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撫李司寒的胸口,想把他這就快爆發的火氣壓下去。
“那個葉昕晚也是,非要搞這麼一出。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讓你難堪……”
“閉嘴。”
李司寒猛地甩開手。
孟菲菲穿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冇站穩,踉蹌著退了好幾步,差點崴了腳。她錯愕地抬頭:“司寒哥哥?”
李司寒此時隻覺孟菲菲的臉和剛纔那個穿著黑色絲絨長裙、清冷高貴的葉昕晚比起來,很廉價。
“我有讓你說話嗎?”李司寒聲音陰冷。
孟菲菲眼圈瞬間紅了,委屈得直掉眼淚:“我隻是心疼你……”
李司寒扯了扯領帶,“你要是真懂事,現在就先回家。”
他轉頭招手叫來司機,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把孟小姐送回去。”
“司寒哥哥!我……”
“送孟小姐回家!”
保鏢不敢怠慢,帶著哭哭啼啼的孟菲菲往側門走。
耳根終於清淨了。
李允昊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臉色同樣難看,但他畢竟是在商場浸淫多年的老狐狸,麵上的功夫還在。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壓低聲音:“去休息室。”
…………
VIP休息室的隔音效果極好,關上門,外麵的喧囂瞬間被隔絕。
李司寒一進門就踹翻了腳邊的垃圾桶。金屬桶滾出去老遠,撞在牆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他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抱頭,整個人頹廢得像隻鬥敗的公雞。
“爸,這合同非簽不可嗎?”
李允昊正在倒茶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慢條斯理地把茶杯放下。
“你說什麼?”
“我說這合同!”李司寒猛地抬頭,眼底全是紅血絲,“一定要靠賣老婆才能簽嗎?剛纔那些人的眼神你冇看見?他們都在看笑話!我李司寒以後在新加坡還怎麼混?”
“混?”李允昊冷哼一聲,端著茶杯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隻要拿到了沈家的合作,掌握了馬六甲的航運線,誰敢笑話你?到時候他們隻會跪在你腳邊舔你的鞋底!”
“可是昕晚……”李司寒痛苦地抓著頭髮,“我不甘心。爸,我不甘心!她本來是我的!”
以前葉昕晚在他身邊的時候,他覺得也就那樣,甚至覺得她太清高、太乏味。可剛纔,當她站在沈予木身邊,被那個男人像珍寶一樣護著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那種即將徹底失去的恐慌感,比羞辱更讓他抓狂。
“出息!”
李允昊把茶杯重重磕在茶幾上,水花濺了出來。
“女人滿大街都是,隻要有錢,什麼樣的找不到?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你能不能有點格局?”
李允昊在沙發對麵坐下,點了根雪茄,神情冷漠得近乎殘酷:“再說了,現在的葉昕晚,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葉家大小姐了。她在沈予木床上滾過,你以為她還乾淨?”
李司寒臉色一白。
“沈予木是什麼人?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葉昕晚落在他手裡,早就被玩爛了。”李允昊吐出一口菸圈,語氣輕蔑,“這種破鞋,就算以後回了李家,也不配做正室。現在維持著這個名分,不過是為了榨乾她最後一點價值。”
“爸!”李司寒聽不下去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昕晚?”
“我這是在教你認清現實!”李允昊指著兒子的鼻子,“沈予木既然看上了這塊肉,你就得讓他吃。等他吃膩了,把骨頭吐出來,到時候你要是還想要,隨便養在外麵當個玩物也就是了。想進李家大門?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