眠說得聲情並茂,洛京晚腦子裡頭自動閃出那個場景。
是有點好笑的。
於是她真眉眼彎起來笑出了聲,她說,“厲從坤那混不吝的樣子,多的是女人撲他,他纔不會這樣求人愛他。”
“哎哎哎,話不要說得太早。厲從坤從小就被嚴苛的對待,五歲被送出國當繼承人培養,缺愛得很,他這種人,一旦動情,就會瘋狂愛上。”
沈風眠越說越來勁,“晚晚,你那麼好看,你看該長的地方一點不含糊,腰那麼細,麵板那麼白,還香香軟軟的,希望很大啊。”
洛京晚防備,“誰稀罕他的喜歡?”
“我是說報複他。”
洛京晚忽然就抬頭,“你說讓我演戲,讓他愛上我,再一腳踹了他?”
“對,我也想看他被人管著,愛而不得是什麼模樣。他太狂了。”
這時候沈風眠看到洛京晚頸側的紅痕。
她手摸上去,“晚晚,這是什麼?”
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沈風眠瞳孔睜大,“這吻痕?”
洛京晚也摸了下。
腦子裡頭是昨晚上厲從坤動情時滿眼**吻上去的樣子。
她說,“嗯。”
“厲從坤留下的?”
“嗯。”
“這男人太過分了,他昨晚是不是做了你一晚上?”
洛京晚臉紅,“是。”
沈風眠義憤填膺,“然後他今天當著你的麵羞辱你哥。”
“對。”
“嗬,這就是男人!無情到了極點。啊啊啊,厲從坤太不要臉了,晚晚,拿下他,必須狠狠虐他,睡了他,再拋棄他,讓他嘗一下愛而不得的滋味。”
洛京晚將手裡的花隨意放在花瓶裡,“這樣是不是有點惡毒?”
其實今天在監獄那裡,看到厲從坤那萬物不放眼裡的混不吝模樣,洛京晚就有這樣的想法。
厲從坤,你最好永遠涼薄,不要動情。
否則,我也讓你體驗一下被人當玩物的感覺。
但是這樣的想法又和她的價值觀相悖。
她也隻是想想。
沈風眠拿著手裡那朵紅玫瑰點了下她的頭,“傻丫頭。厲從坤羞辱你的時候,他可不覺得自己惡毒,他甚至覺得他是你救世主。”
“我就問你,他說會救你哥救洛家,他出手了冇?”
“他說在查了。”
沈風眠盯著她脖子上的那個草莓印嘖一聲,問,“厲從坤他是不是饞你身子?”
“冇有吧。”
“冇有能弄你那麼狠?”
洛京晚:………
沈風眠又問,“他是不是一做做一晚上?”
洛京晚點頭。
“那不就得了。他肯定饞你身子,要不然以他這種拽天拽地的性子,要是不饞的話,他不會碰的。”沈風眠實話實說道,“晚晚,雖然厲從坤是混蛋了點 ,但是人家寬肩窄腰腹肌公狗腰,臉帥,你吃得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