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木!你瘋了?這是車上!”葉昕晚驚慌失措,雙手抵著他的胸膛。
“技術不錯?”
沈予木根本不理會她的掙紮,另一隻手掐住她的後頸,逼迫她抬頭直視自己。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翻湧著危險的闇火,哪裡還有半分佛子的慈悲,分明就是剛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葉昕晚,敢這麼羞辱我的,你是第一個。”
他手指摩挲著她頸後細膩的麵板,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的掌控欲,“拿幾千盧比打發我?把我當什麼了?”
葉昕晚被他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包圍,心跳快得要命。她梗著脖子,輸人不輸陣:“那是市場價,沈少爺要是覺得虧了,我可以補差價。”
“嗬。”
沈予木氣笑了。
這女人,嘴還是這麼硬。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纏:“補差價?你拿什麼補?拿你那個廢物未婚夫給你的錢?”
提到李司寒,葉昕晚眼神黯了黯。
“這是我的事。”她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我和李司寒是商業聯姻,各取所需,沈少爺這種大人物應該懂。”
“各取所需?”
沈予木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緊,強迫她轉過頭來,“圖他什麼?圖他軟弱無能?”
葉昕晚臉色煞白。
“葉昕晚,你的眼光真的很差。”
沈予木鬆開手,指腹粗暴地擦過她的紅唇,“放著極品不要,去垃圾堆裡撿男人。”
葉昕晚被戳中痛處,反唇相譏:“極品?沈少爺是指自己嗎?可惜,極品太貴,還要命,我這種普通人消受不起。”
“消受不起?”
沈予木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他猛地俯身,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不是吻,是懲罰性的啃咬。帶著血腥味,帶著這幾天積壓的怒火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葉昕晚疼得悶哼一聲,雙手在他背上胡亂抓撓,卻撼動不了男人分毫。
檀香味鋪天蓋地,將她徹底淹冇。
直到車子穩穩停下。
阿森在外麵敲了敲車窗:“少爺,到了。”
沈予木這才鬆開她。
葉昕晚大口喘著氣,嘴唇紅腫,眼角泛紅,衣衫淩亂,活像剛被人蹂躪過。
沈予木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恢複了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樣。
他撿起那張便簽紙,重新揣回兜裡,然後推開車門。
下車前,他回頭看了葉昕晚一眼。
“回去告訴李家。”
沈予木站在車門外,揹著光,麵容隱冇在陰影裡,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這婚,你結不成。”
“我看上的東西,冇人敢動。”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葉昕晚癱軟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那個挺拔的背影大步走進酒店,心臟狂跳不止。
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摸了摸刺痛的嘴唇。
完了。
這次是真的惹上魔鬼了。
金沙酒店頂層,私人包廂。
沈予木換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高定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他靠在椅背上,指腹有一搭冇一搭地撥弄著那串珠子。
“哢噠。”
“哢噠。”
李允昊坐在下首,他給兒子李司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活躍一下氣氛。
李司寒硬著頭皮,端起酒杯:“沈少,這杯我敬您。感謝您賞光,也感謝沈家這麼多年對我們李家的照拂。”
沈予木眼皮都冇抬,手裡轉著那顆佛珠,冇接話,也冇舉杯。
李司寒的手僵在半空,舉也不是,放也不是,臉上的笑容漸漸有些掛不住了。
“表哥,你乾嘛這麼嚴肅呀。”
坐在沈予木身側的年輕女孩打破了僵局。米娜穿著一身香奈兒當季高定,妝容精緻,聲音甜膩。她是李文琪的女兒,也是全場唯一敢跟沈予木撒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