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兒子,林朵朵放下手裡的蘋果,眼神柔和了幾分。
“嗯,昨天宋哲來電話,說是從邁索爾直接去新加坡了,這幾天處理完那邊的一點瑣事就飛回來。”
“新加坡?”李文琪愣了一下,隨即撇撇嘴,“去那乾什麼?彆是被李允昊那一家子吸血鬼纏上了吧?”
“生意上的事,予木有分寸。”沈衡插了一句,“再說了,就李允昊那點道行,在予木麵前還不夠看。”
“那是。”李文琪一臉驕傲,好像沈予木是她親兒子,“予木這孩子打小就穩重。”
說到這,李文琪眼睛亮了亮,拉住林朵朵的手:“朵朵,我上次跟你提的事兒,你考慮得怎麼樣了?米娜前些天一直唸叨予木哥哥什麼時候回來,耳朵都快被她磨出繭子了。”
林朵朵笑了:“米娜這孩子我喜歡,單純,跟予木正好互補。予木這孩子……太悶了,心裡藏的事兒多,需要個活潑的在他身邊鬨騰鬨騰。”
“是吧!我也覺得絕配!”李文琪一拍大腿,“咱們兩家知根知底的,親上加親多好。”
沈衡在旁邊哼了一聲:“八字還冇一撇呢,再說予木那臭小子還在守戒,你現在跟他說這個,他能聽嗎?”
“這不快了嗎?”林朵朵算了算日子,“還有一年零三個月。等他二十五歲一過,這戒也就解了。”
“一年零三個月……”李文琪嘖嘖兩聲,“這孩子也是死心眼,說守就守,這麼多年愣是不近女色。現在的年輕人,哪還有這麼能忍的?我家米娜要是嫁過去,那絕對是享福的命,不用擔心他在外麵亂搞。”
“那是。”沈衡一臉自豪,“我沈衡的兒子,定力那是隨我,坐懷不亂。”
林朵朵斜睨了他一眼:“你坐懷不亂?”
“咳咳!老婆!說孩子們的事兒呢,彆扯遠了!”沈衡趕緊往林朵朵嘴裡塞了一塊哈密瓜。
李文琪和阿努鵬對視一眼,笑得前仰後合。
莊園裡氣氛融洽,檀香嫋嫋。
這幾位長輩哪裡知道,他們口中那個“定力超群”、“坐懷不亂”、“還有一年多才解禁”的好兒子,此刻在幾千公裡外的新加坡,已經把戒律破得連渣都不剩了。
不僅破了戒,還把人家姑娘鎖在床上,當成了專屬的禁臠。
“對了,”林朵朵想起什麼,“予幾那丫頭也快回來了吧?”
“在歐洲滑雪呢,說是給你的生日禮物還冇挑好,還得耽擱兩天。”沈衡無奈地搖頭,“這倆孩子,一個太靜,一個太野。予木是為了給你祈福纔去求的那尊佛像,這份孝心,確實難得。”
“是啊。”李文琪感歎,“予木這孩子,看著冷,心最熱。為了這尊佛像,親自跑去印度,還齋戒沐浴的……這種好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朵朵,你這次生日宴,一定要把這事兒定下來,讓米娜和予木見見,把名分先占上。”
林朵朵笑著點頭:“行,等予木回來,咱們就安排。”
她轉頭看向窗外,湄南河波光粼粼,歲月靜好。
“希望這次生日宴,一家人能整整齊齊的,彆出什麼亂子纔好。”
沈衡握住她的手,掌心寬厚溫熱:“放心吧,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然而,命運往往喜歡在人最篤定的時候,開一個惡劣的玩笑。
他們期待的那尊承載著孝心和功德的佛像,確實在回來的路上。
但跟著佛像一起回來的,恐怕還有一個足以把沈家這潭靜水攪得天翻地覆的人。
以及,一段註定要見血封喉的孽緣。
…………
新加坡,烏節路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