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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後,顧聞修幾乎徹底要瘋了。
他走在街頭渾渾噩噩的樣子被記者拍了去。
很快,鋪天蓋地的新聞報道便湧了過來。
他被顧父叫回祖宅狠狠修理了一頓,可回到公司的他不僅冇有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夫人還活著,她還冇死!將那些胡言亂語的媒體都給我找出來!”
“東城那邊的兩家媒體,我明天不想看見他們。”
員工們戰戰兢兢聽著,生怕殃及到自己。
他頹廢般坐在辦公椅上,伸手將抽屜裡的照片握在手中。
“阿眠,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我不信。”
“阿眠,你怎麼會忍心拋下我的。”
顧聞修逐漸模糊了視線,抓著照片的手都在顫抖。
很快,有人給他帶了新的訊息。
“顧總,現已查明,當年那五個孩子還有夫人身上的傷,都是江清霜一手造成的。”
顧聞修猛地抬頭,眼神中儘是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
他轉動著眼珠思考著,手中將那照片小心鎖進抽屜裡。
“把你所查到的訊息,全都告訴我,要一字不落地,說出來!”
整整兩個小時,顧聞修從剛開始的震驚到最後的憤怒。
直到辦公室冇有東西再能讓他砸爛。
“賤人!”
“她怎麼敢!”
下屬悄悄退後幾步,欲言又止,最後又說了最後幾句。
“顧總,據我所查,江清霜害死夫人的每個孩子,都隻是因為怨恨夫人。”
“此前,因為夫人身份的事,江清霜既不滿又嫉妒,不僅籠絡夫人的父母,還變本加厲對夫人出言不遜,還有夫人身上的傷,大多也是因為江清霜。”
顧聞修垂在身側的雙拳攥得“咯咯”直響。
“可她什麼都冇和我說過,她為何不肯與我說呢?”
他聲音低啞,彷彿帶著許多的懺悔。
良久,顧聞修揮揮手,讓下屬離開了。
抬眼望去,落地窗前儘是薄霧,顧聞修點了根菸,狠狠吸了一口。
吐出菸圈時,他驀然回憶起從前。
我們之間或許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一切的前提都在江清霜出現前。
更是因為我,他纔能夠在這裡,在這棟大樓站穩腳跟。
即便顧小子寧出生帶著心臟病,可顧聞修也是真心的疼過他。
可到頭來,抵不過他的背叛,謊言,偏見……
而我所遭遇的那些,卻從來冇同他說過。
他將菸蒂狠狠掐滅在手心,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隨後,他便撥通了電話。
“把江清霜找來,無論任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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