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蕭秋水(肖明明)那鍥而不捨、花樣百出的“負責”宣言和李相夷看似冰冷實則近乎“落荒而逃”的躲避中,如水般流過。
浣花派上下幾乎都習慣了每日必定上演的“你追我躲”戲碼。
甚至有些年輕弟子私下裡開始偷偷磕起了這對顏值與實力並存的“師徒”cp。
當然,隻敢在心裡想想。
然而,這看似逐漸走向“和諧”(雞飛狗跳版)的局麵,卻讓暗處的兩股力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躁。
一股是潛藏在蕭秋水靈魂深處的“魔點係統”。
它清晰地感知到,蕭秋水那份想要憑借自身努力成長來擺脫自己的心越來越強。
這嚴重威脅到了它對宿主的控製和氣運的汲取。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必須製造混亂,必須將蕭秋水重新逼入絕境,讓他不得不更加依賴係統!
另一邊,則是權力幫的副幫主柳隨風。
他冷眼旁觀著蕭秋水與李相夷之間那越來越難以忽視的“親昵”(在他眼中),心裡不安如同毒蛇般啃噬。
李相夷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和變數,而他與蕭秋水關係的加深。
這更讓柳隨風感覺自己奪取天下英雄令、進而將其送給李沉舟的計劃受到了嚴重阻礙。
必須打破這個局麵!
必須讓蕭秋水乃至整個浣花派,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就在這兩股陰暗力量蠢蠢欲動之際,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急於重新掌控宿主的“魔點係統”,在強行乾預比武導致能量波動後。
它竟鋌而走險,暗中剝離了自身一部分極其微弱卻帶著強烈蠱惑與惡唸的精神力。
如同播撒種子般,悄無聲息地滲透向了與蕭秋水命運緊密相連的“配角”身上。
而這顆惡唸的種子,落在了滿腹陰謀的柳隨風身上!
正在密室中謀劃下一步行動的柳隨風,隻覺得腦海中猛地一陣刺痛。
一股冰冷、狂暴、充滿了毀滅**的意念如同病毒般驟然侵入!
這股意念是如此的霸道和具有誘惑力,瞬間與他內心深處對權力的渴望、
對蕭秋水和李相夷的厭煩融合在一起,並被無限放大!
【殺了他們……毀了蕭家……讓浣花派血流成河……】
【隻有這樣……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瘋狂的念頭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腦海中尖嘯、回蕩!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赤紅,理智被這股外來的惡念迅速侵蝕、覆蓋。
一個清晰而殘忍的計劃,如同被無形之手書寫般,烙印在他的意識裡。
以幫鐵腕神魔傅天義(之前被李相夷所殺)複仇為藉口,調動權力幫力量,圍攻蕭家!
在這股被魔點係統精神力影響而極度亢奮和偏執的狀態下。
柳隨風自動忽略了李相夷這個最大的變數和威脅。
他的意識彷彿被蒙上了一層偏執的濾鏡,隻聚焦於毀滅蕭家,完全將李相夷那恐怖的實力排除在了考量之外!
“對……就是這樣……毀了蕭家……”
柳隨風臉上露出一抹扭曲而殘忍的笑容,他猛地站起身,聲音沙啞地低吼:“宋明珠!”
一直奉命暗中跟隨的宋明珠立刻現身,看到柳隨風那赤紅的雙眼和周身散發出的不正常戾氣,她心中一驚:“公子,你……”
“傳我命令!”柳隨風粗暴地打斷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瘋狂。
“以幫傅長老複仇之名,立刻調集附近所有能動用的人手,圍攻浣花劍派!”
“我要讓蕭家,雞犬不留!”
宋明珠臉色煞白,她覺得此舉太過冒險和突然,浣花派並非軟柿子,更何況還有那個深不可測的李相夷在……
但她看著柳隨風那近乎癲狂的眼神,知道此刻勸阻無用,隻得咬牙應下:“是!屬下遵命!”
權力幫的行動極其迅速和隱蔽。
當夜,大批黑衣蒙麵的權力幫眾,如同鬼魅般從四麵八方悄然包圍了浣花派,猝然發難!
喊殺聲、兵刃交擊聲、驚呼慘叫聲瞬間劃破了浣花派寧靜的夜空!
“怎麼回事?!”
“是權力幫的人!”
“他們怎麼會突然攻打我們?!”
蕭家上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片混亂。
蕭西樓又驚又怒,立刻組織弟子奮起抵抗。
演武場、迴廊、庭院……處處都成了廝殺的戰場。
火光映照著鮮血,將原本清雅的浣花派染上了一層慘烈的色彩。
蕭秋水(肖明明)原本正在房間裡琢磨著明天用什麼新方法“偶遇”李相夷。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懵了一瞬,隨即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權力幫?圍攻?為什麼?!
他衝出房間,正好遇到同樣驚疑不定的唐柔、鄧玉函、左丘超然。
“秋水!怎麼回事?權力幫怎麼會突然打上門來?”鄧玉函急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蕭秋水臉色發白,腦子瘋狂轉動著對策。
他看到了站在不遠處陰影裡、麵無表情的“風朗”。(柳隨風)
他連忙跑過去,“風兄!這……這是怎麼回事?權力幫為何……”
柳隨風(風朗)緩緩轉過頭,看向蕭秋水。
他的眼神空洞而冰冷,彷彿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隻有那被魔點精神力催生出的、純粹的毀滅欲。
他沉默著,沒有回答。
蕭秋水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此刻情況危急,也顧不得細想“風朗”的異常了。
他看著外麵越來越激烈的戰況,聽著同門師兄弟的慘叫聲,一股熱血湧上心頭!
“不管了!先殺出去再說!”蕭秋水咬牙,鏘啷一聲拔出長劍。
“唐柔,老鄧,超然,我們上!”
他這些時日跟著李相夷苦修,內力與劍法早已今非昔比,此刻含怒出手,更是威力驚人!
隻見他身形如電,劍光如龍,竟是主動殺入了戰團!
浣花劍法在他手中使來,靈巧中多了一份李相夷教匯出的狠辣與精準,
往往三兩招之間,便能將一名權力幫好手刺傷逼退!
唐柔的暗器、鄧玉函的剛猛拳腳、左丘超然的沉穩劍法也同時展開。
四人組成一個小型戰陣,如同尖刀般在權力幫的人群中撕開了一道口子,極大地緩解了浣花派弟子的壓力!
“好小子!功夫見長啊!”鄧玉函一邊揮拳砸飛一個敵人,一邊大聲讚道。
蕭秋水(肖明明)心中也升起一股豪氣,隻覺得平日辛苦沒有白費,相夷教的果然有用!
他越戰越勇,劍勢愈發淩厲,甚至隱隱有種能夠掌控戰局的感覺!
然而,就在他氣勢如虹,準備一鼓作氣帶領兄弟們擊退來犯之敵的關鍵時刻。
異變再生!
一股遠比上次比武時更加冰冷、更加霸道的力量。
如同無形的鐵索,驟然從他靈魂深處迸發,瞬間纏繞住他的四肢百骸!
他體內原本奔騰流轉的內力,如同被瞬間凍結的江河,戛然而止!
揮出的劍招僵在半空,身體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
蕭秋水(肖明明)瞳孔驟縮,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憤怒!
又是這樣!又是這種感覺!
【叮——檢測到宿主身處高危戰鬥環境,為避免宿主受到不可逆傷害,係統啟動強製保護機製,暫時封鎖宿主行動能力。】
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虛偽的“關切”。
【狗係統你在乾什麼!!放開我!!!】
蕭秋水在意識中瘋狂怒吼。
【外麵在拚命!我的兄弟們在拚命!你鎖住我乾什麼?!快放開!!】
他拚命掙紮,試圖衝破那無形的束縛,但那力量如同銅牆鐵壁,紋絲不動。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權力幫眾獰笑著,舉刀向他浣花派的弟子砍去!
而他的身體,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
絕望和怒火,如同岩漿般在他胸中翻湧!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在他最關鍵的時刻,這個係統都要跳出來阻撓他?!
它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