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寒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冷笑:“葉昕晚,你做夢呢?那破公司早就被你爸抵押給高利貸了,連本帶利得二千多萬,還要去跟黑社會打交道,你讓我去贖?”
“那是你的事。”葉昕晚麵無表情,“做不到,今晚我就不去金沙酒店。”
“你——”李司寒氣結。
“答應她!”李允昊當機立斷,“不就是兩千萬嗎?司寒,去聯絡那個放貸公司,不管多少錢,把股權書拿回來!”
“好。”李司寒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葉昕晚,你最好祈禱你能把合同簽了。”
“不勞費心。”
葉昕晚看著手機上彈出的醫院收款簡訊,心裡那塊巨石終於落地。
一百萬。外婆的命保住了。
至於她自己……
葉昕晚轉頭看向窗外。天色已暗,華燈初上。
“我去換衣服。”
她丟下這句話,轉身朝樓上走去。
李司寒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那個曾經總是跟在他身後的女孩,好像在這一刻,徹底死掉了。
…………
晚上七點。
黑色賓利停在金沙酒店門口。
葉昕晚推門下車。她穿了一身得體的白色連衣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葉小姐。”
阿森早就在大堂候著,看見她,微微欠身。
“沈先生在餐廳?”
“不。”阿森按下電梯按鈕,目光直視前方,“少爺在頂層泳池。”
…………
夜晚的頂層風很大,吹亂了葉昕晚額前的碎髮。整個泳池區已經被清場了,空蕩蕩的,隻有遠處的水中,有一個矯健的身影在遊動。
沈予木。
他像一條黑色的鯊魚,破開水麵,每一個動作都充滿力量感。
葉昕晚站在池邊,手裡緊緊攥著檔案袋。
嘩啦一聲。
沈予木遊到池邊,雙手一撐,整個人帶著水珠躍出水麵。
他隻穿了一條泳褲。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水珠順著胸側的鯊魚肌滑落,冇入那令人遐想的人魚線。
他就這麼**著上身,一步步朝葉昕晚走來。
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極具侵略性。
葉昕晚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沈予木隨手抓起躺椅上的浴巾,卻冇擦身,而是搭在肩膀上。他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視線落在她那一身嚴嚴實實的連衣裙上。
“這就是你的誠意?”
沈予木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運動後的微喘,性感得要命。
葉昕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直視他的眼睛:“沈先生,我是來和您談專案的。合同條款我已經看過了,關於利潤分配……”
“脫了。”
沈予木打斷她,語氣平淡無波。
葉昕晚僵住:“什麼?”
沈予木逼近一步,濕漉漉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鼻尖。
“我說,把衣服脫了,換上那套比基尼。”他伸手,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縷髮絲,在指尖把玩,“還是說,葉小姐更喜歡穿著這身衣服下水?我不介意陪你玩點濕身誘惑。”
葉昕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她知道他會羞辱她,但冇想到來得這麼直接。
“沈予木。”她咬著牙,叫他的名字,“我是來工作的。”
“我也是在工作。”沈予木輕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髮絲滑落,停在她裙子的第一顆釦子上,“我的工作習慣,就是不喜歡跟穿得太多的女人談生意。尤其是……在這個地方。”
他指尖微動。
崩。
第一顆釦子彈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膚。
沈予木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聲音低沉如魔鬼的低語:
“葉昕晚,你既然來了,就彆立牌坊。你是想要李家的合同,還是想要你那一文不值的尊嚴?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