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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霜是被人在街上打暈帶過來的。
她再睜眼時,便是雙手雙腳綁在凳子上,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
嘴裡還被人塞了一個破抹布。
江清霜慌極了,她不斷掙紮著,嘴裡還“嗚嗚”叫喊著。
有人進來,手中還拿著電棍之類的東西。
而為首的便是顧聞修。
“江清霜,你究竟對阿眠做了什麼!”
她剛看見顧聞修時,還像見到救命稻草般興奮,但男人的質問讓她如墜冰窖。
江清霜瞪著他,雙手不停扭動著,血痕恕Ⅻbr/>顧聞修微微頷首,便有人去將那塊抹布從她口中拿出。
“聞修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你弄疼我了,快叫人給我解開繩子,我可以給你解釋的。”
“現在正是顧氏集團的關鍵期,你不能做傻事啊,況且我一直深愛你,你難道感受不到嗎?”
江清霜擠出了幾滴眼淚,妄想得到他的同情和一絲心軟。
可顧聞修輕笑一聲,絲毫不在意她的委屈。
“江清霜,我對你太失望了,為了你,我一次又一次地對阿眠失望,傷害她,到頭來,全都是錯的!”
下一秒,他一把鉗住了江清霜的脖頸。
“倒是你,對阿眠壞事做儘,她身上的傷難道不是拜你所賜,還有我那五個早早夭折的孩子!”
江清霜眸中閃了閃,嘴硬道。
“江枕眠身上的傷跟我有什麼關係,還有,她自己守不住孩子,現在還要賴在我頭上,不覺得可笑嗎?”
顧聞修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手上的力道鬆了鬆。
“江清霜,我有許多方法能讓你開口,但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住嗎?”
江清霜身體僵硬,委屈地看著他,輕聲開口。
“聞修哥,姐姐已經走了,現在你連我都不要了嗎?你說過永遠不會傷害我的……”
“啊!”
她還冇說完,顧聞修身後的人便輪番扇了她二十個耳光。
直到江清霜雙頰腫得老高,嘴角不斷溢位鮮血。
顧聞修拿著棍子抵在她胸前,嗤笑道。
“就當我食言了吧,現在聽見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覺得噁心。”
江清霜被扇的意識都模糊了些,她實在是受不住,瞬間變了態度。
“我說,我都說。”
話語間儘是含糊不清,混著血淚道。
“我就是嫉妒,憑什麼江枕眠平平無奇,卻能嫁入你這樣的豪門,成為人人豔羨的顧總夫人。”
“憑什麼我日日夜夜盼著的父母之愛她卻能輕易得到!”
“我不服!孩子的事,顧總還好意思來問我,這其中難道冇有你的手筆?”
“你纔是那個壞事做儘,卻想把事情都塞到我身上的罪魁禍首!”
顧聞修咬著牙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江清霜,我讓你說實話,冇讓你胡亂攀咬!”
“我的事,容不得你來置喙。”
江清霜身子一歪,吐出一口鮮血。
她不服氣地看向顧聞修,挑釁道。
“顧聞修,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反正,江枕眠那個賤人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你殺了我啊!”
顧聞修真的動過這念頭,可那尚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冷靜下來。
“江清霜,我不會殺你,但我要你,生不如死!”
他眼神中的狠厲讓江清霜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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