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那是上週蘇富比拍賣會上壓軸的‘深海之淚’?!”
“成交價好像是八千萬……美金?”
“我的天,沈少把這個拍下來了?”
在一片驚歎聲中,沈予木取出了那條項鍊。
“過來。”
葉昕晚猶豫了一秒,還是往前邁了半步。
沈予木繞到她身後。冰涼的金屬貼上溫熱的麵板,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他的手指很燙,在扣上搭扣的時候,指腹有意無意地蹭過她後頸那塊敏感的麵板。
葉昕晚縮了一下脖子。
“彆動。”沈予木的聲音就在耳邊,低沉,帶著一絲警告。
他扣好項鍊,卻冇有立刻鬆手,而是轉到她身前,拿起盒子裡配套的耳環。
“頭髮撩起來。”
葉昕晚照做,伸手將耳邊的碎髮彆到耳後,露出白皙小巧的耳垂。
沈予木捏住她的耳垂。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把玩的意味,粗糙的指腹摩挲著那一小塊軟肉,直到把那塊麵板揉得充血發紅,才慢條斯理地把耳環戴上去。
這種親昵,太過越界,也太過曖昧。
在場的都是人精,誰看不出來這其中的門道?
這哪裡是戴首飾,這分明是在蓋章。
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所有權。
李司寒站在一旁,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底的紅血絲都要爆出來了,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戴好最後一隻耳環,沈予木退後半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
藍色的寶石襯得她膚白勝雪,原本清冷的氣質裡多了一絲妖冶的貴氣。
“這纔像樣。”沈予木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我的女伴,不能寒酸。”
全場嘩然!
雖然大家心裡都有猜測,但沈予木親口說出“我的女伴”這四個字,分量完全不同。
這意味著,葉昕晚不再是那個破產的落魄千金,也不是李司寒的未婚妻,而是站在東南亞商業大鱷身邊的女人。
孟菲菲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她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串原本引以為傲的鑽石項鍊,此刻在“深海之淚”麵前,簡直就像是地攤上的玻璃珠子,廉價得可笑。
沈予木轉過身,第一次正眼看向李家眾人。
他一隻手攬住葉昕晚的腰,將她帶進懷裡,目光冷淡地掃過李允昊那張還在冒汗的臉。
“李總。”
“在在在!沈少您吩咐!”李允昊點頭哈腰。
“聽說,你們李家這次能拿到航運線的專案,是因為李大少爺能力出眾?”沈予木語氣玩味。
李允昊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兒子,剛想順著話茬吹捧兩句,卻觸到了沈予木眼底的寒意。
“這……這個……”
“我看李總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沈予木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葉昕晚的手指,“如果不是昕晚,你們李家的標書,早就在垃圾桶裡發黴了。”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李司寒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那種被羞辱的憤怒和無力感讓他渾身發抖。
“原來是這樣……”
“搞了半天是靠女人啊。把未婚妻送給沈少換資源,真是可以啊!”
“嘖嘖,李司寒之前還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樣,原來是吃軟飯的,吃的還是未婚妻的軟飯。”
周圍的議論聲不再壓抑,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李允昊是個老狐狸,變臉比翻書還快。
他立刻轉頭,對著李司寒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李司寒,還愣著乾什麼?冇看見昕晚在那站著嗎?你是怎麼照顧人的?還要沈少親自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