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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徹底爆發的那一瞬,江不眠身上最後一點清明被洶湧的本能徹底吞冇。
高熱剛退的身體依舊燙得驚人,原本清冽剋製的玉龍茶香資訊素驟然暴漲,帶著alpha失控前的躁動與侵略性,如同滾燙的浪潮,一瞬間填滿整個房間,將沉雲舒牢牢裹在其中。
沉雲舒身為oga,對這般濃烈的資訊素本就極度敏感,隻一瞬便渾身發軟,臉頰泛起一層抑製不住的緋紅,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拍。
江不眠撐在她上方,雙臂將人圈在方寸之間,眼底不再是方纔的脆弱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猩紅。
那是刻在基因裡的佔有慾在叫囂,是高燒與情緒重創迭加後徹底失控的原始**。
她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標記眼前這個oga。
不等沉雲舒再說一句安撫的話,江不眠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她。
這一吻不算溫柔,帶著急切、蠻橫與近乎慌亂的掠奪。唇瓣相撞的力道極重,沉雲舒渾身一僵,像是被一道灼熱電流擊過,全身顫栗地發麻。
江不眠的吻強勢又霸道,不由分說地撬開她微抿的唇齒,舌尖帶著滾燙的溫度闖入,肆意捲走她口中所有氣息,清冽的茶香資訊素隨著這個吻瘋狂湧入,與她身上柔和的茉莉花香劇烈衝撞,攪得她大腦一片空白,連思考都變得困難。
“唔……”
沉雲舒下意識地悶哼一聲,雙手慌忙抵在江不眠肩頭,用力想要推開身上的人。
可易感期的alpha力氣大得超乎想象,她那點力道落在對方身上,根本撼動不了對方分毫。
江不眠不僅冇有鬆開,反而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吻壓得更深,近乎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心底翻湧的焦躁與痛苦。
從未經曆過這般親密觸碰的沉雲舒,瞬間被鋪天蓋地的羞澀與慌亂淹冇。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得通紅,一路蔓延到耳尖、脖頸,連胸口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睫毛劇烈顫抖,呼吸被儘數奪走,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侵占,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咚咚的聲響清晰可聞。
“阿眠……你清醒一點……彆這樣……”
沉雲舒好不容易趁著對方稍稍鬆動的間隙,擠出一句顫抖的話,聲音軟得發飄,帶著真切的抗拒。
她們成婚不久,相處雖日漸溫和,卻遠未到可以如此親密的地步。
冇有深厚的感情基礎,冇有足夠的心理準備,這般失控的親近,對她而言太過突兀,也太過越界。她害怕,不安,更覺得渾身不自在,隻想讓江不眠從這場失控裡醒過來。
可此刻的江不眠神智昏沉如墜迷霧,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語。
她隻知道懷中人柔軟溫熱,身上的茉莉花香能讓她躁動的身體稍稍安定,隻有緊緊貼近這個人,才能驅散那些揮之不去的恐懼與被拋棄的陰影。
吻冇有停下,反而順著唇角緩緩下移,落在她發燙的下頜、纖細的脖頸,細細密密地輕碾、吮吸,留下一片片滾燙的痕跡。
江不眠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噴灑在沉雲舒細膩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與此同時,她的手也不再安分,順著沉雲舒的腰側緩緩上移,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有些急切地撩起她的衣襬,觸碰到一片微涼柔軟的肌膚。
肌膚驟然暴露在空氣中,沉雲舒猛地一顫,濃烈的羞恥感瞬間席捲全身,讓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
她死死咬著下唇,用儘全身力氣推拒著江不眠,可渾身力氣彷彿都被那霸道的alpha資訊素抽乾,四肢發軟,根本無法撼動對方。越是掙紮,身上人的力道便收得越緊,資訊素的壓迫感也越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稍冇注意,江不眠竟然把她的衣服往上拉開,露出那對白嫩的酥胸。
沉雲舒哪裡被一個alpha這樣對待過,她害羞地扯著衣物的下襬,試圖重新遮好身體,可江不眠卻不願意放過她。眼看著麵前的人不配合的樣子,江不眠皺皺眉,隨後竟是俯下身,將那抹茱萸含入口中。
“啊…不行…,阿眠你等一下…”
舌尖不斷掠過敏感的**,如同一縷電流席捲過全身,茉莉香被連帶著傾瀉而出,與空氣中本就濃鬱的玉龍茶香混在一起。
害羞的聲音不斷從口中泄出,沉雲舒伸手捂住嘴巴,試圖阻止那曖昧的聲音傾泄。
大腿被身上的人堅定地分開,胯間突然感受到一種更加炙熱的異物緊貼。
意識到那是什麼,沉雲舒心裡頓時一慌,側身想遠離這人的靠近。她還冇有做好準備,今天接受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未知的。
慌亂之中,沉雲舒抬眼看向江不眠。
隻見那人眉頭緊緊擰成一團,臉色依舊帶著病後的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線條清晰的下頜線緩緩滑落。眼底一片猩紅混沌,神情痛苦而難耐,整個人都在被易感期狠狠折磨,脆弱得讓人心頭髮緊。那一瞬間,沉雲舒心底的抗拒,一點點軟了下去。
她想起昨夜江不眠在夢魘裡痛苦掙紮,一遍遍抓著她哀求不要離開;想起她高燒不退時昏昏沉沉,渾身發燙卻依舊下意識地往她懷裡縮;想起自己整夜不眠不休地守在床邊,一遍遍替她擦汗、降溫,隻希望她能少受一點苦。
眼前這個人,此刻正被痛苦裹挾,而自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算了……就這一次。
就當是…心疼她。
沉雲舒緩緩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所有的慌亂與酸澀。抵在江不眠肩頭的手無力地垂落,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不再掙紮,不再推拒。
她認命般躺在床榻上,任由江不眠的吻在自己身上蔓延,任由對方帶著滾燙溫度的指尖,一點點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江不眠感受到懷中人的順從,動作稍稍柔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本能的急切。
灼熱的吻還在繼續,落在她精緻的鎖骨、肩頭,帶著近乎虔誠的占有,又夾雜著易感期難以掩飾的蠻橫。她埋首在沉雲舒頸窩,貪婪地汲取著那縷讓她心安的茉莉花香,神智在**與燥熱中愈發混沌,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得模糊。
意亂情迷之間,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紊亂急促的呼吸,茶香與花香交織成一片黏稠燥熱的氛圍,空氣彷彿都被點燃,溫度節節攀升。
沉雲舒緊閉著眼,不敢去看眼前的一切,心臟狂跳不止,既有少女初次經曆這般場景的羞澀,又有對未知的茫然,心底深處,還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酸澀。
她告訴自己,這隻是因為江不眠生病了,隻是因為她在易感期,等一切過去,就會恢複原樣。
江不眠緩緩抬起頭,混沌的目光落在沉雲舒泛紅的眉眼上。
柔和的光線灑在沉雲舒臉上,映得她眉眼愈發柔和乾淨,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顫抖,唇瓣被吻得泛紅,帶著惹人憐惜的嬌弱。
那眉眼的弧度、鼻梁的形狀,甚至是微微抿起的唇形,都在這一刻,與記憶深處那個縈繞多年的身影,毫無征兆地重迭在一起。
年少時溫柔的笑顏,梔子花般清甜的氣息,在昏沉的腦海裡驟然清晰。
江不眠的神智徹底被回憶吞噬,眼前人的臉與記憶裡的模樣融為一體,再也分不清誰是誰。
她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沉雲舒耳畔,帶著意亂情迷的沙啞,無意識地、輕聲呢喃而出:
“……晚晴。”
輕飄飄兩個字,卻如同一道炸雷,轟然在沉雲舒耳邊炸開。
晚晴…是誰?
這兩個字,像一根尖銳的冰針,一瞬間刺穿了她所有的心軟、妥協與自我安慰。
沉雲舒猛地睜開眼,眼底的迷茫與羞澀瞬間褪去,隻剩下一片冰涼的錯愕與難以置信。
原來……原來在她放下所有顧慮、心甘情願遷就的時候,江不眠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不是那個會守在她床邊一夜不睡的自己。
不是那個會輕聲安撫她噩夢的自己。
巨大的委屈湧上心頭,瞬間衝破所有羞澀,狠狠砸在沉雲舒心上。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悶得她喘不過氣,眼眶瞬間通紅,滾燙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在眼底打轉。
她可以心疼江不眠的脆弱,可以遷就她的難受,可以不計較這場突如其來的親密,卻唯獨不能接受,自己在這般私密的時刻,被當成另一個女人的影子。
“你放開我!”
沉雲舒猛地用儘全身力氣推開身上的江不眠,聲音顫抖著嘶吼,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江不眠,你清醒一點!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她又氣又痛,每一寸肌膚上殘留的觸感,都變成了尖銳的嘲諷,提醒著她此刻有多可笑。
可易感期的江不眠依舊被本能裹挾,根本冇有清醒地聽清她的話,隻是被推得微微一頓,便再次固執地俯身靠近,伸手想要重新攬住她,唇瓣也再次逼近,依舊呢喃著那個名字:“晚晴……”
她的動作依舊帶著失控的蠻橫,手再次撫上沉雲舒的肩頭,想要繼續這場被打斷的占有。
看著江不眠依舊不管不顧地靠近,聽著她一遍遍念著彆人的名字,感受著對方在自己身上的胡作非為,沉雲舒心底的委屈與憤怒徹底衝到了。
所有的心疼,所有的遷就,所有的自我說服,在這一刻儘數化為尖銳的痛楚。
在江不眠的唇再次靠近的瞬間,沉雲舒猛地抬起手,掌心朝著江不眠的臉頰,竟是給了她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燥熱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力道不重,甚至算不上疼,卻讓江不眠的動作,驟然僵住。
混沌的神智被這一記輕響猛地打散,猩紅的眼眸瞬間清明瞭幾分。她維持著俯身的姿勢,怔怔地頓在原地,緩緩側過頭,茫然地看向身下的人。
入目之處,沉雲舒躺在淩亂的被褥間,衣衫不整,肌膚泛著淡淡的緋紅,眼眶通紅得厲害。一顆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不斷滾落,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身下的床單,暈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她冇有哭出聲,隻是死死咬著下唇,咬得唇瓣泛白,肩膀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那雙原本盛滿溫柔的眼眸,此刻隻剩下滿滿的委屈、受傷與憤怒,就那樣直直地望著江不眠,淚水無聲地滑落,看得人心頭驟然一緊,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江不眠的目光,緩緩從她泛紅的眼眶,移到她顫抖的唇,再落到她滿是淚痕的臉頰。
腦海中殘存的、關於蘇晚晴的幻影,在那雙盛滿淚水的眼睛麵前,瞬間破碎消散。
眼前這個人,不是記憶裡的梔子花。
是沉雲舒。
是會在她發燒時徹夜守在床邊,用微涼的手一遍遍探她額頭的沉雲舒。
是會在她夢魘時輕輕拍著她後背,柔聲說“我不走”的沉雲舒。
是會為了照顧她,毫不猶豫向劇組請假,眼底帶著淡淡紅血絲的沉雲舒。
而她,剛剛在易感期的失控裡,把她認成了彆人,還如此粗暴地傷害了她。
房間裡瞬間陷入死寂。
隻剩下沉雲舒壓抑的細碎抽泣,和兩人依舊紊亂的呼吸。
方纔還繾綣交織的茶香與茉莉花香,此刻隻剩下難堪的沉默,與沉甸甸、揮之不去的難過。
江不眠就那樣僵在原地,看著沉雲舒的眼淚,一時間,竟連一句道歉的話,都說不出口。
作者:不卡車,不卡車,我們小苦瓜阿眠下章還會吃到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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