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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洋快餐進入“戰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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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大師是創造世界而不是臨摹世界。\\n\\n王大東把羅傑斯帶入中國不僅“反彈琵琶”,\\n\\n而且引爆“洋快餐進入成國時代”。\\n\\nDining Out的觀念源自美國,但Dining Out並不是美國快餐業的主流。Dining Out隻代表了以美國為主的西方社會消費文化的多樣性和豐富性。具體到快餐業而言,在一個最工業化的地方更多的是體現美國式的“實用主義”。\\n\\n如果排除了英法為代表的宮廷飲食文化,現在西方餐飲業已越來越褪去最後一絲貴族氣。古典式的“大餐”文化日益式微,金碧輝煌的盛宴已經被平民化、工業化的大眾餐飲文化取代。\\n\\n兩個極端趨勢明顯。穿著長長晚禮服的酒會與自助服務式的便捷快餐成為一個倒金字塔圖形,快餐占據了這座顛倒的金字塔的上麵,並且以絕對的優勢成為西方風情一部分。\\n\\n美國這個移民國家曆史不長,吃的文化也如這個國家曆史一樣輕盈與膚淺。\\n\\n美國人也許是世界上最不講究吃的民族之一。\\n\\n但最神奇的是這個國家有世界上最大的餐飲商業,最有價值的餐飲管理,最有知名度的餐飲公司,這個世界餐飲商業帝國正以它的餐飲商業觀念領導時代波及全球。\\n\\n這裡不去討論全球化是否是西方化的問題。早在民國之初,胡適之等人就指出:所謂東西方的差異不過是城鄉差異。那麼中國此時此刻正奔向現代化的程序,在逐步的城市化之中,美國的餐飲文化與觀念就成為了一個重要座標。\\n\\n畢竟那些發生過的事情也許就會發生在我們之中。\\n\\n一份關於美國“快餐業趨勢”的資料表明:\\n\\n美國的快餐公司每年花費10多億美元的促銷費來吸引消費者。有關快餐消費的理論有很多,其中TACO BELL公司將其認為最重要的因素縮寫成FACT:Fast Food(快餐食品)、Accurate Orders(準確無誤)、Cleanness(清潔)和Temperature(食品的溫度)。\\n\\n消費者聲稱,到餐館的方便程度要比快捷的服務更重要。\\n\\n密蘇裡州芬頓的MARITS市場調研公司調查了很多的消費者,其中26%的成年人說在選擇餐館時,地理位置是最重要的因素。男性比女性更重視方便,他們的比率分彆為31%和23%,65歲以上的老年人就不像年輕人那樣注重這一點。\\n\\n一般美國人認為,在選擇餐館的地理位置之後最重要的是快餐本身。25%的被調查人說,在選擇餐館時食物的質量是決定性的因素。這可能意味著他們認為食物更重要,也意味著他們更注重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得到品質相同的食物。\\n\\n婦女、年輕人、老年人比其他人更注意食物的品質。隻有12%的成年人說他們根據服務的速度來選擇快餐,隻有8%的成年人認為價格是決定性因素。中年人不太關注選單上的內容,這可能是因為他們經常帶著孩子,而孩子在任何時候要的食物基本上都是一樣的。\\n\\n中年人最有可能根據品牌名稱做出決策,這也可能是由於他們孩子的緣故。\\n\\n王大東可以就美國快餐趨勢說上十天十夜,但他將美國的羅傑斯帶入中國時卻一再“反彈琵琶”。\\n\\n這也是這個人的與眾不同之處。\\n\\n一切核心的內容隻是一種技巧,隻有匠人纔會一絲不苟地複製雕蟲小技。大師是創造世界而不是臨摹世界。\\n\\n王大東反對將係統科學的餐飲商業理解成複製,這不是說這些上百年積累的管理精華已經不再重要,恰恰相反,以王大東的學養及智慧在這個海洋裡搏擊幾十年,他何嘗不知道一個連匠人的基本功也不具備的人怎能點石成金?\\n\\n同樣,不是熟讀兵書就可以當將軍的。帥纔有時隻是天成,馬謖被斬,街亭已失,說明僵硬的學習是危險的。你可以將整個管理模式用計算機軟體拷貝而成,但這遠遠不是管理的全部。\\n\\n又要回到“本地化”即“本土化”這個問題上來了。\\n\\n每個民族都有它不同的消費文化,每個地方經濟發展的階段不同,地方變了,時間變了,商業也要求變。\\n\\n這真是一個難題。王大東做羅傑斯的中國連鎖事業,按一般的連鎖理論與習慣,必須是拷貝一套相同的文化與管理,就像肯德基要求的那樣,地球上任何一個角落售出的炸雞必須是同一味道,光顧餐廳的人接受的必須是一樣的微笑。王大東也不能不按牌理出牌。\\n\\n散文上有個著名理論叫:形散而神不散。道理人人都懂,但操作起來卻不很容易。古人說,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就是這個意思。\\n\\n齊白石總結出畫藝之道在於似與不似之間,並聳人聽聞地發出“似我者死”的警告。\\n\\n經營之道難道有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統一解決方案嗎?\\n\\n有!連鎖。\\n\\n連鎖潮流浩浩蕩蕩,“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有人將連鎖業與基因科學並列為21世紀的趨勢之一,可見它的科學性與包容性。\\n\\n為什麼王大東要形散而神不散呢?\\n\\n究竟是似我者死還是逆我者死呢?\\n\\n這個神怎樣才能固本守元?這個神又該怎樣天女散花?\\n\\n美國的羅傑斯打出的是“家庭、快樂、健康”的品牌,也打出“Dining Out”的旗子。\\n\\n但王大東深知,在美國的羅傑斯更接近快餐,隻是比一般的快餐有一些特色罷了。王大東在中國想做的,就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快餐,不是美國式羅傑斯的照葫蘆畫瓢,而是一個由群體配合完成的餐飲工程,一個融閤中西文化的有品位的去處,一個讓消費者心情盛開的地方。\\n\\n在“快餐業”中,實質上有“核心產品”和“完整產品”兩個既有聯絡又有區彆的概念。就羅傑斯而言,“核心產品”就是香噴噴、鮮嫩嫩的烤雞;但作為“完整產品”,除了“核心”以外,還有消費的環境、服務水平也是“完整產品”重要的組成部分。更重要的是,品牌的親和力與張力。\\n\\n王大東想起中國的一句老話:民以食為天。與之相對的是人以“拉”為地。\\n\\n“拉”的去處是衛生間。衛生間的明亮整潔是“完整產品”不可缺少的。世界上最講究“廁所文化”的可能是日本人,在日本的上檔次的“廁所”裡,香氣繚繞,窗明幾淨,樣樣齊全,簡直可以住人、工作和學習。王大東想,考量一個好的餐店是從裝潢最好的洗手間開始,因為任何人都可以由洗手間的整潔程度,由此及彼判斷出餐館對於食物的處理是否衛生。\\n\\n為了羅傑斯的洗手間的規範化、明潔化,王大東提出了嚴格要求,並一一付諸了實施。這裡真的達到了“廁所文化”的高標準:①與餐廳同層,方便了顧客;②標記清晰、醒目,男女分明,中英文對照;③不同廚房連在一起,以免傷了顧客的食慾;④洗手間的空間能容納三個人以上;⑤糞池離水麵20厘米以上,不漏水,易沖洗,不納垢,用沖水式,門自動關閉,有防蟲、防鼠措施;⑥采用流動自來水,配置足夠的洗潔劑、烘乾器、紙巾等等。這一切,都使羅傑斯具備“廁所文化”的星級水準。\\n\\n文化依托環境,環境體現文化。對於一個餐店來說,發展是主,質量是輔,氣氛是品牌,文化是根本。食乃攝取營養的物質活動,也是講究審美和情趣的文化活動。物質享受和精神歡愉的並舉,往往是中國人對優雅協調的飲食環境刻意追求的一種原動力,也是一種享受人生的內在機製。李白有“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的情景和心情,那“花間”、那“獨酌”、那“舉杯”、那“明月”、那“對影”、那環境和文化,為人生之難得,也為世代所傳頌。\\n\\n歐陽修為安徽滁州的名勝寫過一篇《醉翁亭記》,其中吐露的真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山水之樂,得之心而寓之酒也。”山、水、酒、心相連一氣,此一千古絕句,道出了環境、氛圍在“食”文化中的地位。\\n\\n王大東深諳中國傳統食文化的意蘊。他把羅傑斯帶到故國來,先在環境上進行改造,提升它的環境、氣氛的品位,使之成為一種中西方交彙的快餐文化。他特彆強調,西方文化是一種動態文化,中國文化是一種靜態文化。把羅傑斯帶到中國來,他追求的是動中有靜,靜中有動,動靜結合,相輔相成。\\n\\n每個時代都有這個時代的誌趣與品位,也就是所謂“時代精神”。\\n\\n發現這種精神,迎合這種精神,領導這種精神,這是經營靈魂的偉業。\\n\\n肯德基初次出現之火爆,正是代表了當時國人如饑似渴的對西方的一種求知熱,體現了一種宏大的對現代化追求的精神,它從一個側麵迎接了那個時代精神中對開放的弘揚、對外來文化的新鮮感以及對國家進步發展的嚮往。\\n\\n王大東也要在他的羅傑斯裡培育一種精神,那就是成熟起來的人們對美好的不懈追求。人們在有了麪包牛排之後,還需要格調與品位。\\n\\n在一個越加商業化的社會裡,人們心中不會停止對情感的懷念。人們需要鮮花、音樂、美術、詩歌,這些東西不一定很明確的出現,但藏在每一個人心裡。\\n\\n一個對成功進行禮讚的時代,一個對財富謳歌不已的社會,需要一個能代表這種精神的地方。小資情調、浪漫、有身份,體現個體生命的性格,這一切由羅傑斯來完成了。\\n\\n王大東領著我走遍了羅傑斯在北京開設的五家連鎖店。\\n\\n每家的門麵都一樣,但內部裝修從裝飾、設定到色彩都各具特色,顯示出不同的情調和品位。夜幕降臨時,我來到海澱黃莊分店,它的麵積比總店還大,簡直就像一個鄉村酒吧。在這裡,可以品嚐美國的家鄉雞,更可以邊飲邊聽樂隊的演奏,讓你冇有嘈雜之感,而在很輕鬆的背景音樂中享受一種真心情。\\n\\n一位正在亞運村分店吃烤雞的女士對我說:“這裡氛圍很好,味道也可以。”我問她是否常來,她說:“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會來這裡調整一下心態,坐一坐很舒服。”\\n\\n如果說肯德基以兒童和家長為主要消費群,那麼,王大東心目中的羅傑斯消費群,是以有一定文化品位和經濟實力的上班族為主。到北京來發展的事實,也驗證了羅傑斯的這一定位。\\n\\n我在走訪時注意到,羅傑斯確實特彆受到23~35歲的女性青睞。尋因訪之,得其因有二:其一,食品健康。女性比男性更注重健康,北京男性吃飯多粗糙,女性多細膩。她們追求時尚、柔性、氣氛,更重視無形價值存在;其二,晚上女孩子特彆多,女孩子晚上冇有地方去,酒吧吵鬨,不清淨,中餐廳吃完也呆不下去,再好點的星級大酒樓她也進不去。所以,肯德基、麥當勞漸漸走進兒童市場,而羅傑斯走進年輕人,成了更高品位的追求。\\n\\n王大東說,肯德基在全球都是一個樣。但羅傑斯在中國和美國是不一樣的。羅傑斯在美國不是真正意義上的Dining out,隻是比肯德基高一點的快餐,而中國羅傑斯比美國的高階多了。中國羅傑斯隻是用美國羅傑斯的品牌,但形式不同:場地大,品位高了,重要的是真正昇華成了Dining out。\\n\\n羅傑斯在王大東的指揮下,引爆了洋快餐進入“戰國時代”。\\n\\n當時中國城市居民的月收入隻有200元左右,把西餐引入中國,隻能選擇那種最初級的快餐店。因為在人們的印象中,吃西餐是一種高消費,比如全家去莫斯科餐廳吃一次西餐,其花費和感受就像現在全家去國外旅行一趟似的,不是日常行為。當北京人開始認識到,肯德基炸雞套餐原來隻比中餐的包子、餛飩、炒菜稍貴一些,尋常百姓也能消費得起,新的消費觀念就培養起來了。\\n\\n一旦某種商品被中國市場接受,它的潛力是無窮的。在肯德基快餐上我領先一步,業績不必說了,最後我做到肯德基快餐亞太地區(除日本)負責人。\\n\\n英文Eating out,意思是外出吃飯,用北京話講“下館子”。成功匯入洋快餐,並非有理由坐吃俸祿,關鍵是要把握經濟執行的脈搏。到20世紀90年代,中國城市居民的收入有很大提高,選擇食品的種類也大大豐富了,飲食消費觀念發生了變化。羅傑斯西餐廳及時進入,一舉成功。\\n\\n10年前,肯德基快餐創始人之一布朗先生建立了新的品牌——羅傑斯。羅傑斯與肯德基有很大不同,羅傑斯冇有油炸的食品,可供選擇的種類更多,注重蔬菜及水果類食品的配比,強調健康營養素的均衡。羅傑斯創造了一種全新的、休閒的、輕鬆的用餐環境,它比買了就吃、吃了就走的快餐環境更人性化。\\n\\n羅傑斯所有店都注重品位和檔次,選擇地點也很慎重,羅傑斯不能做成大排檔。儘管房租很貴,但我們都在盈利。我們冇有任何背景,開店的錢都是自己掙的。Dining out,中文冇有相應的譯法。Eating out僅僅是外出吃飯,主要觀念是花錢用餐,物有所值。而Dining out強調外出吃飯時的狀態、氛圍等享受指標。例如吃飯時的環境、燈光、色彩、背景音樂、客人的層次、交談物件的品位、服務生的舉止及客人的著裝等,大致可概括為外出用餐的格調品位。\\n\\n生活水平的提高,帶動消費觀唸的變化,人們由過去能吃到炸雞塊就滿足的時代進入了物有所值的消費時代,再走向注重品位格調、人格尊嚴的時代。如果脫離了變化的主線,在餐飲業競爭如此激烈的今天,就很難把握先機。\\n\\n由C到E再到D,不是我的發明,而是我們在實際運作中摸索出來的。有很多人問我怎樣才能掙錢,做什麼來錢快。我冇法回答,我隻能抽象地說要觀念領先,不能坐吃老本。\\n\\n以北京的幾家羅傑斯為例。建國門店是原來國際俱樂部的電影院,門外有停車場,內部寬敞,音響效果好,有柱子,視野開闊。我把它設計成迪斯科娛樂中心,晚上9:00後有樂隊伴奏,很多用餐的客人都來跳舞,氣氛熱烈。樂隊的六名成員全是菲律賓人,都很年輕,最近我讓他們學了幾首中文歌,這樣就比原來全是英文歌更豐富了。樂隊的名字叫Ozone(臭氧)。中關村店裝修得粗獷、豪放,突出啤酒、牛仔、西部鄉村的特色。亞運村店側重家庭氣氛,設計成鋼琴吧,有情侶般的溫馨感受。這些店從外表一眼就能看出是羅傑斯,但店與店風格各異,有點像雜誌的專欄作者,一看文章風格,就知道是誰寫的,但每篇文章各有側重。\\n\\n“洋快餐”已經不再是獨掌一舵的局麵了。\\n\\n羅傑斯締造一種融會著浪漫、樂觀、簡樸、健康的時尚快餐文化。在王大東心目中,一個新的理念又漸漸地生長起來,那就是:顧客不是上帝,我們是朋友。他決定通過“羅傑斯”,把暖暖的春意和深深的愛意傳播開去。\\n\\n王大東一舉打出了三張牌。\\n\\n第一張牌是“羅傑斯俱樂部”。\\n\\n在羅傑斯開始一年的時候,王大東注意到其特殊的訴求物件和方式,會產生一批高頻率反覆光顧的顧客。為對這類顧客回饋和穩定客源,在王大東提議下,成立了“羅傑斯會員俱樂部”,發放貴賓卡。與其他餐廳不同,羅傑斯除了享受八、九折的優惠外(九折是普通卡,八折是金卡),還將會員消費做累計,累計到一定程度會很意外收到一份禮物,還會將普通卡升級為金卡。\\n\\n羅傑斯每個月會發一封信給貴賓卡的持有者,告訴他們該月新的活動、新的產品。為會員舉辦的活動,內容豐富多彩。比如美容講座、潛水訓練、書畫展、文化娛樂、詩歌沙龍等等。後來漸漸形成了一個傳統,每個月辦兩次活動,一個戶內,一個戶外,再加上每個月實施特彆折扣優惠。短短數月,羅傑斯俱樂部的會員猛增至2.7萬多人,會員的貴賓卡變成了羅傑斯公司最有效的市場工具。新活動、新產品都有一個非常穩固的渠道通知顧客,目前有40%的會員是用Email進行溝通聯絡。\\n\\n我曾供職於《羊城晚報》,以《財富週刊》為依托,由“財富沙龍”而發展到以成功女性為主題的“鳳舞東方·名人3 1”論壇。這個論壇在廣州、香港、昆明乃至澳大利亞等地舉辦過多次,轟動南國。敏感的王大東得知此訊,誠邀我將論壇移師到北京羅傑斯舉辦。\\n\\n這也成了羅傑斯俱樂部的一次盛會。\\n\\n第二張牌是“羅傑斯酒吧”。\\n\\n多數餐廳隻能供應兩餐,絕少餐廳可以做到燈一熄就能變成酒吧的成功個案。\\n\\n麥當勞在20年前,就看到這一點,花了極大的力氣推出早餐,麥當勞試圖拓展營業時間,但冇能成功。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有一些晚上做生意的餐廳或酒吧,都希望能做午餐,但都不理想。\\n\\n有很多餐廳隻能開晚上,有的餐廳隻開到深夜,做晚飯和夜宵。有鑒於此,大家都希望又能做晚餐生意,又能做午夜酒吧。\\n\\n王大東很驕傲、很自豪的就是羅傑斯的第二家店,在中關村成功地將晚飯以後轉為鄉村酒吧形式。\\n\\n羅傑斯本身設計不適合做早餐,所以就做中餐、晚餐和酒吧,這種成功的轉型來之不易。\\n\\n他把Dining-out跟娛樂結合在一起,巧妙地將早、中、晚三餐和午夜酒吧相容經營,北京的商場夜晚9點就關門了,羅傑斯成了年輕人最好的去處。再加上這裡有很好的現場樂隊表演,餐廳現在除了是一個讓人心情盛開的Dining-out的地方,中午談商業,晚上娛樂,功能是雙重的。\\n\\n第三張牌可以稱為“羅傑斯關愛”。\\n\\n王大東是這樣的人:他會給員工製訂一米高的操作手冊,要求下屬一切必須循規蹈矩;他也會在每個週六的晚上,到店裡去請一桌冇有男士陪同的女士喝酒,送上一個店主誠摯的問候。\\n\\n這中間發生過一個故事:一位女編導一個人到中關村羅傑斯用餐,王大東請她喝了杯酒,她覺得好溫暖。這件事她一直記在心上,有次做節目的時候,她自己將這事講給觀眾聽,但製片人不同意,自己是編導上鏡講嫌疑太大,就找了另一個人把這件事講出來了,羅傑斯老闆會請無男士陪伴的女士喝紅葡萄酒的浪漫就這樣傳播開了。王大東將此舉叫做“關愛”。\\n\\n羅傑斯的午夜酒吧,成了一個冇有男伴的女孩晚飯後的首選去處。特彆是週末,王大東在的話,就會請她們喝杯紅酒。這本來是很私下的行為,有一次卻被一個《中國經營報》的記者發現了,在《中國經營報》上登了,變成了不僅是北京城而且全國皆知,這變成了王大東的義務。隻要王大東在,隻要是冇有男伴的女孩,可能是兩三個一起的,王大東就會請她們喝杯上等紅酒。\\n\\n我在多次登陸錄家餐廳網站時都會發現一則啟事:無男士陪伴女士第一杯紅酒不計錄價單。\\n\\n王大東已將他的細心與柔情製度化了。\\n\\n我親眼目睹了一個畫麵:王大東用一口地道的美國英語與一位單獨用餐的美國女遊客交談,那份溫暖讓客人驚叫了起來。冇有人知道他是老闆,他的關愛是自然的,如同家人般親切。\\n\\n這件事發生在一個午後,相信那個異國女士會認為那是個溫馨的午後。\\n\\n企業不一定要做最大,但一定要做最好。我的最終目標不是為開羅傑斯而經營羅傑斯,為的是引領它走到經營中式快餐的行列中來。能在中國真正發揚光大的,最後一定是中式快餐,像肯德基、麥當勞、羅傑斯等西式快餐都有一定的侷限。我認為現在需傳授一種管理觀念,因為中國菜用不著學,多數人都會,主要是要學習西式快餐的經營理念,將其融入中式快餐中來。\\n\\n餐飲是文化交流的橋梁,飲食革命是社會進步的需要和標誌之一。也許,王大東為自己選擇的特許經營授權商並不是失敗的,正是這個並不失敗的特許經營事件造就了北京羅傑斯。這使王大東鬆了一口氣,他說這樣的結局是一個喜劇的開始。然而類似的情景幾乎每天都在上演,以喜劇收場的卻少之又少!而這正是“戰國時代”的情景,誰也不敢說自己就能“統一天下”。餐飲業發展到最後很可能是“百花齊放”,每個人能吃到這個“大蛋糕”裡的一小份就已經不錯了。餐飲業的競爭如同馬拉鬆長跑,當你剛跑100米時分辨不出勝負,跑到1000米後就能分辨了。王大東希望羅傑斯是個能有耐力參加長跑的優勝者。也許,西式快餐中國化是快餐文化在中國的真正出路。但在痛苦學習過程中誕生的羅傑斯,自立門戶也是成長的必然,就像嬰兒學步到了獨自上路階段,當王大東說“中國人可以在餐飲業站起來”時,我們感到了中國西式快餐時代的開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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