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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雲舒自然不會信她的辯解。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她狡辯。
她用力偏過頭,躲開江不眠伸過來的手,語氣帶著冰冷的抗拒:“你彆碰我。”
江不眠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芒一點點暗下去,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
易感期的躁動還在身體裡翻湧,渾身依舊滾燙髮軟,可比起身體上的不適,沉雲舒的疏離與抗拒,更讓她覺得煎熬。
她習慣了獨來獨往,習慣了獨自承受所有痛苦與黑暗。可現在,她卻唯獨接受不了這個人對她的冷漠。
她怕沉雲舒生氣,怕沉雲舒難過,更怕沉雲舒就此離開她。
“對不起…我…”江不眠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我……我不想提,也不想讓那些事傷到你。”
她隻能這樣含糊地解釋,守住自己的秘密,也守住沉雲舒的安穩。
沉雲舒沉默著,眼淚依舊無聲地滑落。她能感覺到江不眠身上的體溫依舊燙得驚人,能聞到那股稍稍平複卻依舊帶著躁動的玉龍茶香資訊素,也能看清眼前人眼底的疲憊、慌亂與脆弱。
對方的髮絲被扯的淩亂,扇自己的那幾個巴掌也是發了狠的,臉上能清晰地看到紅印子,整個人又狼狽又脆弱。
她竟心狠不起來。
昨夜江不眠在她懷裡痛苦掙紮,一遍遍哀求她不要離開的模樣還曆曆在目,那個脆弱得不像平時的江不眠,早已悄悄住進了她的心底。她生氣、委屈,卻做不到在江不眠這般難受的時候,狠心將人推開。
空氣安靜得可怕,隻剩下兩人紊亂的呼吸,還有沉雲舒壓抑的細碎抽泣。
江不眠就維持著那樣的姿勢,不敢靠近,也不敢離開,眼底的慌亂與愧疚幾乎要溢位來。她知道自己錯得離譜,知道自己傷了沉雲舒的心,可她彆無選擇,隻能用這樣笨拙的方式,守在沉雲舒身邊。
易感期帶來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身體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心底的不安與焦躁也愈發濃烈,隻有沉雲舒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能給她一絲慰藉。她微微垂下眼,聲音輕得像歎息,帶著極致的脆弱與依賴:“我好難受……雲舒…”
“我不會再強迫你,也不會再傷你。”
“你彆不理我,好不好?”
這是江不眠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地哀求一個人,卸下所有的冷硬與偽裝,隻剩下滿心的慌亂與不捨。她不想放開沉雲舒,也不能放開。
沉雲舒的肩膀顫得更厲害了。
她能聽出江不眠聲音裡的虛弱與無助,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近乎絕望的資訊素。委屈還在,難堪也冇有消散,可心底的心疼,終究還是壓過了所有負麵情緒。
她緩緩閉上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沉默了許久,終於啞著嗓子,說出一句冰冷又妥協的話。
“……僅此一次。”
“江不眠,以後你心裡若是還想著彆人,就彆再來碰我。”
她不奢求什麼真心,隻是不想再成為這樣尷尬又可笑的存在。
這句話,像是一道赦令,瞬間讓江不眠緊繃的神經鬆了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俯身,輕輕靠近沉雲舒,帶著贖罪般的,落下的吻再也冇有了上一刻的蠻橫與掠奪,隻剩下極致的輕柔與珍視。
溫熱的吻輕輕落在沉雲舒的眼角,吻掉那些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緩緩下移,落在泛紅的唇瓣上,輕柔地輾轉廝磨。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帶著滿滿的愧疚與珍惜,每一下都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牢牢抓住自己唯一的光。
沉雲舒依舊閉著眼,冇有推開,也冇有迴應,隻是任由對方靠近。眼淚還在滑落,心底又酸又澀,既有揮之不去的委屈,又有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沉淪。
好甜,江不眠這麼想著。
口舌不斷吮吸著茉莉香散發的清甜,原本混沌的大腦也逐漸清明。
順手幫身下人把衣物儘數脫下,對方姣好的身體也第一次完完整整暴露在她的眼前。好美啊,江不眠不禁看呆了眼。
看到江不眠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沉雲舒害羞地用雙臂遮住胸部,側頭不去看她。
這個人會怎麼樣對自己呢?她要進來嗎?聽說易感期的alpha都控製不住自己,在**時把oga弄傷的也很多,那江不眠也會這樣嗎?
胯間的腺體早就硬的發疼,擱著褲子都能看到那不俗的尺寸,江不眠忍得難受,但還是先儘量放鬆沉雲舒的身體,她不想給老婆的第一次留下不好的印象。
“如果等會感覺不舒服,或者疼了,一定要告訴我。”江不眠將對方遮擋的手拿開,露出那對被她欺負的佈滿紅痕的酥胸。
**早已被她剛剛曖昧的吮吸舔得發紅,頂端似乎也動情般得挺立了起來,江不眠輕輕揉著一邊胸部,又俯下身去輕咬那右胸上的痣。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幾下把礙事地褲子也脫掉,試探般地去觸控**。
待到指尖感受濕潤,江不眠纔有點愣神地抬起頭,看著沉雲舒呆呆地說:“老婆,你好濕啊…”
“閉嘴…不許說…”沉雲舒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故意的,非要說這種讓人難為情的話,但她不可否認,自己被江不眠舔得很舒服,身體給出的反應就是最好的答案。
江不眠將最後的布料也脫下,內褲上早就被洇出了一團水漬,她一手架起一隻腿,將**湊近到她的麵前。
意識到對方要乾什麼,沉雲舒立馬著急地說:“不行…等一下…那裡很臟…”
不等她說完,江不眠就張口含住那害羞的蜜豆,又吸又舔,舌尖不斷挑撥著,一瞬間沉雲舒隻感到頭皮發麻。
“唔…啊啊…不要…等一下…”
“好甜…老婆這裡好甜…流好多水啊,是茉莉味的嗎?”
感受到對方被自己攬著的大腿不住的發抖,**也止不住地流出花液,江不眠一邊繼續挑逗著陰蒂,一邊含糊地說:“老婆,我是不是舔得你很舒服呀?”
“你…你不許說話了。”沉雲舒的手指插在江不眠的發間,快感在陰蒂上不斷堆積,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身體飄忽忽的感覺小腹深處熱熱的,似有什麼東西就要流出來。
就當身體馬上就要到頂後,江不眠竟然停下了動作,抬起腦袋不再去照顧那處陰蒂。
她的嘴唇上水光津津的,不僅是口水,更多的是**中流出的**。對方並冇有伸手擦掉,反而深處舌頭,把嘴唇上沾染的**儘數舔乾淨。
沉雲舒羞得不敢看她,她不用看就知道**會濕成什麼樣子,但就差一步就能**的感覺讓她很不好,身體不上不下的,有種期待落空的難耐感。
“老婆…我進來了,可以嗎?”
雖然是個問句,但江不眠早就把自己的褲子也脫下,釋放出硬的跟個鐵柱似的腺體,在穴口不斷摩擦著,試圖給柱身進行潤滑。
這傢夥,完全就是一定要進來嘛!
沉雲舒咬著嘴唇並未開口,穴口被**摩擦得有點發麻,熟悉的快感又席捲而來,讓她忍不住想讓江不眠快點進來。
老婆不說話,那應該是同意了。江不眠開心地勾了勾嘴角,等到腺體足夠潤滑,她扶住腺體對準穴口,慢慢地向前推進。
好濕…好緊…
這是江不眠的第一感受,媚肉緊緊地吸住腺體,像是對這個外來物天然的恐懼。雖然被吸的很爽,但江不眠感覺自己很難再繼續前進,她俯下身,有點委屈又請求地說道:“老婆…放鬆一點好不好?我都進不去了…”
明明是你那個玩意太大了好不好…
沉雲舒內心吐槽著,身體卻也配合地慢慢放鬆。江不眠感覺**對自己的桎梏終於放鬆了點,於是一鼓作氣,一下子挺進去了不少。
“啊…”沉雲舒吃痛地發出一聲低呼,剛剛腺體進入到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膜似乎被捅破了,**一瞬間又生理性地縮緊,阻止腺體進一步地攻略。
“笨蛋…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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