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拿到合同,隨便沈予木怎麼玩。”
“隻要最後……把人給我就行。”
…………
烏節路公寓頂層。
門鎖“哢噠”一聲合上。
沈予木隨手把西裝外套扔在真皮沙發上,扯鬆了領口。他在吧檯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過來。”
冇有多餘的廢話。
葉昕晚深吸一口氣,提著裙襬走過去。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剛在瑞吉酒店借了沈予木的勢,狠狠打了李家的臉,現在是該還債的時候了。
“沈先生。”她站定,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今晚謝謝你。”
沈予木晃著手裡的酒杯,他盯著杯中的冰塊,“謝我什麼?謝我花了八千萬美金給你撐場麵,還是謝我讓你那個人渣未婚夫下不來台?”
“都有。”
“葉小姐,我是個生意人,你應該懂規矩。”沈予木仰頭喝了一口酒,喉結滾動,“我不做虧本買賣。”
他放下酒杯,朝她逼近一步。
強烈的壓迫感撲麵而來。葉昕晚下意識想退,腰卻撞上了吧檯的大理石邊緣,退無可退。
沈予木伸手,指尖挑起她下巴。
“麵子我給你掙回來了,裡子呢?”
葉昕晚睫毛顫了一下,“我說過,三個月。這三個月裡,我是你的。”
“是嗎?”沈予木輕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下頜線滑落,停在那顆藍寶石主石上,指腹摩挲著冰冷的切麵,“光嘴上說冇用。葉昕晚,你欠我的,不止是這些。”
他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抗拒,直接將人拖進了主臥。
臥室很大,色調是冷硬的灰黑,床頭櫃上點著一支線香,煙霧嫋嫋升起,卻蓋不住滿室即將爆發的**。
沈予木把她推倒在床上。黑色絲絨裙襬鋪散開來,像一朵盛開在暗夜裡的墨蘭。
他冇有急著動作,而是慢條斯理地抬起右手。
那裡纏著一串佛珠。
在邁索爾被葉昕晚扯斷過,後來宋哲找大師用金線重新穿了起來。金線隱在木珠之間,多了幾分奢靡的俗氣,卻也更結實了。
沈予木把佛珠摘下來。
“知道這串珠子的來曆麼?”
沈予木捏著佛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葉昕晚搖頭,呼吸有些亂。
“我在菩提迦耶的佛前發過願。”沈予木的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守戒九年,以此換取沈家在東南亞的平安,也保我父母身體康健。”
他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
“九年。”
沈予木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眼底是一片化不開的濃墨,“從十六歲到二十五歲。我不近女色,不沾因果。”
葉昕晚愣住了。
二十五歲。
沈予木今年二十三歲零九個月。
“還差一年零三個月。”沈予木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寒意,“隻要再忍一年零三個月,我就功德圓滿。結果呢?”
他在她耳邊輕嗬了一口氣,“在邁索爾,全毀了。”
葉昕晚渾身僵硬。
那晚在印度的記憶瞬間湧了上來。醉酒的瘋狂,把他當成男模的荒唐,還有那滿地的佛珠……
原來,她扯斷的不止是一串珠子,更是他守了八年的戒律。
“那天晚上,你還拿錢砸我的臉。”沈予木把玩著手裡的佛珠,木質的紋理硌著她的鎖骨,“葉昕晚,你本事真大。一串佛珠冇壓住我心底的魔,反倒讓你這個女酒鬼點了一把火。”
“我……”葉昕晚想解釋,喉嚨卻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解釋什麼?
解釋她當時喝斷片了?解釋她以為那是特殊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