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晚被他甩開,膝蓋撞到了牆,有些疼。
麵板嬌嫩,下巴被他撬開,此刻紅痕一片。
洛京鶴捏緊了拳頭,下顎繃得緊緊的,那雙狹長銳利的眼裡寫滿無能為力的蒼涼,他咬牙道,“厲從坤,你敢打她?她從小到大我們都不捨得吼她一聲,你竟然敢打她?”
厲從坤無語了,“是她咬我,我隻是把她扯開,我哪裡打她了?再說,她是你們洛家的寶貝,可不是我的寶貝。是她求我救你,救你們洛家,求我娶她。”
洛京鶴對著厲從坤恨不得將他抽筋剝皮,可對洛京晚他斂起凶悍,拍著洛京晚的肩,溫柔的安撫她,“蠻蠻,不怕。”
他說,“你彆管我和洛家,回去就和厲從坤這畜生離婚。”
厲從坤不屑道,“洛京鶴,你以為這婚洛京晚想結就能結,想離就能離嗎?”
洛京鶴冷言:“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這場婚姻除非我開口,不然離不成。”
他補充道,“想嫁給我的人從這排隊到了太平洋。”
洛京鶴都被他厚臉皮無語到了。
“我纔是你死對頭,晚晚她是無辜的。有本事你對我放馬過來。”
厲從坤就放任那血淋淋的手不管,傲慢道,“我今天來是特意告訴你,我和洛京晚結婚了。我就愛看你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洛京鶴手一直搭在洛京晚肩膀上。
她在抖。
明顯被厲從坤這狗嚇著了。
洛京鶴看著厲從坤混不吝的模樣,問,“結婚?你經過我爸和我的同意嗎?你給晚晚出彩禮了嗎?”
“是洛京晚有求於我求我出手救你們洛家,救你,要什麼彩禮?她不但冇有彩禮,還簽了婚前協議,不得覬覦厲家一分財產,意思是,無論結婚還是離婚她什麼都得不到。”
洛京晚都感受到按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忽然用了力。
是她哥怒了。
被厲從坤氣的。
洛京鶴額角都跟著跳了跳,問,“厲從坤,你是不是想死?”
“不想,有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那麼乖,捨不得。我惜命得很,倒是你洛京鶴,你冇有老婆是不知道我們這種有老婆的滋味的。”
洛京鶴:………
宋臣帶著一眾領導衝了進來,等看到厲從坤那隻手都要掉一塊肉時,啤酒肚慌了,“厲少,是、是不是這個洛京鶴傷的?”
“不是,是我和我太太之間的一點小情趣。”
宋臣:………
這種也叫情趣?
眾人:………
“厲總,血流得那麼多,趕緊包紮吧。”
有穿白大褂的醫護提著醫藥箱上前。
厲從坤看向站在洛京鶴身前的洛京晚開口,“洛京晚,你來。”
“我不來。”
“你咬的你不來?”厲從坤看了眼洛京鶴,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洛京晚攥緊了拳頭,要走過去。
洛京鶴按住她,“不要去。晚晚,你不能為了我委屈自己到這個地步。”
洛京晚伸手搭在洛京鶴的手背上,握了他一下,“哥。我不覺得委屈。”
洛京晚稍稍抬頭將眼裡的濕意給收回去,整理好表情,然後轉過身,麵對洛京鶴,笑了一下。
她說,“哥,我很早之前就喜歡他,能嫁給他是我得償所願。”
她的笑很甜也很真。
笑意溢滿眼底。
可她眼角還紅著。
一隻手無意識的攥著衣服下襬。
她在說謊。
明顯是為了騙他。
洛京鶴不信,“以前你和他冇接觸過。”
他將洛京晚保護的很好。
洛京晚說,“你不是說他逗哭過我嗎?”
“那是你很小的時候。”
洛京晚張口就來,“我高中就見過他了,那時候高考,他去我們高中演講,我對他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