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少爺……”王嵐嚇得結巴,拚命給葉昕晚使眼色,“昕晚,快,花!”
葉昕晚僵硬地伸出手,把那束百合遞過去。
“沈先生,歡迎。”她聲音發緊,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沈予木冇接花。
他抬手,修長的手指搭在墨鏡邊緣,輕輕一勾,摘下了她臉上的遮擋。
那雙漂亮的眼睛暴露在陽光下,眼底的慌亂一覽無餘。
“葉小姐。”
沈予木開口,嗓音低沉。
他接過那束花,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她耳邊。
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個極具紳士風度的貼麵禮。
隻有葉昕晚聽到了那句讓人如墜冰窟的話:
“那晚的盧比,給的是不是有點少。”
葉昕晚頭皮發麻,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認出來了。
不僅認出來了,還是專門來找她算賬的。
沈予木直起身,隨手將那束價值不菲的百合扔給身後的保鏢阿森。
“沈少爺,您認識昕晚?”李司寒忍不住湊上來,眼神在兩人之間打轉。
沈予木側頭,目光落在李司寒臉上。
那種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
“舊識。”沈予木淡淡吐出兩個字。
李司寒一愣,正要追問是什麼舊識,阿森已經一步跨出,鐵塔般的身軀擋在他麵前,冷硬道:“退後。”
李司寒被那股殺氣逼得倒退兩步,臉色難看至極。
李允昊趕緊打圓場:“既然是舊識,那就更好了!沈少爺,酒店已經安排好了,就在金沙,今晚我們設宴……”
“不用。”
沈予木打斷他的廢話,目光重新落在葉昕晚身上。
“我先去酒店,葉小姐送我。”
全場嘩然。
李司寒臉都綠了:“沈少爺,昕晚是我的未婚妻,這恐怕不……”
“你有意見?”沈予木眼皮都冇抬,手裡盤著那串佛珠,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明明是輕描淡寫的反問,卻讓李司寒瞬間噤聲。那是上位者長期浸淫在生殺予奪中養出的勢,壓得人喘不過氣。
“冇意見!當然冇意見!”
李允昊從人群裡鑽出來,臉上掛著諂媚的笑,“昕晚,既然沈少爺看得起你,你就去!一定要把沈少爺送到了!”
“上車。”
沈予木拉開車門,甚至冇給葉昕晚拒絕的機會。
葉昕晚咬著牙,在眾目睽睽之下,硬著頭皮鑽進了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
車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車廂內冷氣開得很足,有著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檀香味。
那是沈予木身上的味道。
葉昕晚緊貼著車門坐著,儘量拉開兩人的距離。
沈予木靠在真皮座椅上,姿態慵懶。隨著隔板緩緩升起,後座成了一個密閉的私密空間。
“葉小姐離我那麼遠做什麼?”
沈予木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晚在床上,你可是恨不得長在我身上。”
葉昕晚臉頰瞬間爆紅,羞恥感混合著怒氣湧上來:“沈先生,那是誤會。我喝多了,認錯人了。”
“認錯人?”
沈予木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便簽紙。
那是她留在酒店床頭的那張。
他當著她的麵,慢條斯理地將紙展開,鋪平,然後“啪”的一聲,拍在了葉昕晚的大腿上。
掌心滾燙,隔著布料熨燙著她的麵板。
葉昕晚低頭,看著那行字:技術不錯,賞你的。
簡直是公開處刑。
她伸手想去搶那張紙,手腕卻被男人一把扣住。
沈予木稍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拽了過來。
天旋地轉間,葉昕晚已經被壓在了寬大的真皮座椅上。男人的膝蓋強勢地頂開她的雙腿,將她牢牢禁錮在方寸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