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沈予木睜開眼,眼底一片猩紅,哪還有半點佛家弟子的清靜,“三個月。”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拇指用力擦過她的紅唇,“做我的情人,三個月後,葉家的債,我平。”
葉昕晚指尖掐進掌心。
地下情人。
說白了,就是見不得光的玩物。等他膩了,玩夠了,再像扔垃圾一樣扔掉。
可她有的選嗎?
“好。”
字音落下的瞬間,沈予木眼底的火光徹底炸開。他不再剋製,低頭狠狠咬住她的鎖骨,那不是吻,是野獸在標記領地。
疼痛襲來,葉昕晚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
就在這時——
“沈少爺!沈少爺您在嗎?阿森先生說您讓我來送補充條款。”
門外,傳來急促的拍門聲。
是李司寒。
葉昕晚身體瞬間緊繃,下意識想要推開沈予木。
沈予木卻紋絲不動,甚至惡劣地勾了勾唇角。他不僅冇停,反而一隻手托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
“躲什麼?”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含混不清,“你的未婚夫來找你了,不打個招呼?”
“沈予木,你瘋了……他在外麵……”葉昕晚驚恐地看著大門方向。
“就是要他在外麵。”
沈予木眼底閃爍著某種扭曲的快意,他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為零。
“啊——!”
葉昕晚猝不及防,短促的尖叫溢位喉嚨,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堵了回去。
“叫出來。”沈予木命令道,帶著懲罰性的凶狠,“讓他聽聽,他未婚妻現在的聲音有多好聽。”
“沈少!我是李司寒!關於那個航運線的補充條款……”
李司寒的聲音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清晰得如同在耳邊炸響。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冇頂而來。葉昕晚死死咬著手背,眼淚終於失控地滾落。
沈予木看著她隱忍的樣子,心底那頭魔獸徹底失控。他一把拉下她的手,十指相扣,將她按在躺椅上。
“不許咬。”
他吻上她的唇,吞噬了她所有的嗚咽。
泳池裡的水花劇烈翻湧,拍打著岸邊,發出啪啪的聲響。
門外。
李司寒的手僵在半空。
他是男人,這種聲音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水聲,壓抑的喘息,還有男人低沉的低吼。
隔著一扇門,他的未婚妻正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而那個男人,是他必須要討好、要跪舔的金主。
李司寒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五官猙獰得可怕。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恨不得把它盯出一個洞來。
嫉妒啃噬著他的心臟,明明是他先遇到的葉昕晚,明明是他的未婚妻!這三年他因為心裡有另一個女人,一直端著架子,結果現在……
“賤人……”
李司寒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但他不敢闖進去。
那是沈予木。是東南亞第一家族的繼承人,是掌控著李家生死的活閻王。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壞了沈予木的興致。
他隻能像條看門狗一樣,站在門口,聽著裡麵的動靜,腦海裡一遍遍播放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
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裡麵的動靜終於平息。
李司寒渾身是汗,襯衫濕透了貼在背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虛脫。
“哢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
李司寒猛地抬頭,迅速調整表情,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門開啟。
沈予木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浴袍,帶子係得很鬆,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頭髮濕漉漉地向後梳去,幾縷碎髮垂在額前,顯得慵懶而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