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ooc預警!!!!
我!來!開!第!五!卷!啦!
嘻嘻嘻這次還是我和狼星的貓的腦洞。
本篇為雙男主!非常甜保證沒有刀子!可放心食用!
所有人物,劇情,以及設定均為我與狼星的貓所想!
還是那句話,每個人想法不同,想到的李相夷或者李沉舟在或者李蓮花,人物性格都不一樣。
我是為愛發電,不喜歡請劃走,不要過來評論一些亂七八糟的,不想看就不要看。
可以評論,但不要過來指指點點,說其他難聽的話。謝謝!!!
話不多說,我們正文開始————
東海之濱,大戰甫歇。
昔日武林第一人李相夷,拖著幾乎被碧茶之毒完全侵蝕的身體,艱難地踏上了岸。
他的白衣已被海水和鮮血染成深褐,手中那把天下聞名的少師劍,已然不知所蹤。
不知是打鬥時掉到了哪裡。
但他還是堅持著,走向了普渡寺的方向。
夕陽在山巒邊緣掙紮著灑下最後一點餘暉,將寺廟的黃牆染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了無方丈早已在寺門前等候,看到李相夷步履蹣跚的身影,連忙迎上前去。
“李門主,你總算來了。”了無雙手合十,眼中滿是憂慮。
李相夷微微點頭,卻連說話的力氣都幾乎耗儘。
他跟著了無走進禪房,剛一坐下,便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伏在桌上,劇烈地咳嗽起來,黑色的血從指縫間滲出。
了無臉色大變,急忙為他把脈。
片刻後,老和尚的眉頭緊鎖,歎息一聲:
“碧茶之毒已深入肺腑,李門主,你這一戰,何苦如此?”
李相夷艱難地抬起頭,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
“此戰,非我所願,卻不得不為。”
了無不再多言,開始為他療傷。
了無施展金針紮入他頭頂,李相夷立馬吐出一口血來。
見狀,了無隻能將真氣源源不斷輸入李相夷體內,卻也隻是暫時壓製住碧茶之毒的蔓延。
兩個時辰後,李相夷的臉色才稍有好轉,卻仍是蒼白如紙。
“李門主,你這可是中了碧茶之毒,還是趕快回四顧門商討一下如何解毒吧。”
了無擔憂地說著。
李相夷沉默著,抬眸看著牆壁上那幅蓮花壁畫。
畫中蓮花於淤泥中綻放,清淨無染,出塵脫俗。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彷彿從中看到了什麼。
“李門主,你聽沒聽老衲說的話啊?”了無又問了一遍。
李相夷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不必了。”
他想起剛剛回四顧門的情景。
肖紫衿站在眾人麵前,聲音冰冷:
“如今門主失蹤,生死未卜,四顧門群龍無首,不如就此解散。”
人群中,喬婉娩欲言又止,眼中含淚。
其他曾經稱兄道弟的同門,有的低頭沉默,有的隨聲附和。
沒有人站出來說一句“去找門主”,也沒有人提一句“等門主回來”。
他們大概不會想見到這樣的門主吧。
一個身中劇毒、武功大損、連劍都握不穩的李相夷。
“一念心清淨,蓮花處處開。”
李相夷忽然說道,目光依然停留在壁畫上。
“以後,李相夷就死在了那場大戰裡。而我,隻是李蓮花而已了。”
他說著,緩緩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李門主!”了無急道,“你要去哪裡?你的毒還未解!”
李蓮花,現在應該這麼稱呼他了。
他回過頭,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
“天涯何處不為家?多謝方丈療傷之恩,若有緣,他日再會。”
了無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隻能搖頭歎氣。
這位曾經名震天下的武林盟主,如今卻選擇放下一切,隱姓埋名,獨自麵對那無解的劇毒。
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將李蓮花孤獨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一步步走下山去,走向那未知的未來。
同一片天空之下,千裡之外。
李沉舟站在權力幫總壇的觀星台上,仰望夜空。
今夜,星辰稀疏。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煩躁。
今天又是要去皇宮喝“藥”的日子了。
“幫主,像往常一樣馬車已經準備好了。”侍衛低聲稟報。
李沉舟擺擺手:“不必,今天,我自己去就行。”
“是。屬下告退。”
侍衛退下後,李沉舟獨自一人走出總壇。
他身材高大,麵容冷峻,一身玄色長袍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作為權力幫幫主,他武功蓋世,權勢滔天,卻也被這滔天權勢所困。
皇宮以內的人看他實力太強,所以想要永久的用“藥”控製他。
那所謂的“藥”,實則是慢性毒藥,每月需服解藥,否則便會經脈逆行,痛苦而死。
若不是為了江山社稷,若不是當年對先帝的承諾,李沉舟早就離開了這束縛他多年的牢籠。
“罷了。”他低語一聲,加快了腳步。
前方是一片竹林,每次去皇宮都會路過。
此時夜深人靜,竹葉沙沙作響,月光透過縫隙灑下斑駁光影。
李沉舟並未察覺,頭頂上的天空中,七星連珠異象,星光竟壓過了月光。
他踏入竹林,按照熟悉的路徑前行。竹影搖曳,風聲漸急。
忽然間,一道刺眼的白光從天空傾瀉而下,瞬間籠罩了整個竹林。
李沉舟下意識抬手遮擋眼睛,隻覺腳下地麵似乎在下陷,耳邊響起奇異的嗡鳴聲。
待光芒散去,他放下手臂,眼前的景象讓他愣在了原地。
竹林消失了。
黑夜變成了白晝。
他站在一片陌生的海灘上,身後是蔚藍大海,麵前是金色沙灘,遠處隱約可見一個小漁村。
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帶著溫暖的氣息。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心緒。
多年的江湖曆練讓他養成了處變不驚的習慣。
再次睜眼時,他的目光已恢複清明。
“這是……”李沉舟蹙眉轉身,卻發現來時的路已經不見蹤影,隻有茫茫大海和一望無際的海灘。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先往前看看吧。”
他低聲自語,開始觀察周圍環境。
這片海灘並不大,不遠處有些漁網和破舊的小船,顯然常有人在此勞作。
海風帶來鹹腥的氣息,偶爾有海鷗掠過天空。
李沉舟沿著海灘向前走去,打算到那個小漁村問問情況。
剛走出不遠,便看到前方沙灘上躺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破舊布衣,上麵沾滿沙土,身形瘦削,側臥在沙灘上,一動不動。
從背影看,似乎是個年輕男子。
李沉舟止步。
十步之遙,他沉默地看著。
看那人蒼白的手指無意識摳進沙裡,看潮水一次次漫過他的衣角又退去。
海風捲起兩人的衣袂。
那是,剛從了無那裡回來的,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