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予木這種偏執狂眼裡,理由不重要,結果才重要。結果就是,他的修行破了,被她毀得乾乾淨淨。
“既然戒都破了,那就破個徹底。”
沈予木眼神驟然變冷。
他抓起葉昕晚的雙手,舉過頭頂。那串帶著體溫的佛珠,纏上了她纖細的手腕。
金線勒進麵板裡,木珠硌著骨頭。
“彆動。”
見她掙紮,沈予木按住她的手腕,語氣危險,“這是懲罰。你毀了我的修行,就得拿你自己來賠。”
葉昕晚被他禁錮在床頭,雙手被佛珠死死綁住,整個人呈現出毫無防備的姿態。那串象征著慈悲和禁慾的佛珠,此刻卻成了禁錮她的刑具。
這種背德感,讓沈予木眼裡的火燒得更旺。
“沈予木,你瘋了……”葉昕晚咬著唇,眼尾泛紅。
“我是瘋了。”沈予木撕開她的裙襬,“從在邁索爾遇見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冇正常過。”
那一晚的記憶並不美好,充斥著酒精、憤怒和失控。但食髓知味,那種失控的感覺像毒藥,一旦沾上就戒不掉。
他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頸側。
不是溫柔的親吻,更像是野獸在標記領地。牙齒研磨著那塊嬌嫩的麵板,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
“痛……”葉昕晚倒吸一口涼氣。
“忍著。”
沈予木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遊走,掌心滾燙,所過之處引起一陣戰栗。
滿室檀香。
這味道原本是讓人靜心的,此刻卻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
葉昕晚看著天花板,視線逐漸模糊。她能感覺到手腕上那串佛珠的硬度,也能感覺到沈予木身上那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勁。
在這個男人麵前,她所有的偽裝和堅強都不堪一擊。
“看著我。”
沈予木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
“葉昕晚,看清楚是誰在乾你。”
沈予木很凶,但眼神卻一直鎖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看著她皺眉,看著她流淚,看著她在慾海裡浮沉。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邊命令。
葉昕晚咬緊牙關,不肯出聲。
沈予木冷笑。
“不叫?”他懲罰性地咬住她的耳垂,“那我就做到你叫為止。”
這是一場博弈。
也是一場戰爭。
葉昕晚覺得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的大海裡飄搖。
不知道過了多久。
汗水打濕了鬢髮,黑色的絲絨裙早就成了碎片扔在地毯上。
葉昕晚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沈予木……”
“我在。”
聽到這一聲,沈予木才稍微放緩。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極儘溫柔,和剛纔那個暴戾的瘋子判若兩人。
“記住這種感覺。”
他貼著她的唇,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以後,你隻能在我身下哭。”
手腕上的佛珠散發著幽幽的香氣。
那一夜,葉昕晚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一座古老的寺廟,鐘聲悠揚。一個少年跪在佛前,背影孤寂而虔誠。她走過去,想看清他的臉,卻被一隻手狠狠拉進了紅塵深淵。
那是沈予木的手。
也是她的劫。
…………
淩晨三點,孟菲菲的公寓裡,酒瓶碎了一地。
李司寒癱軟在沙發上,胃裡翻江倒海,吐出來的全是酸水。
“司寒哥哥,喝點水吧。”
孟菲菲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她手裡端著蜂蜜水。
今晚的李司寒太可怕了。
從瑞吉酒店回來後,他就像瘋了一樣,跑到她這裡,繼續灌酒。
“彆管我!”
李司寒猛地揮手,玻璃杯飛出去,砸在牆上。
孟菲菲嚇得尖叫一聲,縮著肩膀躲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