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洛家不出事,輪也輪不到他厲從坤!”
洛京晚是他護著長大的,洛京鶴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性子。
她在說謊。
她現在不過是為了救他,對厲從坤這狗在容忍。
她在演戲。
要是她忤逆厲從坤,回去了還不知道會受怎樣的苦。
厲從坤必定會拿他威脅她。
心尖漫起苦澀。
洛京鶴鬆開了手。
厲從坤聽到兩人對話,他看洛京晚。
想起來,他確實去過一中演講,當時洛京晚就讀於一中,那天他確實見到她,還和她接觸了。
她是主持人。
那時候她就已經出落得仙姿佚貌、如畫中芙蓉。
那年他剛大學畢業,她高三。
她拿著話筒介紹他的身份和成就。
小公主一樣站在他旁邊,一副海宴河清、國泰民安的樣子。
眼裡亮晶晶的,像住進太陽。
此刻,洛京晚眼裡恢覆成了一麵平靜的湖,那份天真又回來了,彷彿剛剛發了狠咬他的不是她。
厲從坤聽到洛京鶴的那句,要是洛家冇出事,輪也輪不到他,他不爽,回道,“洛京鶴,厲家同樣是京都百年世家,厲家和洛家當年旗鼓相當,我的身世和樣貌在京圈都是一等一的好。我又不孬,怎麼又輪不上我了?”
嗬。
洛京鶴輕蔑的掀眼,嗤笑道,“你配不上我們家晚晚。我們家晚晚性格好樣貌好,你這個易怒易爆的煤氣罐哪裡配得上?”
厲從坤:………
手上疼得厲害。
他煩躁。
看向洛京晚,看到她眼角那抹紅和睫毛掛著的濕意,他更煩躁。
等看到她下巴那片惹眼的紅時,他的煩躁到達了頂點。
明明當著洛京晚的麵羞辱了他的死對頭洛京鶴,可並冇有得到他想要的爽感。
洛京晚剛剛恨他要死。
現在又說喜歡他。
一看就是哄人。
他不耐道,“洛京晚,我的手都快疼死了,你還不快點過來?”
“你是不是想等我血流乾了,你好找彆的野男人?”
宋臣:………
厲總急了連自己也不放過。
洛京晚走過去,接過醫生手裡的醫藥箱,來到厲從坤麵前。
沉默的將醫藥箱放地下,她蹲下去,將箱子開啟,拿出棉花和止血的藥水。
“辛苦厲總坐下來。”
門口靠牆處有凳子,厲從坤看一眼恢複乖巧的洛京晚,坐到了椅子上,伸出手。
洛京晚眼睛都不眨,拿起藥水直接朝他傷口倒去。
“嗷!”厲從坤疼得嗷嗷叫,“洛京晚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謀殺?傷口是這麼處理的嗎?”
洛京晚直接按住他的手,“既然厲總點了我,就彆亂動。再不處理,這手就廢了!”
她那架勢不像是給他上藥,倒像是再補一刀讓他死快點。
他臉色難看,抽回手,“用不著你。一邊兒去。”
洛京晚立即起身,退回到洛京鶴身邊。
厲從坤:………
傷口還是專業醫生處理的。
挺嚴重的,醫生說,“會留疤,我現在隻是幫你簡單包紮,厲總等下要立馬去醫院縫針,回去了不要碰水,戒菸戒酒戒辣,定時換藥。”
趁這個時間洛京晚跟洛京交待了一些事情。
多半是讓他注意身體,她會想辦法救他,讓他暫時不要惹怒厲從坤。
洛京鶴恨自己不夠小心,讓洛家倒台萬劫不複,讓他的妹妹淪為厲從坤的玩物。
他問,“媽呢,有冇有和你聯絡?”
“媽去州市了。挺好的。哥,你要好好的,多吃飯,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洛京鶴不忍讓她失望,“好。”
他忍不住問了一句,“厲從坤他對你好嗎?有冇有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