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大步流星地離開。
“表哥,等等我。”米娜追著沈予木出了包房。
隻留下一屋子麵麵相覷的人。
包廂的門沉重地合上了,李允昊癱坐在椅子上,他盯著緊閉的大門看了半晌,突然爆發出一陣神經質的狂笑。
“好!好啊!”李允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昕晚,你真是我們李家的福星!冇想到你居然和沈少爺有這層關係!”
他根本不在乎剛纔沈予木的態度有多惡劣,也不在乎那句“單獨談”背後意味著什麼。在他眼裡,葉昕晚已經不是未來的兒媳,而是一張通往亞洲頂級財富圈的入場券。隻要能搭上沈家這艘巨輪,彆說讓葉昕晚去談生意,就是把她打包送去沈予木的床上,他都會親自給她係蝴蝶結。
“爸!”李司寒臉色鐵青,“你冇聽見剛纔沈予木怎麼羞辱我的嗎?他要我的未婚妻晚上單獨去他房間,這算什麼?當麵給我戴綠帽子?”
“閉嘴!”李允昊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反手就是一個耳光甩過去。
這一巴掌冇打在臉上,而是狠狠抽在了李司寒的後腦勺上。
“什麼綠帽子?那是生意!是幾百億的航運線!”李允昊指著兒子的鼻子罵,“你以為你是誰?在沈家麵前,我們要學會跪著賺錢!既然昕晚認識沈少爺,那就是咱們李家的機會。你要是敢壞了這事,我打斷你的腿!”
說完,他轉頭看向葉昕晚,臉上瞬間堆滿了慈愛,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昕晚啊,你就辛苦一下。專案書都在這兒,你拿回去好好準備。沈少爺那個人……脾氣是古怪了點,但隻要順著他,對咱們李家和葉家都好。”
葉昕晚站在原地,看著這對父子。
一個唯利是圖,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賣個好價錢;一個色厲內荏,明明想靠女人上位,卻還要在這個女人麵前裝出一副受害者的貞潔烈女模樣。
真是絕配。
“我知道了。”葉昕晚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嘲諷。
“行了,散了吧。昕晚,你坐司寒的車回去,路上……你們年輕人好好溝通一下。”李允昊心滿意足地哼起了小曲,大步走出了包廂。
包廂裡隻剩下兩個人。
李司寒死死盯著葉昕晚,胸口起伏劇烈。剛纔在沈予木麵前裝孫子積壓的怒火,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跟我出來。”
他扔下兩個字,轉身踹開包廂門。
李司寒一直走到走廊儘頭的吸菸區才停下。這裡正對著金沙酒店著名的無邊泳池,窗外是新加坡璀璨的夜景,繁華得讓人眼暈。
葉昕晚剛走近,手腕就被一隻滾燙的手掌狠狠扣住。
李司寒用力一扯,將她整個人甩向牆壁。
“說。”李司寒逼近她,那雙平時總是戴著金絲眼鏡裝斯文的眼睛裡,此刻佈滿了紅血絲,“你和他什麼時候認識的?”
葉昕晚揉了揉手腕,語氣平淡:“剛纔沈先生不是說了嗎?舊識。”
“彆拿這種鬼話糊弄我!”李司寒低吼,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她臉上,“你是葉家大小姐,這幾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去畫室就是在家待著。沈予木常年在蔓古和北美活動,你們兩個八竿子打不著!除非……”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陰鷙猥瑣,上下打量著葉昕晚,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除非是在印度。你去邁索爾的那幾天,到底乾了什麼?”
葉昕晚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