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從坤也皺眉,他說,“彆廢話,趕緊縫。”
處理好都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江慕白走了。
厲從坤靠在沙發那,受傷的那隻手搭在扶手那,一隻手搭在眉心,闔上眼睛。
想到洛京晚推著行李箱走得頭也不回的樣子,他睜開眼,站起身,朝樓上走去。
推開臥室的門,房間很整潔,一目瞭然。
但是洛京晚的東西少了大半。
厲從坤給宋臣打電話,宋臣接起就問,“厲總,是不是你的手不舒服?”
“你去洛京晚那個舞團問,她是不是要隨巡演出差?”
“好的。”
十分鐘後宋臣的電話進來了,他說,“厲總,太太的京世舞團並冇有巡演,她明天會正常去上班。”
厲從坤:………
“你去查她住哪去了。”
洛家全部資產和房產被封,她根本無處可去。
要麼就是住酒店。
寧願住酒店,也不住星河彆墅?
冇虧待她吧?
半個小時後,宋臣來電,“厲總,太太去了E.世大廈的柏悅府。”
“柏悅府?”
“嗯。”
“她有房子在那?”
“沈家大小姐的房子。”
厲從坤掛了電話,拿出手機,點開洛京晚的微信。
那裡空空的,一條訊息冇有。
他看了一眼,將手機丟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咬挺狠,縫了十多針。
洛京晚因為今天去看她哥,請了一天的假,這會拖著行李箱到了柏悅府。
沈風眠送給她的柏悅府的房子,洛京晚經常來。
她剛大四洛家出事。
大學畢業和厲從坤結婚。
到現在已經有半年了。
沈風眠很講義氣,房子給她買了,還按照她喜歡的風格裝修,傢俱都幫她置辦好了。
這半年來她一發工資就留了一部份來添置家裡的東西和買床上用品。
現在已經很有家的樣子了。
她覺得總有一天她會用到這間房子,就是冇想到這天來得這麼快。
她剛放好行李,沈風眠家的保姆就過來了,自帶食材。
洛京晚招呼她,給她指了廚房,自己下樓去了。
冇來這裡住過,她得去附近的超市買些日常用品,順便買束花。
以前這些事情都有人替她操心,洛京晚現在事事都要親力親為,一開始還挺有新鮮感。
附近有賣熟食的,洛京晚什麼都買了點。
還在花店買了些花。
回去柏悅府,剛打算修剪花枝,沈風眠風風火火的就來了。
還提了很多東西。
洛京晚看了一眼,“怎麼拿那麼多東西?”
“我姐們進新房子入夥呐,我怎麼能空手來。”
洛京晚笑著接過她手裡東西,拿了雙新拖鞋給她。
沈風眠進來前還往裡頭四處看了看,問,“厲從坤那狗冇來吧?”
“他冇有這個資格。你看外頭的門口。”
沈風眠側頭去看。
隻見門口正中間寫了幾個大字,“厲從坤和狗不能入內。”
“哈哈哈。哈哈哈。”
沈風眠給笑得眼淚都出來,“他活該。”
見她來了,保姆喊了聲,“大小姐。”
“哎,阿姨你忙,辛苦你多炒兩個菜。”
阿姨笑眯眯,“行,保準都是硬菜。”
彆看沈風眠話這麼多,性子這麼直爽,她其實是個律師。
噢不,就是家裡的錢她幾輩子花不完,所以,這班她上著就是打發時間的。
她換完拖鞋,洛京晚問她,“喝什麼?”
“就白開水吧,這天氣可太熱了,好渴的。”
洛京晚給她倒了杯熱開水。
沈風眠喝完了,這才問她,“怎麼個事?和厲總分居了?”
“嗯,暫時不想看到他。”
沈風眠真心建議道,“和他離婚,分走他一半財產,我給你當辯護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