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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個女人趟過王大東生命的河流,母親、妻子、老師。\\n\\n在他歲月的拐彎處,\\n\\n一個好朋友的意外死亡讓他領悟了生命的沉重。\\n\\n中國“在上”的人教育“在下”的人時,有一句口頭語是:不要這山望著那山高。而王大東正是這山望著那山高的人。王大東像一個冇有對手的運動員一樣,總是不停地在挑戰自己,如果將1990年王大東辭彆肯德基之後的生活稱為“動盪時期”的話,一直到1995年他重新回到北京推出羅傑斯餐廳,這之間共經曆了5年的時光。在這一章裡,我先跳過這5年充滿傳奇的王大東經曆,讓讀者先接觸一下這個人物的一些故事。\\n\\n西班牙天才藝術家薩爾瓦多·達利曾經在他的回憶錄裡這樣寫到:\\n\\n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我的生活都處於高與深這兩種因素的對立之中。我從孩提時代開始就熱衷於衝向高處,高峰終於被我征服了。\\n\\n王大東當然不是達利,與達利的狂熱相反,每一個見到王大東談吐的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個紳士。\\n\\n“紳士”這個詞有些奇怪,這個詞一說出口就會失重,但如果在心裡感覺到了,這個詞就會沉甸。\\n\\n相同的是,王大東也使用過一句“我要不停地再找高山挑戰”,就像一位探險家說過的那樣——我為什麼要登山?因為山在那裡!\\n\\n王大東夫婦在日本\\n\\n也許所有的思想家都必須有與常人不同的思維方式。當聖人用“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來規化生命秩序時,王大東卻脫口而出:我才40多歲,讓我過一種有規律缺乏挑戰的生活,這不行。\\n\\n這就是王大東。\\n\\n在競爭如此激烈的一日千裡時代,30多歲就有遲暮感的人大有存在。王大東的思維與語言方式卻是:我——才40多歲!\\n\\n他並不覺得已近天命的年齡,他說這句話時彷彿與我說才18歲的神情一樣。\\n\\n企業界藏龍臥虎,水深得讓人不敢輕易評判。\\n\\n我見過的夠得上“傑出”兩個字的企業家不在少數。我的一位同事曾說過“時代最智慧的頭顱伸向了經濟”,現在想找一位有思想光芒的企業家容易。\\n\\n因為職業的緣故,我常常有機會與這些馳騁江湖的企業精英對話,那一種飛揚的感覺並不罕見。\\n\\n王大東與他們又不完全一樣。\\n\\n我的一個好友曾經用統計學的原理歸納出成功人士的共同條件。\\n\\n第一條竟是“童年不幸福”,成功人士多是窮孩子、苦孩子出身,這讓他們回味以前的生活時有大把辛酸的故事;\\n\\n第二條是“有一個好的身體”,這條不難理解。冇有好的身體吃方便麪創業堅持不住;\\n\\n第三條是“有過大的挫折感”,這條也說得過去。孟子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勞其筋骨,餓其體膚。\\n\\n第四條是“有一賢妻”,馬克思說過,偉大的女性總站在成功人士的後麵。\\n\\n不去評論這個結論的科學與否,就像財富“多少強”的評比一樣,任何結論都有片麵性。\\n\\n我想說的是,王大東與我感受的其他精英不大一樣。\\n\\n王大東屬於那種天生有貴族氣的人。\\n\\n他的出生、時代、家族史、教育背景、從業經曆,這一切都隻是為這種貴族氣提供了證詞,但並不是原因。\\n\\n當代中國人缺乏貴族氣似乎是天生註定的。\\n\\n文革讓文化有了斷層,後來暴發的人士還來不及自己親自去讀貴族學校,剛剛“中產”起來的人還冇忘記自己的貧窮生涯,受了良好教育的年青人也隻是在時尚的風向裡不放棄小資情調。\\n\\n真正的貴族氣,是一種曆史的沾溉。新買的上千平方的彆墅與一身名牌的高消費成就不了這種曆史,即使第n批從電子穀回來的洋博士也不能擁有這種滄桑後的平靜。\\n\\n貴族氣中有藝術情懷,但僅僅藝術也換不來貴族氣。\\n\\n中國古話有“富不過三代”,意思是說第一代“馬上打江山”,金錢掩不住寒酸氣;第二代“子承父業”,不會有比太陽亮的星辰;第三代“扶不起的阿鬥”,守業補漏又遇風雨。富過三代已是鳳毛麟角,一不小心出個有貴族天分的人,其概率更是低而又低。\\n\\n王大東的父親是中國現代史“黃金十年”中的銀行家一員。在一個內地省份經營交通生意,擔任往來幾個大城市之間的客船的招商局船長;王大東的母親是範仲淹的後人,受過良好教育並終生從事教育事業的新女性之一;王大東的童年分彆在家鄉四川、上海與台北度過,這裡有和平時期任何孩子想象不到的神奇。他自己求學時學的是土木專業,然後纔拿到幾個工商管理碩士回來。\\n\\n這種經曆有它的惟一性。\\n\\n王大東就這樣成為了王大東。\\n\\n他是單純的,冇有一般人與年齡同長的城府。有時你似乎覺得他是幼稚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n\\n他是智慧的,他的學養幾乎是一處深山,林深草密,山遮水擋。有時你覺得他好像有些狡猾,總是找出了最佳的捷徑。\\n\\n他對金錢有驚人的計算力,聽他口算賬目一筆筆清晰快捷,有如魔術。\\n\\n他對金錢又有非常淡泊的心態,要他在金錢與事業中取捨,他會毫不猶豫選擇後者。\\n\\n他忘不了影響他生命的幾個人。\\n\\n也許是這些人造就了他的全部。\\n\\n有三個女人趟過他生命的河流:母親、妻子、老師。\\n\\n最值得一提的是我小學的同學,後來做了我太太的袁玉芳。我們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做同學,可以算是真正的青梅竹馬。\\n\\n在我成長的過程裡,父親常常航行在外。那時父親已擔任遠洋輪船船長,後來又到彆的航運公司擔任接收船的任務,常年不在家裡,航行在海外各地,所以母親對我的影響是最大的,最直接的。\\n\\n另一個對我有影響的是我在師大附中高中時的導師,也是英文老師楊順休女士。楊老師對學生全心全意,那時我家的家境比較好,母親叫我除了平時上課外,下課後到楊老師家補習英文,這對我以後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楊老師為師很嚴格,給了我很好的紀律上的訓練,另外她對學生的愛護無微不至,雖然嚴格。如此無微不至,成了我年輕時的楷模。現在我回想,我成年以後的管理模式有很多是從那時吸收的。\\n\\n前麵說過,王大東曾一週打兩次高爾夫。在高爾夫球場上,隻是健身,在那裡隻是人生的愜意,而在愜意的時候是不可能領悟出太多的東西的。失意時雖有可能使人頹唐,卻也會讓你沉靜下來思考福禍。生命常常有不能承受之重,在王大東的心路曆程中,一次一位最好的朋友的意外死亡,讓他真正領悟了生命的沉重。\\n\\n誰都知道這個道理:在死亡麵前人人平等,人總是要死的。但知道這些道理也不能馬上悟出生命的宗教意義、生命的大宇宙意義等。王大東談到這位摯友的死時,臉上充滿了悲哀,那是生命的脆弱和無奈。\\n\\n1980年的夏天,我和好朋友孫元,兩家人共10人一起興沖沖地往孫元安排的SHASITA租了一個HOUSE-BOAT,是可以住在上麵的一個平底船,有廚房和其他裝置。大家開開心心地出海了。\\n\\n第一天大家玩的很高興,開船,釣魚。\\n\\n第二天悲劇發生了。\\n\\n我那時正在船後方綁魚線,孫元的小兒子Michle靠在船後麵開口的地方,也就是上下船欄杆的開口處,中間一根麻繩綁著。他站在麻繩上晃啊晃,結果麻繩在欄杆介麵的地方一下飛斷了,Michle掉了下去。孫元猛一抬頭看到了,馬上衝過去跳下水去救Miohle。我回頭叫金珠,金珠這時正在開船,她把船停下來,順手丟了個救生閥到海裡。我也跳下去,等我跳到水裡,因為船原先急行的原因,我離他們已經很遠了。我拚命遊過去,等我遊到的時候,Michle已經在那裡浮浮沉沉了,那時他才4歲。我想我的體力、遊泳技能比較好,所以就由我來,我抓到Michle的時候,Michle亂抓亂踢,我想扶著他遊回來,他又哭又鬨。我隻好反過身來,把他扶到我的肚子上,用仰泳的方式遊到救生閥,我把他扶上救生閥,他的手一按救生閥,救生閥就翻了過來,把他壓在救生閥下,他沉了下去。當時我的力氣已經快用完了,心想不知道能不能把他救上來。但想到如果我不繼續救他,這小孩就完了,我用儘全身力氣試圖遊近他。當我又一次把他抓住,我再也冇有力氣把救生閥反過來,就把他放了上去,他嚇壞了,手死死地抓住救生閥。我扶住閥的一邊,推著救生閥,往前遊。這時候有個見義勇為的美國人滑了個滑板過來,Michle衝我的背後一直喊“爸爸!爸爸……”那個美國人滑過來問,還有一個人?因為他看到Michle不是對著我叫,是對著我後麵喊。我覺得不對,我想孫元就在我後麵,結果回頭一看,一切都來不及了,大浪將他席捲著,最後也不知衝到什麼地方。就這樣我們失去了孫元,他的屍體也冇有再浮上來。\\n\\n悲劇發生後,在回來的路上,就決定第一次向KFC辭職,因為這個時候我們需要搬北加州,金珠的Stendy才7歲,Michle4歲,就失去了父親,一家的支柱倒了。我跟妻子商量,妻子也讚成馬上搬,可以幫助他們。就這樣我正式向KFC辭職,搬到北加州了。到新地方後,工作之餘也不時去看看金珠和小孩,所幸金珠還在上班。一年後,總算是在悲痛中漸漸複元了。後來金珠再結婚,新丈夫對兩個小孩也很好。\\n\\n這是我一生當中除了父親去世,受到的第一個最大的打擊,承受最大的痛苦,而且我身臨其境。這對我整個人的思想有很大的影響。在水裡很清楚的感到生命的渺小,生死之間隻有一步之遙。\\n\\n經過這個經曆之後,我把利益、金錢當成身外之物,並不怎麼看重。而對親情、友情格外珍惜,每天的生活、時間變得更重要了……\\n\\n伸手可觸的死亡讓王大東驚呆了,這個事件讓他發生許多人生觀和處世哲學上的變化。\\n\\n當然,這時候最主要的是思想上要轉過彎來,並且要藉助宗教才能釋然。我們不妨聯想一下,金庸的兒子在美國讀書時自殺了,為這件事,金庸很長一段時間想不出理由來,後來他看了大量的佛教著作後,心纔開始慢慢平靜下來。而王大東那時在美國,他不可能找到很多的佛教書來看,書也可看可不看。樵夫出身的六祖慧能一個字也不認識,卻能明白《金剛經》的意思,當彆人唸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時,他就上下通徹、裡外通透了:不能有“住”的思想,因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n\\n如果把它理解成一切都是身外之物,也是可以的。我們許多人常常是這麼說的,可一旦做起來的時候就不這樣想了。如果都真正理解了什麼是身外之物時,世風就不像現在這麼“可怕”了!而王大東,他卻真正明白了什麼是身外之物的道理。\\n\\n生活給了他不幸,同樣也給了他幸運。\\n\\n這裡聽一下他太太述說的浪漫史:\\n\\n我與大東曾經是小學時的同學,中學期間男女分校,我讀女校,他讀男校。校外時間跟大東等一群男生仍常見麵,玩得還不錯。後來我去美國讀書,很多年後纔在美國邂逅王先生。\\n\\n或許是“同在異鄉為異客”吧,那時都很年輕。直到我們都快結婚了,我父母從台灣來美國,父親問:他是學什麼的?在哪裡就職?我才急忙問王先生,您是學什麼的?乾什麼?\\n\\n我們結婚也很簡單,自己親手操辦婚事。當時選擇了聯合國的教堂,是曼哈頓第一大教堂。早期的美國很難找到不是基督或天主教的教堂,這個教堂可以點紅蠟燭。我們的婚禮請了一位牧師朋友,我的父母,還有王先生一批在美國意大利餐廳打工的同學,婚禮儀式後的酒會就由這幫同學穿著各自打工的製服做服務員。新郎穿著結婚禮服,駕了一部很破舊的旅行車,自己去取蛋糕。因為隻有他的車才能裝得下那個結婚蛋糕。我前一天晚上住在哥哥家,婚禮時需要哥哥家的人開車把我送到教堂。整個婚禮不中不西,零食吃的是中國人的燒賣、蘿蔔糕什麼的。\\n\\n王大東和妻子青梅竹馬的故事是他們兩個人永遠甜蜜的回憶,或者可以這樣說,這與王大東取得一個又一個的成功不無關係。但王大東並不總是成功,失敗也多次伴隨過他。\\n\\n我讀高中的時候,非常調皮,所有的課都敢逃,惟獨楊老師的補習課不敢逃。因為這個緣故,我的其他功課都不怎麼樣,隻有英語是下了苦功的。臨時抱佛腳的結果是高中畢業後考取了中原理工大學土木係,那時候叫中原理工學院,在中企鎮,離台北大概一個半小時車程,是一所私立的大學。自己也冇有把這間學校當成嚮往的地方,隻是為了逃避兵役當大頭兵,以後可以做預備軍官。所以四年大學也冇怎麼好好念,主要的時間是在台北玩,在學校的時間很少,功課也是勉強及格,就這樣把大學唸完。大學學業以後,雖然讀了土木係,但自己心知肚明,決不能從事土木工作,否則設計的房子一定倒塌。\\n\\n王大東有可能成為而冇有成為房屋設計師,但他很慶幸。他還差點成為中國第一個引進婦女衛生巾的先行者。\\n\\n命運真的很奇特。\\n\\n讓王大東不解的事情也許有很多,而天津的一段“插曲”卻足以讓他扼腕歎息。\\n\\n那是他初到天津開辦餐廳的時期,時間是1985年。他此行天津其實還肩負著另一項讓他興奮的事業,如同他一貫的市場敏銳一樣,他清楚地發現了另一個市場空間:婦女用品市場。\\n\\n事情要從他的一個朋友說起。\\n\\n這位以保健鞋在美國發家的朋友,已經在美國用連鎖的方式創造了一個非常有實力的女性衛生棉品牌。\\n\\n衛生棉條的起源可以追溯到1929年,它的發明者是美國的哈勒·C.哈斯博士(Dr.Earle Cleveland Haas)。哈斯博士是一名普通的醫生,他將自己絕大部分的業餘時間都用在了發明創造上。當時,哈斯博士的妻子感覺到使用外用的、厚大的衛生巾帶來諸多不便,哈斯博士由此萌發了想為妻子做點什麼的念頭。在外科手術中,醫生或護士經常使用棉或紗布來吸收出血,哈斯博士將這種做法應用到女性經期衛生用品的使用上來,發明瞭世界上第一個內用衛生棉條。\\n\\n哈斯博士的發明於1933年獲得了專利,並將它取名為“丹碧絲”(TAMPAX)。不久,美國的市場就開始出售“丹碧絲”內用衛生棉條。\\n\\n到了上個世紀80年代,衛生棉已成為西方婦女的普通消費品,並且是西方婦女的必備用品。\\n\\n他的這個朋友自然也不會忽略中國的市場。多次交談後,他鄭重委托王大東去考察一下中國市場,並全權支援王大東在合適時間啟動中國市場。\\n\\n王大東很快明白了,如果中國啟動了衛生巾市場,銷售量將是天文數字。他僅以北京和上海兩地人口粗略計算,日用品市場中的婦女衛生巾用品的消費者起碼有760多萬人,再以人均40元\\/月消費額保守計算,這兩個城市的衛生巾市場年消費額可達36億多元。由此推算,全中國範圍的衛生巾產品年消費額至少就是上百億元。\\n\\n如果命運真的願意安排他成為中國“衛生巾大王”的話,那麼後來他的人生道路就會全然不同。\\n\\n他滿懷希望去了天津市婦女工會。\\n\\n他的興奮很快被冷水從頭到腳淹冇。接待他的一位中年女士幾乎是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光仔細端視了王大東。良久,她才說:我們隻在“三八婦女節”時給她們髮香皂和黃色草紙。\\n\\n後來王大東才覺得不能全怪這個女士。他在北京當時最大市場的婦女用品櫃檯重逢了同樣的目光。\\n\\n幾個年輕時髦的女售貨員看了王大東帶來的衛生棉樣品,驚奇地問:這東西是乾什麼的?\\n\\n王大東不是冇有認識到中國市場的滯後性,但他也冇有想到衛生棉產品在中國還是這麼超前,幾乎太超前了,市場本身冇有這種需求。\\n\\n當時中國女性內衣普遍穿著自製的大褲叉,傳統文化中也不會誕生將女性內衣當時裝這種商業意識。內褲都不配套衛生棉,這兩種產品就像兩種陌生文化一樣不能接軌。\\n\\n王大東堅持了一段時間,後來終於放棄了這個產品。\\n\\n他的理由是:市場遲進入不行,太早進入也不行。他的衛生棉專案的夭折是因為“時間太早”。\\n\\n這讓我不得不聯想起他後來成功將肯德基帶入中國的事例。\\n\\n這件人人想做人人又覺得時機不成熟的事情,王大東完成了。\\n\\n如果那次王大東失敗了,那麼“時間太早”也會是批評家的常用詞語;但王大東成功了,克服了同樣的不配套如快餐店基本的三格托盤也冇有等困難成功了。從結果上推定一件事情自然逃不出以成敗論英雄的老套,但在成功尚未來臨前,誰也不能保證這個時機是太早還是來得太巧。\\n\\n長篇曆史小說《皖南事變》中曾有一段分析項英的行軍路線的議論。作者大意是如果事變冇發生,那麼他的行軍路線是對的,反之就是錯的。但在項英下決定的時候,事變並冇有發生。\\n\\n這就是曆史。\\n\\n我們來看一下目前中國衛生巾市場領導品牌——恒安集團創立的時間。\\n\\n正好是1985年,這個品牌稱自己是最早進入中國衛生巾市場之一的品牌。\\n\\n再看一下發明者的首創品牌“丹碧絲”。\\n\\n1989年,丹碧絲公司將丹碧絲衛生棉條推入中國市場;1997年,寶潔公司全球性收購丹碧絲公司,將“丹碧絲”衛生棉條收購;1999年,全新“丹碧絲”衛生棉條進入中國南京市場。\\n\\n我不得不做這樣一個判斷,假如王大東冇有放棄這個產品,而是百折不撓地去堅持,或許也能在這個目前金礦一樣的市場上分得滿滿一個口袋。但王大東的命運神奇地在一個地方合上了門,卻朝另一個方向洞開。\\n\\n我從多個角度將王大東原模原樣、有血有肉呈現出來。這一切總讓我想起已故詩人駱一禾的兩句文字:\\n\\n“總有一些事情妨礙人之博大,這又會讓人們感恩。”\\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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