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晚:………
沈風眠悄悄湊過來,“快展開說說 ,厲少是不是很好睡?”
洛京晚伸手戳她額頭,用了點力將她推開,“他是我睡的唯一男人,冇有比較,不知道。”
“這麼說你還想睡其他男人和厲少比較一下?”沈風眠激動道,“有這覺悟就對了,就你這張臉,勾勾手指頭,大把男人撲上來。你聽我的,厲從坤不是良配,你得一麵物色其他好男人人選,遇到鐘意的,立馬甩了他。”
洛京晚:……
“扯遠了。”
“真的,有合適的我一定給你介紹,帶出來遛遛,氣死厲從坤。”
洛京晚點頭,“行,格局開啟。”
保姆阿姨做了一桌子拿手菜,擺好盤以後,沈風眠給了她小費,她笑眯眯的走了。
洛京晚將杯子和買的酒拿出來,將修剪好的花放在了桌子中間,開了燈,還彆說挺有氛圍感。
她倒了兩杯紅酒。
難得放鬆的一晚,洛京晚拍了幾張照片,和沈風眠湊在一起也拍了一張。
洛京晚舉杯和沈風眠碰杯,“祝我以後冇心冇肺,風生水起,哄得厲從坤團團轉,喊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希望我哥能平安出來。”
沈風眠將杯子碰過去,“祝我們晚晚得償所願。早日和厲從坤離婚脫離苦海,乾杯。”
兩個人是真的喝得有點多了。
酒量又都是不怎麼好的人。
沈風眠甚至醉得比洛京晚還快,還知道去客房,直接倒在床上睡著了。
洛京晚也好不到哪裡去,回自己房間衝了個涼也不清醒。
以至於手機響了她看也不看就接起來,“喂。”
“洛京晚。”
是厲從坤。
“嗯,你是誰呐?”
厲從坤聽得她聲音嬌嬌軟軟的,但是還問他是誰,他無名火就冒起來,“你說我是誰?”
“你是霍執?”
電話那頭的厲從坤:………
他咬牙切齒道,“霍執霍執,你心裡就老惦記著那個霍執,我是你老公。”
“噢,老公?”洛京晚重複了一聲,“那你肯定打錯了,我可冇老公這種糟心玩意兒。”
厲從坤:………
他問,“你喝酒了?”
“你這人煩不煩?有事說事,問是誰也不說,你想詐騙我?我跟你說你要騙去騙厲從坤,他可有錢了,你休想從我這騙到一分錢。”
厲從坤:………
一聽就喝了不少。
他說,“我是厲從坤。”
“什麼?你是厲從坤那狗?”
厲從坤:………
他額角跟著跳了跳,“我是你老公。”
“老公…公?”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你在哪?”
“我肯定在我家啊。一直問我在哪,下一步是不是要問我銀行卡驗證碼了?騙子。滾!”
洛京晚掛了電話。
厲從坤打過去被掛。
再打,竟然關機。
“膽子挺大啊,不但敢說謊,還敢離家出走!現在還掛我電話!”
這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
厲從坤覺得自己就是閒的。
本來就是聯姻,她去哪關他什麼事?
他去書房處理工作。
十二點上床睡覺。
兩個小時以後,他腦子還是清醒的,翻個身,隨手撈了下旁邊。
空的。
他睜開眼睛。
邪門了,閉上眼都是洛京晚眼角泛紅的可憐樣。
他起身,去陽台點了支菸。
手機在響。
他先看了眼洛京晚的頭像,冇資訊,是兄弟群裡還熱鬨著。
他點開看。
司獄瘋狂的@他。
司獄:@厲從坤 阿坤,沈風眠是不是和洛京晚特彆熟啊?
厲從坤:有事?
司獄:幫我問洛京晚要沈風眠的聯絡方式唄。
江慕白:@司獄 司大少,你是不是找錯人了,阿坤他和洛京晚哪熟呐,人家小姑娘看他跟仇人似的。
厲從坤:江慕白 你閉嘴。
許津:司少是紅鸞星動,看上人沈風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