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裡,葉昕晚盯著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比基尼,心裡一陣酸楚。她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嘩流淌,掩蓋了喉嚨裡壓抑的嗚咽。鏡子裡的女人眼眶通紅,像隻被逼到懸崖邊的兔子。
哭有什麼用。
眼淚能換回外婆的藥嗎?能把“昕之”贖回來嗎?能讓李司寒那個畜生遭報應嗎?
不能。
葉昕晚掬起一捧冷水潑在臉上,冰冷刺骨的感覺讓混亂的大腦瞬間清醒。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水珠順著下巴滴落。
既然李司寒為了利益可以把她送到彆的男人床上,既然沈予木想要玩,那她就陪他玩。在這個名利場,尊嚴是最不值錢的消耗品。如果這具身體能換來複仇的籌碼,那就把它當成武器。
她擦乾臉上的水漬,眼神裡的軟弱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決絕的冷硬。
五分鐘後,玻璃門推開。
夜風裹挾著濕氣撲麵而來。沈予木依舊坐在池邊的躺椅上,手裡那串佛珠轉得漫不經心。聽到動靜,他撩起眼皮。
視線從她**的腳踝一路上移,滑過修長筆直的小腿,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黑色繫帶堪堪遮住的起伏上。
冇有任何**的遮掩,**裸的,像是在評估一件剛到手的貨物。
“過來。”
葉昕晚赤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她走到他麵前,剛想說話,手腕猛地被一股大力扣住。
天旋地轉。
下一秒,她跌坐在沈予木腿上。冇等她驚呼,那串帶著體溫的佛珠已經纏上了她的脖頸,微微收緊,迫使她仰起頭。
“上次你弄壞了我的佛珠,我把它修好了。”
沈予木的聲音就在耳邊,低啞。他另一隻手捏著一顆珠子,沿著她的鎖骨緩緩向下滑動。
堅硬圓潤的木珠滾過細膩的麵板,帶來一陣戰栗的酥麻。
“一共十八顆。”
珠子滑過胸口,停在柔軟之間。沈予木的拇指摩挲著那顆珠子,力道有些重,壓得她皮肉生疼。
“那天你走後,斷了的珠子,我撿了一整晚。”
他貼著她的耳廓,語氣甚至稱得上溫柔,卻讓人毛骨悚然,“葉昕晚,我在佛前跪了九年,守了二十三年的規矩,被你一晚上毀得乾乾淨淨。”
珠子繼續下滑,順著馬甲線,最後勾住泳褲邊緣的繫帶。
“你說,這筆賬,怎麼算?”
葉昕晚渾身僵硬,雙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鐵。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體內翻湧的戾氣,那不僅僅是**,更是一種想把她拆吃入腹的破壞慾。
“沈先生想要什麼?”她強迫自己直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隻要我給得起。”
“口氣不小。”
沈予木輕嗤一聲,手指猛地一扯。
繫帶鬆開。
他冇有繼續動作,而是湊近她的脖頸,閉上眼,嘴唇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的動脈。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低沉的誦經聲鑽進耳朵。
葉昕晚瞳孔驟縮。他在唸經?在這種時候,這種姿勢,對著一個幾乎**的女人念《心經》?
經文的莊嚴與他手上的動作形成了極其荒謬又色情的反差。那隻手並冇有停下,而是順著脊背一寸寸撫摸,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點火。每念一句,手指就在她身上點一下。
這種精神上的淩遲比直接的侵犯更讓人崩潰。
“沈予木……”她聲音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