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緣何對李相夷如此上心啊?”方多病眨著靈動的眼睛,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輕聲問道。
“這個嘛……”阿紫緩緩坐回圓椅,目光如炬,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她的視線在李蓮花身上短暫停留後,便落在了他身後的女子——喬婉娩身上。
二人交談片刻後,喬婉娩便轉身離去,留下李蓮花獨自佇立在門口,宛如一座雕塑,似乎在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阿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隨後輕盈地坐回了大樹下的圓椅上。
“還是我師姐說得對啊,年少時切莫碰到太過驚豔之人,否則將會銘記許久……”阿紫的聲音輕若蚊蠅,彷彿生怕被人聽見一般。
“啊?姑娘喜歡李相夷啊?”方多病隻聽懂了一半,滿臉疑惑地問道。
李蓮花聞聲抬頭,目光如炬,如同兩道閃電劃過夜空,他凝視著阿紫,心中暗自思忖:這女子,為何越看越覺得似曾相識呢?
李蓮花的雙腳彷彿失去了控製,不由自主地朝著阿紫的方向邁去。
“姑娘,適才,情況有些突然,尚未請教,你芳名如何?”李蓮花走到阿紫麵前,聲音溫和如春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阿紫聞言,緩緩抬起頭,與李蓮花的目光交彙,四目相對的瞬間,彷彿時間都凝固了。
“我叫蘇梓,哥哥可以喚我阿紫。”阿紫的聲音宛如黃鶯出穀,清脆悅耳。
李蓮花聞言,身體猛地一震,如遭雷擊,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蘇梓,阿紫,阿紫!竟然是她!
“恕我冒昧了,姑娘如今芳齡幾何?”李蓮花的聲音依舊溫和,然而其中的細微顫抖卻難以掩飾。
一旁的方多病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微妙氛圍,他躡手躡腳地躲到了一邊,準備看好戲。
“啊?哦,十八了,怎麼了?”阿紫一臉茫然,不明白李蓮花究竟意欲何為,但她還是如實回答道。
“十八……咳咳,無妨。”李蓮花終於確信無疑,眼前的女子,正是他十七歲時邂逅的那人。
“我觀姑娘麵色,仿若風中殘燭,似有幾分羸弱,不若隨在下前往蓮花樓一敘?”李蓮花抬眸,目光如春風般溫柔地凝視著阿紫,輕聲說道。
“好啊。”阿紫心中暗喜,她正苦思如何接近李蓮花,此刻豈不是天賜良機?
“那我呢那我呢!!!”方多病眼見二人要回蓮花樓,急忙快步跟上,高聲喊道。
然而,未等三人踏上歸途,一旁的小廝便匆匆來報,喬姑娘瞥見一個人影,便如離弦之箭般追了出去,隨後便杳無蹤跡。
李蓮花與方多病聞此訊息,對視一眼後,旋即如疾風般趕過去檢視。
李蓮花剛邁出幾步,忽地若有所思,他回首望向阿紫,沉聲道:“姑娘,前方情形或許頗為凶險,不若在此處稍候,可好?”
“我都可以啊,就是,我恐待會兒獨自一人……”阿紫故作嬌柔地說道,那模樣,恰似風中搖曳的花朵,令人心生憐憫。
“放心,普度寺猶如銅牆鐵壁,頗為安全。姑娘無需擔憂。”方多病趕忙接過話頭,寬慰道。
“好的。”阿紫輕點頷首,轉身坐回了圓椅。
李蓮花雖心有不忍,但事已至此,也彆無他法,當務之急是先尋得喬姑娘,況且她一介女子,前往亦甚為危險。
“我們分頭行事。”李蓮花向方多病言罷便離開了。
“唉,這個李蓮花,如此緊張喬女俠,隻可惜,怕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方多病搖頭歎息,一臉無奈地說道。
阿紫靜靜地坐在樹下,她與方多病之間的距離不過二十餘米,方多病的話語,自然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哦喲,這瓜不錯。繼續啊,多講一點。”阿紫豎起兩隻耳朵,準備再多聽一些,結果方多病卻停止了話題,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阿紫無奈得猶如泄了氣的皮球。
“這下你可以出來了吧?我親愛的圓可大哥?!”阿紫咬牙切齒,那聲音彷彿要將圓可生吞活剝。
“你不是跟方少俠聊得挺開心的嘛,還以為你早就把我拋到九霄雲外了呢~”圓可那調侃的聲音在阿紫耳邊響起,直戳阿紫的心窩。
“對了,你跟李相夷,什麼關係啊?”圓可也問了個和方多病如出一轍的問題。
“你喜歡他啊?”圓可似乎是猜中了阿紫的心思,那語氣就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咳咳…嗯……這個……情況有點複雜啊…我不懂怎麼說出口啊……”阿紫的臉頰如同熟透的蘋果,微微泛紅,這讓她如何說得出口啊!
“你就給我透露個事情的大概不就行嘛!有何不明之處!”圓可翻了個白眼,他有些無語,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用嘴巴說啊。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廢話嘛!
“咳咳,好了好了,我說就是了嘛……就在我十六歲那年,被隔壁暗夜宗一奇葩弟子暗算,不懂他做了什麼,導致我穿越了,來到了李相夷這邊,因為一些情況,他剛好救了我,但沒想到的是他也遭人暗算了,我們就……”阿紫眨了眨如寶石般璀璨的眼睛,後麵的話語卻如同蚊蠅之聲,越來越小。
“然後呢?”圓可正聽得如癡如醉,結果阿紫卻突然戛然而止,他不禁心生疑惑。
“然後就發生了一些事情,嗯……”阿紫摸了摸鼻子,有些羞澀地說道。
“等會兒,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蘇靖說過了,你那次失蹤後回來晉級了,如果按照你們合歡宗的功法,晉級的話是需要……”圓可猶如被一道驚雷擊中,滿臉震驚地問道。
“哎呀,知道了就不要說出來了嘛!”阿紫頓時羞紅了臉,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好家夥,所以,你這是?已經與李相夷有了肌膚之親???”這資訊量太大了,圓可有些沒緩過來。
“那咋了!那咋了!!合歡宗這種事情不是更常見的嗎?!”況且又不是她的問題,是當時情況所致的好吧!