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28日，市圖書館機房。
小林昭雙手在鍵盤上化作殘影，機械鍵盤的敲擊聲引得旁邊打遊戲的幾個職高學生頻頻側目。
兩千字搞定，檢查錯別字，點選發布。
他切到作家後台，重新整理頁麵。
收藏數：12540。
距離發書纔不到十天，這資料在2015年的網文圈堪稱恐怖。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點開【時光信使】。
大林昭發來一個檔案。
檔名叫《期中考英語必背——完形填空高頻殺手詞匯》。
小林昭點開一看，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英文單詞和音標。
“哥，你確定這是初一的單詞？”小林昭瘋狂打字，“‘Abandon’就算了，‘Paradox’是什麽鬼？這特麽是考研詞匯吧！”
大林昭秒回：“蘇小晚的詞匯量在三千以上。初一的卷子對她來說沒有區分度，能拉開差距的永遠是最後一道完形填空和閱讀理解裏的超綱詞。你想進前五十，英語絕對不能拉胯。”
“可這太多了，背不完啊！”
“我圈了紅色的五十個，死記硬背。背不下來週末就別去圖書館。”
小林昭咬牙切齒地回了個“算你狠”。
他把檔案轉存到MP4裏，準備上課偷偷背。
“對了哥，蘇小晚今天破天荒主動找我借了物理筆記。”小林昭忍不住炫耀。
“你怎麽給的？”
“我就直接扔給她了，一句話沒說。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很好。保持這種高冷。學霸不需要廢話，做題的實力就是最好的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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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30日，週三。
深城國際會展中心。
展館內人頭攢動，各大科技公司的展台前都擠滿了客商。
秦詩妍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麵，深藍色的職業套裝剪裁得體。
林昭拎著公文包，落後她半步。
“星辰互娛在C展區。”秦詩妍邊走邊說，語速飛快，“創始人親自帶隊。這人是純技術出身，極度務實，隻看資料和效率。如果你的方案不能在三分鍾內打動他，我們今天連坐下的機會都沒有。”
“明白。”林昭臉色平靜。
星辰互娛的展位極大。
巨大的LED螢幕上實時滾動著旗下幾千個短視訊賬號的流量資料，視覺衝擊力十足。
洽談桌前，星辰互娛的創始人正把一份宣傳冊扔回桌上，臉色難看地訓斥著旁邊的運營總監。
“秦總。”看到秦詩妍走過來，創始人臉上擠出一點笑意，但語氣毫不客氣，“你們來得正好。我正準備讓行政通知你們，下個月的續費停了。你們的基礎版係統根本沒法用，資料回傳延遲超過兩分鍾，我的運營團隊天天在群裏罵娘。”
秦詩妍神色不變，微微側身讓出空間：“所以今天，我們帶來了專門為貴司定製的底層重構方案。”
林昭上前一步，將裝訂好的檔案放在桌上。
他沒有翻開檔案，而是雙手撐在桌沿，看著創始人。
“貴司過去三個月，API介麵呼叫頻率翻了七倍。基礎版係統當然會卡。”林昭聲音平穩，“因為你們在暗中瘋狂孵化矩陣號。目前掛在係統後台的活躍節點，已經突破了三千個。”
創始人的動作僵住。
他抬頭，死死盯住林昭。
這是公司的核心機密。
“你是誰？”
“未來互聯，B端運營，林昭。”林昭把檔案往前推了一寸，“我還知道，你們的係統每天下午四點到六點，報錯率高達4.5%。因為這個時間段是短視訊流量分發的高峰期。再這麽硬扛下去，下個月的雙十一預熱，你們的訂單流轉會全線崩潰。”
創始人沒說話，一把抓過桌上的檔案，快速翻開。
林昭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
“這是‘多節點並發定製方案’。我們拋棄了傳統的單線排隊邏輯，重構了底層架構。專門針對你們這種多賬號、高並發、跨平台的資料迴流。最高並發承載量是現在的五十倍，延遲縮短到毫秒級。”
創始人的視線釘在第二頁的資料模型上。
他看了足足兩分鍾。
合上檔案，他重新打量林昭：“你們怎麽知道我們要搞跨平台轉移？”
“資料不會撒謊。”林昭直視他，“你們在瘋狂切斷邊緣平台的授權，集中資源主攻頭部兩個短視訊APP。這是典型的收縮防守、重點突破戰術。”
創始人靠向椅背，長出了一口氣。
“秦總。”他轉頭看向秦詩妍，“你們這位新員工，膽子很大。直接把我的底牌掀了。”
秦詩妍微微一笑：“但我們的牌麵，足夠接住您的底牌。”
“價格。”創始人吐出兩個字。
“五十萬。包年。”林昭毫不猶豫地報出底線，“附贈專屬技術團隊，7乘24小時響應。”
創始人手指在桌麵上敲擊了三下。
“成交。下午讓法務對接走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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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車上。
秦詩妍坐在後排，看著正在膝上型電腦上回郵件的林昭。
“你不僅拉了後台資料，還去爬了他們的公開介麵抓取報錯率？”
“公開資料，寫個指令碼爬一下，順手的事。”林昭頭也沒抬。
車廂裏安靜了幾秒。
“試用期不用過了。”秦詩妍開口，語氣果斷，“明天去找人事辦轉正手續。底薪按高階運營算，提成走A類。”
林昭敲下回車鍵，合上電腦。
“謝謝秦總。”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林昭掏出手機，點開【時光信使】。
小林昭一連發了五條訊息。
“哥！出大事了！”
“哥你在不在！”
“救命啊！”
林昭眉頭一皺。
難道改變過去引發了什麽不可控的變數？
他快速打字：“出什麽事了？冷靜點說。”
對麵秒回。
“起點編輯剛纔在QQ上瘋狂戳我。”
“他說《詭秘之主》的資料漲幅太離譜了，同期新書榜第一名的票數連我的零頭都不到。”
“他懷疑我惡意刷資料，要把書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